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阳穴是人身上最脆弱的穴位之一,要是普通人挨上周洋这一拳,别说死了,估计脑袋都会被打爆。
而陈十三此时仅仅只是晕了过去而已,从这一点就能够看出来,这修为还是起作用的。
哪怕这个家伙的修为是用丹药堆上来的,但境界在这里摆着的。
周洋揪起这个家伙的头发,“啪啪”抽了两个大嘴巴子,算是惩罚一下这个家伙,这才心满意足的将其收进了乾坤鼎内部。
做完了这些之后,接下来就是善后问题了,因为车礼是露过面的,虽然说这个家伙之前是做过伪装,比如进来的时候衣服换掉了,也贴上了胡子。
但是这房间里的两个女人,肯定是认识车礼的,所以这两个女人不能留。
所以周洋又拿出了两颗丹药,这个丹药正是之前在鹰国,他特意有针对性的炼出来的那种低级的血灵丹。
这种丹药当初是准备用在鹰国的,他的特性倒是非常的简单,服用此丹药之后,能够维持差不多三天左右的吸血鬼状态。
但是过了三天之后,药效也就过去了,同时还将期间所有的记忆给抹除,就是说以前什么样以后还是什么样。
给二人喂了丹药之后,周洋同样的也将二人给带走了,临走之时还在房间里放了一个定时炸弹。
所定的时间是一刻钟,他倒不是要摧毁这里,主要是毁掉这边的痕迹。
察觉到再也没有疏漏之后,周洋直接从窗口跳了出去,然后给不远处等候的车礼了一个手势。
于是乎,两个人不分先后的,消失在原地。
“周洋,两个女的你怎么处理的?她们见过我的面,很可能……”
周洋之前居住的那个客栈里,二人一前一后来到了这里,车礼第一句话说的就是这个,毕竟百花楼里见过车礼相貌的,就只有那两个女人。
“放心好了,我顺带杀了!他们两个其实都是邪修,留着也是一个祸害!”
车礼嘴角抽搐了两下,他明白周洋口中的邪修是什么意思呢,无非就是给自己动手找一个理由。
不过这也是没办法的事情,有时候该杀人的时候就得杀人,凡做大事者都不要拘泥于小节,这点车礼是明白的,而且他也是非常认同的。
就像周洋杀的那些青城剑派弟子一样,你敢说那些人个个都该死?
很显然这不现实,但是很多时候,你不杀别人别人可能就要杀你。
“车礼,你现在赶紧回去,记住你要装作什么都不知道,我这边也要想办法撤离了。”
车礼点了点头,周洋说的正是他想说的,于是两人约定了一下之后,车礼就离开了客栈。
车礼一离开,周洋就将房间的门给上关上了,从后面插上了插销。
他们这个位置是听不到百花楼那边炸弹爆炸的声音,毕竟距离是有点远。
不过不知道无所谓,因为总会有人知道的,所以他只要在这里等待消息即可。
他没有急着出城,现在是夜晚,这个时候出城很容易引起别人怀疑,甚至还会遭到盘查之类的,所以他不想惹这个麻烦。
于是就在这里待一晚上,只要在青城剑派传送阵修好之前离开这里,基本上也就没事了。
想到了陈十三,周洋直接消失在原地,再次出现的时候已经来到了乾坤鼎内部了。
此时被他收进来的三个人还在地上躺着,这两个女人周洋没打算杀死,他打算先将二人给关在这里。
等药效消失了之后,再将这二人给放出去,等那个时候,这二人已经不记得这期间的事情了,所以到时候只要找个地方将这二人丢出去就行了。
实在不行,给这二人一些灵石,也算是一种补偿了。
手一挥,这二人就消失在了原地,再次出现的时候已经在其中一个小房间里了。
周洋这个时候才缓缓的来到陈十三跟前,可以说他被苍耳子追杀,以及受到的那些侮辱,都是拜这个家伙所赐。
毫不夸张的讲,这个家伙的可恶程度,甚至已经超过了白展疾。
所以,陈十三的命运,其实早已经就注定了。
…………
另一边,燕山郡,陈府。
陈设图正在跟女儿陈香兰聊着天,所聊的话题自然也就是关于周洋的事情了。
“香兰,你刚刚说,青城剑派的事情,很可能就是周洋所为?这不可能吧?”
“周洋的修为那么低,他有本事卖出这么大的东西?而且他在燕山有那么多高手围着,他是怎么离开的?”
陈设图连续问出了好几个问题,主要是陈香兰的这些猜测,有点太匪夷所思了。
“父亲,就是因为匪夷所思,所以我才想到了是周洋干的,你想啊…如果不是周洋,青城剑派怎么会这么巧,在这个时间点就出事了?”
“而且,我今天得到一个消息,千羽一诺准备离开燕山郡了,她为什么突然要离开呢?”
“在这个时间点上是不是太巧合了?所以我有一个猜测,千羽一诺肯定知道周洋去哪了,所以这是要赶过去跟周洋汇合。”
“这女人很不要脸,恬不知耻!”
陈香兰不知道为什么,突然间说了这么一句话,然后话题又回到了之前:
“至于您刚刚说的青城剑派将燕山给包围了,这个实在是太夸张了,燕山有多大您很清楚?哪怕是青城剑派全部出动,也不敢说将燕山给包围了。”
“更何况周洋还有一只飞行妖兽,他要是想离开燕山,那么只需要让妖兽拖着他飞行就行了,五级飞行妖兽速度可不是开玩笑的。”
“至于你说的周洋修为低,这一点也不尽然,之前我也跟您说过,周洋的修为这跟我是差不多的,只不过因为一些原因,他的修为跌落了而已。”
“所以只要有机缘,想要将修为修炼上去,其实并不是什么难事,那么结合我说的种种,青城剑派事情很有可能就是周洋干的。”
“也许周洋然后还有某一个势力也说不定,总之除此之外,我想不到别的可能。”
陈设图此时无话可说了,因为陈香兰分析的非常有道理,对不对先不说,就是这逻辑性,合理性,他就没办法反驳。
就在这时,管家急急匆匆的跑了过来,一边跑过来一边还喊着:
“老爷,不好了,十三少的魂牌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