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图书迷 > 网游动漫 > 年代:从农村到四合院 > 第1294章 何雨水知道真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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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小丽在她对面坐下来,上下打量了何雨水一番。

然后,关切的问道:“雨水,最近学习怎么样?初三课紧吧?

可别太累着自己,身子要紧。”

于莉也在旁边附和着,“是啊,要是有什么不懂的,让卫东帮你看看,他以前学习也挺好的。”

何雨水被问得有些不好意思,低头笑了笑。

“还好还好,就是课程紧了点儿,我能应付得来。”

她顿了顿,抿了抿嘴唇,还是把憋在心里的话问了出来。

“婶子,我想问问.....我家最近到底出了什么事?我爸他,怎么就突然走了?”

刘小丽听到这话,脸上的笑意顿时淡了几分。

她跟于莉对视了一眼,又看了看门口的方向,像是不知道该怎么说。

屋里安静了一瞬,刘小丽正要开口,李卫东从里屋走了出来,手里拿着一个牛皮纸信封,走到何雨水面前,递了过去。

“雨水,你先看看这个。”

何雨水愣了一下,接过信封,低头一看,只见信封上写着“李卫东亲启”几个字,落款处写着“何大清”三个字。

她的心猛的一跳,抬头看了李卫东一眼。

见他点了点头,便低头拆开信封,抽出里面的信纸,一字一句地看了起来。

她看得很快,但越看脸色越白。

信里何大清说的那些话虽然不算多,但她看得清清楚楚。

何大清说自己去了保定,会按时寄钱回来。

她捏着信纸的手指微微发白,嘴唇抿成一条线,好半天都没有说话。

刘小丽在旁边看着她的表情,忍不住叹了口气。

她轻声开口道:“雨水啊,这事儿说来话长。

你爸走的那天,跟你哥大吵了一架,说了些气话。

你哥那脾气你也知道,嘴上不饶人,可心里头其实也不好受。”

随后,刘小丽就把这段时间四合院儿里发生的事情,又完完整整地说了一遍。

何雨水听完,把信纸折好放回信封里。

低着头沉默了好一会儿,才哑着嗓子说了一句。

“我爸他.....是真的被我哥给逼走了吗?”

刘小丽没有正面回答,只是轻轻拍了拍她的手背。

“你爸他也有他的难处,他们几人之间的事情,有时候也说不清楚。

你现在的任务就是把书读好,别让你哥操心,也别让你爸在那边惦记。

等你考上高中,日子慢慢就好起来了。”

何雨水点了点头,把信封捏在手里。

用力捏了好一会儿,她才抬起头来,勉强笑了一下。

“婶子,谢谢您告诉我这些。我知道该怎么做了。”

她站起身,又说了一句,“那我先回去了,还得回学校呢。”

刘小丽和于莉都站起来送她,把她送到西跨院门口。

何雨水走出门,手里紧紧攥着那个信封,脚步有些发沉,但腰背却挺得比来的时候直了一些。

她没有回头,快步回到了自己的屋子里。

这次回来,她除了要看看自己哥哥以外,还有就是回来收拾一些换洗的衣服。

李卫东站在西跨院门口,看着何雨水的背影穿过中院,进了自家屋子,这才转身回了堂屋。

他在桌边坐下来,端起茶杯喝了一口,目光落在那扇虚掩的门上,心里头转着念头。

何雨水这丫头,比他想象中要懂事一些。

看了何大清的信,听了自己母亲说的那些事,没有哭闹,也没有冲动地跑去找傻柱质问。

她只是沉默了一会儿就站起来告辞,腰板挺得直直的,倒是有几分骨气。

李卫东心里暗暗计较,如果这丫头以后能一直保持这份清醒。

不在像电视剧中那样干那些糊涂事。

那他倒是不介意在关键时候拉她一把。

可如果她将来跟电视剧里那样,脑子一热就开启坑哥模式,那他也只能敬而远之了。

毕竟,一个人要是自己立不住,别人再怎么帮也是白搭。

他放下茶杯,又往外看了一眼,便不再多想,起身去院子里帮自己父母收拾那些晒好的鱼干了。

何雨水回到自家屋里,掩上门,站在门后深吸了一口气,把那封信又掏出来看了一遍。

何大清的字迹潦草,但写得还算清楚。

信里虽然没提太多细节,但她也大致明白了是怎么回事。

她把信重新折好,放进抽屉里,然后打开衣柜,翻出几件换洗的衣裳,叠好塞进布兜里。

她又换了一件干净的外套,把换下来的脏衣裳收进盆里,端到院子里的水池边去洗。

水池那边,秦淮茹还蹲在水池边搓洗衣服,盆里的水已经有些浑浊了。

她低着头,两只手泡在水里,继续搓洗着。

秦淮茹听见脚步声,抬头看见何雨水端着盆过来,脸上立刻露出了一个温和的笑容。

“雨水,你也来洗衣服?要不要我帮你洗?”

何雨水摇了摇头,语气客气但带着一丝疏离。

“不用了,贾家嫂子,我自己会洗。”

她说着,蹲下来,把盆放在水池边,拧开水龙头接水。

秦淮茹见她不想多聊,也没再自找没趣,笑了笑便低下头继续搓自己的衣服。

两人之间隔着一个水池,各自洗着各自的东西,水声哗哗的,谁也没有再开口。

何雨水一边搓着衣服,一边在心里头翻来覆去的想事情。

她想起刚才刘小丽跟她说的那些话——她哥跟她爸吵架的时候说了不少难听的话。

什么“你去找那个白寡妇就别回来”,什么“我何雨柱没有这样的爹”。

她想象着那个画面,心里头像被什么东西揪了一下,又疼又涩。

她知道她哥那人嘴硬心软,说出去的话跟泼出去的水似的,可心里头指不定多后悔。

可再后悔又能怎么样?话已经说了,人也已经走了。

她又想起那个白寡妇。虽然没见过几面,可她也从街坊邻居的闲话里听过不少关于她的事。

也不知道自己父亲怎么就钻了牛角尖,非要跟她搅和在一起。

她叹了口气,把手里那件衣裳拧干,甩了甩水,放进旁边的空盆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