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马家虽然在五大世家中排名最末,但是也不是何家可比的吧?”王鼎问道。
“何家在华夏二百望族中,也就是中等水平。连三十豪门都没进入,和司马家根本不在一个级别上。”申义回答道。
王鼎更加奇怪何云锦这样一个小人物怎么能够让司马家主的儿子司马成听令:“你先去想办法找到贺成贺栩!”
王鼎按断申义的电话,马上给五哥电话,电话一接通就传来五哥还是有点虚弱的声音:“大忙人,怎么突然想起我了!”王鼎听五哥的声音显然心情不错。
“贺成贺栩失踪了你知道吗?!”
“那两个家伙不是又去曼谷了吧!”五哥无奈的回道。
前几个月,贺成贺栩两人刚刚被王鼎和张家送上贺家话事人的位置,突然失踪了半个月,五哥还以为他们遇到了意外,几乎动用了华夏黑白两道和国安全部力量在全世界范围内寻找,结果最后发现两人是到曼谷狂嫖烂赌去了,那几天两人光现金就输了好几个亿。
要不是贺家大部分资产已经实际上控制在王鼎和张家手里,两人动用不了,这一次两人都能让贺家破产。
王鼎犹豫一下:“那也尽快想办法找找吧!”
“好!”
“还有一件事!东夷望族何家有个叫何云锦的!您了解吗?”王鼎问道。
“前些日子,何家主曾经带何云深来京师拜见过我,何家主说的很客气,说是准备让何云深继承何家,问我有什么意见。我同意了。
我应该没见过何云锦!他就是老何一个小儿子,在家族中没有什么话语权。
他怎么了?”五哥想了想答道。
“何云锦和司马家走的挺近!另外陆家二公子陆修武受伤也大概率和他有关!”
“就是那个碎蛋哥?有意思!何云锦是吧!我马上让人查!”五哥轻笑一声。
“骆驼国的事情,你也知道了?”王鼎吃惊的问道。
“小雪偷偷跑出国难道你以为真的能够瞒过国安?哈哈哈!你也太小瞧我们了,我们无处不在!她一直在我们的保护之下!”五哥碰过王鼎吃瘪的事情明显心情大好。
“呼!”王鼎长长吐出一口气:“那贺成贺栩的事情就麻烦您了!”
五哥放下电话,就让人把皇甫瑶和于绅叫了进来:“马上查司马家最近在搞什么,最近和谁联系比较密切!
三十豪门中陆家和东一城望族何家也顺便查一下最近有什么动作。
小瑶,你去把何家有个叫何云锦全部资料拿给我!”
“陆家?”皇甫瑶看向五哥。
“怎么了?”
“陆家主长子陆修文昨天死在了阿兰岛看守所,陆家主听说后晕倒住院了!今早醒来后就赶往了阿兰岛!”皇甫瑶抬头看着五哥说。
“陆修文怎么死的!”五哥皱眉问道。
“阿兰岛方面只说是猝死,具体死因不详,你也知道那边的医疗情况。”五哥自然知道皇甫瑶指的是阿兰岛医院就几个本科的全科医生,就算有问题也大概率查不出来。
“马上派一队法医去阿兰岛!”五哥皱皱眉对于绅命令道。
“好的!我马上安排!”于绅敬礼后起身离去。
“五哥,你身体好些了吗?”皇甫瑶看五哥脸色苍白,关心的问道。
“好多了!”五哥笑笑:“就是有些失眠多梦,浑身没劲,上周去医院做了全身检查,也没查出什么问题。
二叔给我把脉说是心脉受损!让我好好休养!可是现在国内外事情这么多,我哪有时间休息!”
“那也不用事必躬亲啊!隋姐说你都好久没回家了!”
五哥苦笑一下:“最近一直关注美丽国大选的事情,倒是忽略隋意了!
对了,听说你二哥最近升了军团长了?恭喜恭喜!”五哥马上岔开了话题。
“我替我二哥谢谢五哥!”
“你二哥能力强,运气也好,在云南找到地磁异常点,主持建立了昆仑基地,作为核战之后的末日基地,未来可期啊!
我们张家这一代却没什么人才!”五哥有点沮丧:“不过纳兰卉和张杰下个月就要举行婚礼了!
也不知道什么时候能吃到你的喜糖?”
皇甫瑶脸上微红,正色道:“张家有您和张老爷子在还要什么人才!
我现在还没有结婚的打算!”
“也是,现在京城里面的公子还真没有人能配得上你的身家!”五哥看着皇甫瑶好一会,这才说:“那个人不是你的良配!”
“隋姐最近一直挺担心你的身体的!”皇甫瑶没有直接回答。
“你回去让下面人好好查查最近世家和豪门有什么异动!我最近心里总是隐隐觉得不安!”等皇甫瑶出去了,五哥把自己的脸转向旁边的镜子,里面的人形容消瘦,面色青白,不由自嘲的笑了一下。
自从知道了张老爷子更换身体那件事,五哥人生信条就崩塌了,他实际上是在用疯狂工作麻痹自己。
***
王鼎萨利赫亲王和纳兰雪等人终于在两个小时后,到达了采油区。
萨利赫亲王又渴又累,下车的时候,几乎不能站立了。
在沙漠里等了王鼎将近六个小时,纳兰雪几个女孩子一天都没怎么喝水,都渴极了,跳下车,直接冲向了冰箱方向。
纳兰雪拉开冰箱门,有一整层都是啤酒!几个女孩欢呼了一声。
纳兰雪拉开一罐冰啤酒就往嘴里灌:“哈哈哈,好爽!”
纳兰雪又拿了一罐跑过来递给王鼎:“王哥也渴了吧,尝尝味道很好喝!”
王鼎接过啤酒正准备拉开,却发现萨利赫亲王和沃尔达公主都神色奇怪的看着王鼎等人。
“怎么了?”
“那些啤酒都是美丽国大兵的最爱!是从暹罗进口的!”沃尔达公主看王鼎不明白解释道。
“暹罗啤酒怎么了?”王鼎还是没明白。
“暹罗国已经大麻合法了!暹罗为了出口生意,出口食品里面几乎全部掺了大麻!”沃尔达公主只好解释道。
正在王鼎不知道要不要喝的时候,外面又传来了卡车巨大的轰鸣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