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欢迎光临图书迷!
错缺断章、加书:站内短信
后台有人,会尽快回复!
图书迷 > 科幻小说 > 星际超越者 > 第469章 逃出生天
  • 主题模式:

  • 字体大小:

    -

    18

    +
  • 恢复默认

话分两头,司星炎正带领着一行人快步从地下研究所中撤离。

几人刚走到第三层时,整个地下研究所突然剧烈震动了一下,沉闷的轰隆巨响从地底深处轰然炸开,头顶的应急灯管疯狂闪烁,滋滋电流声里迸出刺目的电火花。众人脚步一乱,险些站立不稳。

紧接着,伴随着墙壁上闪烁的红色警示灯,头上的广播设施响起了一阵尖锐刺耳的警报蜂鸣,电流杂音刺啦作响,一道冰冷机械的紧急通告断断续续炸开:

「警告!警告!研究所即将启动自毁程序,自毁倒计时:十分钟!」

「所有滞留人员立刻放弃一切行动,沿应急通道撤离!重复!所有滞留人员立刻放弃一切行动,沿应急通道撤离!」

冰冷的机械播报一遍遍响起,混杂着刺耳的警报长鸣,在密闭通道里回荡,沉甸甸的恐慌瞬间攥住每个人的心脏。

“糟糕!有人启动了自毁程序!”成小刀脸色顿时变得煞白。

司星炎沉声道:“看来是有人想要毁掉这里的秘密,彻底抹除这里的一切痕迹啊!”

“现在怎么办?十分钟根本不够我们逃离这里啊!”都灵俏脸上满是焦急,下意识看向身旁的司星炎,眼底满是无措。

“放心吧,我早有准备!”司星炎神色笃定,当即打开腕式电脑, 按下了通信键。

随着几声微弱的电流滋啦声,通信被接通,传来了一道慵懒的声音:

“老大,你可算是发来信号了,我等得都快睡着了!”

“少废话!”司星炎也不废话,直截了当地命令道:“虎子,定位我的坐标,然后给我往这个方向狠狠开个洞!”

“好嘞!”庞虎瞬间收起了散漫的神态。

此时,唐门后山的上空,一架穿梭机撤去了光学迷彩,随后机身侧面的舱门被打开,庞虎的胖脸探了出来。

“老金,你开稳点,别把我给甩下去!”

坐在驾驶座上的金奎随口回道:“放心吧,老子以前在当雇佣兵的时候,驾驶水平可是数一数二的!”

金奎手腕利落翻转,操控杆稳稳下压,穿梭机尾部蓝白色推进器平稳吞吐,庞大的机身悬在半空纹丝不动,彻底锁定司星炎所在的坐标。

庞虎神色变得凝重,肥胖的身躯稳稳站在舱门边,单手抓住机身扶手,另一只手猛然抬起,周身骤然爆发出磅礴的灵力波动。厚重的大地之力与狂暴的火焰之力自他体内喷涌而出,两种属性的灵力在半空疯狂交织,引动周遭气流剧烈扭曲。

山头上的岩石被这股力量吸引,纷纷脱离土层,朝着庞虎掌心的灵力漩涡飞速聚拢。碎石、巨岩不断堆叠,转眼便形成一颗直径十多米的巨型岩球。

紧接着,熊熊烈焰自岩球内部轰然燃起,赤红火舌裹挟着滚烫岩浆缠绕其上,将整颗岩石化作一枚焚天煮海的火焰陨石!

陨石周身气流翻滚,地火双力交织出恐怖威压,连周遭的空气都被高温灼烧得扭曲变形。

“地爆天星!”

庞虎暴喝一声,手掌猛地往下一压。瞬间,那颗硕大的火焰陨石如同挣脱天穹的焚世流星,带着毁天灭地的呼啸之势,直直坠向地面!

“轰隆——”

震耳欲聋的巨响震天动地,恐怖的冲击波以落点为中心疯狂扩散,尘土、碎石伴着滚烫火星冲天而起,形成巨大的烟尘云团。

研究所浇筑得无比坚固的钢筋混凝土顶层,在这股毁天灭地的力量面前,如同脆纸般瞬间崩碎、塌陷,地下数层坚硬岩层被硬生生砸穿,碎石与岩浆四溅。

不过瞬息之间,地下研究所就被砸出了一个大洞,一道宽敞笔直、直通地下三层的垂直逃生通道豁然贯通!

穿梭机缓缓下降到了垂直通道洞口上方,精准悬停在最安全的高度。

庞虎朝下方大喊道:“老大,你们赶紧上来,这破地方快要坍塌了!”

话音刚落,他便放下了穿梭机上的绳梯。加固的合金绳梯带着金属碰撞的脆响,顺着打通的通道垂直落下,稳稳悬在众人面前。

“快!抓紧时间离开这儿!”

司星炎抬手攥住合金梯绳,催促众人立刻撤离。

通道上方不断传来岩层崩裂的闷响,整座地下研究所都在持续剧烈摇晃,自毁程序的警报声、机械倒计时冰冷播报、墙体崩碎的杂音交织在一起,死亡的阴影步步逼近,留给他们逃生的时间,已然所剩无几。

在确认所有人都爬上绳梯后,司星炎才最后伸手牢牢攥住冰凉坚硬的梯身,也跟着向上攀爬。

高空舱门口,庞虎见众人都爬上了绳梯,便立即吩咐金奎驾驶穿梭机升空。

不过片刻功夫,都灵率先爬到舱口,庞虎伸手发力,一把将她拉进机舱,紧接着又拽过背着唐玉笙的叶战。

所有人一个接一个地安全登上了穿梭机,直到最后,司星炎纵身一跃,利落地翻身踏入机舱,双脚稳稳落地。

“轰隆——”

当司星炎刚登上穿梭机,背后传来一声震碎苍穹的惊天巨响。

地下研究所的能源核心在自毁程序的触发下彻底过载引爆,积攒已久的狂暴能量禁锢在地底深处,骤然冲破所有束缚。

层层叠叠的地下岩层、合金壁垒、实验舱体尽数被爆燃的火焰吞噬。

毁灭性的爆炸洪流从地底喷涌而出,势不可挡,硬生生将整片唐门后山的地面拱起。

大地剧烈翻腾、龟裂下陷,密密麻麻的深渊裂缝纵横蔓延,半座后山的山体轰然倾塌。

狂暴的冲击波以爆炸核心为原点,呈环形横扫千里。即便穿梭机已经及时拔高撤离,依旧被强横气浪狠狠掀得剧烈颠簸,机身震颤不止,机舱内壁嗡嗡作响,就连舷窗外的空气都被极致高温灼烧得扭曲变形。

灼热的气浪席卷四野,赤红烈焰顺着破碎的地层缝隙喷涌肆虐,滚滚黑雾混杂着灰白烟尘冲天翻涌,在高空急速盘旋、堆叠、膨胀,最终凝结成一朵遮天蔽日的巨型蘑菇云,沉沉压覆在唐门后山的上空。

司星炎回头深深看了一眼下方被火光和烟尘吞没的地下研究所后,关上了舱门,朝金奎沉声下令:

“立刻拉升,全速脱离这片区域,离开这个鬼地方!”

“收到!”

金奎神色一凛,当即双手紧握操控杆,猛地向上推升。

穿梭机尾部的推进器爆发出刺目炽白的焰光,强劲的推力骤然迸发,机身挣脱地底爆炸的余波,急速驶离了唐门所在的这片区域……

第二天,唐玉笙悠悠醒转了过来。他发现自己躺在一张柔软的大床上,环顾四周,入目是一间陈设简约却精致的卧房。

屋内色调清冷素雅,陈设着古色古香的家具,阳光透过雕花木窗温柔洒入,在梨木桌椅、雕花屏风上镀上一层暖融融的光晕,细碎的光影轻轻晃动,满室都浸在平和的暖意里。

“我这是……在哪儿?”

唐玉笙缓缓坐起身,感受着洒进屋内的阳光,心头不由生出一股恍如隔世之感。

他最后的记忆,还停留在唐策对他夺舍前。回想起当时阴冷诡谲的神魂压制、瘆入骨髓的寒意,还有深陷绝境却无力反抗的绝望,让唐玉笙不禁打了个寒颤,脊背泛起一阵莫名的发凉。

“这里是魔都的上官家族老宅!”

这时,房间门被推开,都灵端着几瓶药剂走了进来,见唐玉笙已经起身,便问道:

“你现在感觉身体怎么样?有没有哪里还觉得难受?”

她一边说,一边用手腕上的医疗诊断仪给唐玉笙做了个全身扫描。

“我……我没事!”

唐玉笙茫然地望着面前的少女,一时有些恍惚:“我记得你是司星炎身边的那个小跟班吧?”

“什么跟班?我可是会长的贴身侍女!”都灵翻了个白眼,将一瓶药水挂在了床头的木架子上,另一只手取出输液管,熟练地为唐玉笙进行输液。

唐玉笙望着她,轻声问道:“所以……是你们救了我吗?”

都灵固定好输液针头后,没好气地回道:“可不是吗?为了救你,叶大哥和楚大哥都受了重伤,就连会长也差点被你父亲唐策夺舍!”

这话一出,唐玉笙身形猛地一僵,脸上血色瞬间褪得干干净净,他急忙追问道:“那我父亲……我是说唐策,他后来怎么样了?”

“他死了!”

司星炎推门走了进来,步履沉稳,眉宇间还凝着一丝淡淡的沉肃。

阳光落进屋内,恰好勾勒出他挺拔的身影,他缓步走到床边,目光平静地看着神色黯然的唐玉笙。

“他在最后一刻舍弃了你的身体,想用万魂夺舍阵强行对我再次进行夺舍,结果夺舍失败,最终落了个魂飞魄散的下场!”

卧房内暖意融融,气氛却因司星炎这句平静的话语,骤然染上一层沉沉的凝滞。

唐玉笙怔怔坐在床榻上,浑身气血仿佛瞬间被抽空,指尖微微发颤,眼底翻涌着复杂难言的情绪。那是血脉相连的牵绊,是被至亲算计的寒凉,亦是劫后余生的茫然,万千心绪缠在心头,堵得他喉间发紧,一时竟说不出半句话来。

半晌,他才艰涩地低喃出声:“是吗……他……就这样死了?”

“死了就死了!那种为了长生,连亲生儿子都能下手的人,根本不值得你为他伤心。”

都灵一边整理着手边的医疗器具,忍不住开口直言,俏脸上带着几分愤愤不平:

“他沉溺邪术、妄图长生,暗地里偷偷建起这座地下研究所,大肆制造生化兵器,背地里不知残害了多少无辜之人。”

“更让人不齿的是,他竟然用上万孩童的血肉来祭炼夺舍阵法,其中甚至还有自己的亲生骨肉,这种禽兽不如的行径,早已泯灭人性,丧尽天良!让他就这么死了,都是便宜他了!”

“行了,灵儿,别说了!”司星炎打断了都灵愈发激愤的话语,“你先出去一下,我有话要和唐玉笙单独说。”

都灵愣了愣,转头看了眼床上面色惨白、神情落寞失神的唐玉笙,便收起医疗器械,转身默默退了出去。

屋内瞬间安静下来,只剩窗外清风拂过窗棂的微响,以及床头输液管药液缓缓滴落的细碎声响。

司星炎缓步走到床边,在一旁的梨木椅上静静落座,目光温和却不失沉稳,望着心绪纷乱的唐玉笙,语气放缓了几分:

“我知道你现在心里又乱又难受。一边是生养你的生父,一边是他罄竹难书的滔天罪孽,亲情与良知在心底互相撕扯,换做是谁,都难以坦然释怀。”

“不要表现得你很理解我的样子!你根本就不懂!”唐玉笙猛地抬起头,眼底翻涌着压抑的痛苦、委屈与挣扎,声音带着一丝失控的沙哑。

“我知道他所作所为禽兽不如,也知道他只是把我当做他夺舍重生的容器,可他毕竟是我的父亲,也是我在这世上唯一的亲人!现在他死了,我又成了无依无靠的孤家寡人了。”

“谁说你是孤家寡人了!或许……你还有兄弟姐妹呢?”

“兄弟姐妹?”唐玉笙猛地一怔,眼底满是错愕与茫然,怔怔看向司星炎。

司星炎也没做过多的解释,他将从唐门地下研究所中获得的秘密档案用腕式电脑投射到了唐玉笙的面前。

“根据这份档案中记载的内容,你的生物学母亲是上官珍,而她也是我的母亲,所以你大概率是我同母异父的弟弟!”

唐玉笙整个人彻底僵住,瞳孔骤然收缩,怔怔望着悬浮在半空的档案,又猛地抬眼看向司星炎,脸上写满了难以置信,整个人都懵了。

“同母异父的……兄弟?这……这怎么可能!”

他指尖死死攥着身下锦被,指节泛白,呼吸都乱了几分:

“我从小到大,唐策从未跟我提过生母半个字,我一直以为,我生来无母,只有他这一个亲人……”

眼底交织着酸涩、茫然,还有一丝小心翼翼的期盼,交织在眼底。他望着司星炎,声音带着几分颤抖的怯懦:

“你……你没有骗我?这份档案是真的?我真的不是孤身一人,我还有你……还有亲人在世?”

“你可不只有这一个亲人哟!”

这时,上官舞推门走了进来,带着审视的眼光看着唐玉笙,继续说道:“如果这份亲子鉴定没错的话,我们上官家族恐怕都是你的亲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