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这天,怎么阴晴不定阿。”茶煲叔看了一眼天色,乌云密布。
“不钓了,阿辉,收拾东西走吧。”茶煲叔起身。
阿辉起身去帮茶煲叔收拾东西,与此同时,手伸进了后腰…
砰!
一枪打爆了茶煲叔的脑袋,血雾喷出!
茶煲叔面朝下噗通一声落水
阿辉看了一眼茶煲叔,一脚踢开钓鱼框,看了一下四周,起身走人。
九龙一处唐楼内
阿辉来到预约地点
对方有几个大圈仔等着他
“事情我做完了,钱呢?”阿辉说道。
“不着急,坐下喝杯茶先。”对方一个留着金牙的人笑道。
“五分钟之内我见不到钱,我就去自首!”阿辉说道,顺面掏出了手枪。
金牙仔被阿辉拿枪抵着头,不慌不忙地磕着瓜子,笑道:“阿辉啊,让你做点事,这么急的吗?”
“把枪放下,好好说,不要伤了和气,嘿嘿嘿。”金牙仔笑道。
“吗的给我闭嘴,你们这些死大圈,要我杀我阿公,若非我有把柄在你们手上,我才不会跟你们这帮臭老鼠合作!快点!拿钱!无钱我不介意多带走一个!”阿辉咆哮道。
金牙仔嘿嘿一笑,猛然出手。
一个拧腕折了阿辉的手,右手一推阿辉手枪枪膛。
手枪处于滑膛状态,阿辉扳机都扣不得。
啪!金牙仔一把卸了阿辉的弹夹,右手斜上一拉,把阿辉手枪的整个机甲盖给卸了下来。
身边的几个大圈仔一拥而上,对着阿辉扑倒在地一阵拳打脚踢。
“嘿嘿嘿,连枪都玩不明白还想杀我啊,你们这些死港仔,还是回去玩刀吧。”阿辉笑道,一把抓住阿辉的头发。
半小时后
阿辉全身是血被打到奄奄一息绑在了椅子上
阿辉苦苦求饶,身边一个大圈仔拿着棒球棍狠狠的对着他砸。
金牙仔在一边打电话。
“喂,将军,好,是,知道了。”金牙仔挂了电话。
然后笑嘻嘻的走到了阿辉的面前。
“我求你,放过我…我给你们做的事情已经做了,为何还要这样对我…”阿辉吐着血,不解问道。
“啊哈哈,还有一件事情需要你帮忙,做完,就放过你。”金牙仔笑道。
然后拿着一张纸,对阿辉说:“按照这个纸上面的内容,给我念一遍,一个字都不许错哦。”
“错一个字,我就从你身上取下一个零件。”金牙仔说道,同时拿出了一个录音器。
按下了录音键。
“开始咯!”
录音器前
阿辉照做
“各位十四同仁,我是孝字跟茶煲叔的卢广辉,我遇到了大麻烦。”
“茶煲叔不同意钟馗他做十四龙头,他怀恨在心,杀了茶煲叔,他还想杀我灭口,把所有责任推脱在我身上然后干掉我死无对证!”
“我现在宛如惊弓之鸟,钟馗的人在找我,我无处可去,为防日后哪日受到追杀而导致事情真相永远掩埋,今日故留此凭证口信,以防哪日遭遇不测…”
录完了音,金牙仔反复听了几遍确定无问题。
“嘿嘿嘿!好了,再见。”金牙仔一枪打爆了阿辉的头。
紧接着众人于地面铺了塑料薄膜纸,拿出刀具做事。
外面的一群狼狗,早就饿的双眼放绿光一阵犬吠。
金牙仔一边手起刀落,一边抹着脸上的血,时不时丢出两块给外面的狼狗。
看着狼狗疯狂抢食,金牙仔嘿嘿嘿的笑的很瘆人。
此刻的一通电话打来
“喂,将军!都搞定了。”金牙仔说道。
“把家里人也搞定。”电话那头的将军冷冷地说道。
“收到!”金牙仔说道。
临走的时候,金牙仔看着一群分食抢夺的狼狗,笑着摸着一只狗的头。
“慢慢食!不着急,今日还会给你们加餐啦,啊哈哈。”
监狱内
我拿着电话,和电话那头一阵打情骂俏,柔声细语。
电话那头是谁,台湾的小哑巴玫瑰。
我也不知道她用了什么方法,电话直接打到赤柱监狱,和我相谈甚欢。
“让你在荷兰逞英雄,现在坐监了吧,我在台湾蹲,你在香港蹲,真是一水隔天涯啦。”玫瑰说道。
“反正在外面跑路也是累,活受罪,不如回来坦然面对啦,对不对,早知道坐监这么爽,我都不要去荷兰,哎!”我无奈的说道。
“哼,油腔滑调,不过呀我倒是很喜欢现在的状态呢!”
“嗯?”
“你在坐监,我也在坐监,我们虽然不能在一起,但是能一起与世隔绝,比起那些年在外面躲躲藏藏还不能在一起的样子,现在我们可以光明正大地想说什么就说什么呢,无人会打扰到我们。”玫瑰笑道。
“你的脑路怎么这么清奇曲折啊,是不是当初在我老爸扁担的箩筐里被颠坏了。”我笑道。
当初从内地去香港,途中遇到扮哑巴的玫瑰。
我父亲舍不得,就用两个箩筐,把我和玫瑰一人一个藏进去,用着根扁担扛在肩膀上挑着过关卡。
每次提到这事,玫瑰总是会笑。
“你脑袋才被颠坏了呢,你个猪头,上次来台湾看我,这边的警方得知你是香港通缉犯,后来搞到全监狱戒严,不准探访。”玫瑰抱怨道。
“喂!谁啊,是玫瑰吗?让我来说两句。”陈泰流着哈喇子跑了过来,跟我抢电话。
“喂!玫瑰啊,猜猜我是谁啊?”
“一听声音就是傻佬泰,哈哈!”
“哎呀你真聪明哈哈,玫瑰,你台湾女监差不差人,要不我转过去陪你啊?”陈泰笑道眼睛眯成哦月牙状。
“你来啊,我们全监有2000多个姐妹,你过来我让你连渣都不剩,阿香给你收尸都要带放大镜,哼!”玫瑰娇斥道。
“啊!是这样啊,那我是不是要温柔的喊救命啊,玫瑰,你找个你们那里骚一点的台湾婆娘跟我聊两句呗,我好久没有听见女人的声音啦。”陈泰笑眯眯的说道。
“好了好了差不多了。”我一把推开陈泰,不允许他这个插曲来打乱我和玫瑰的浪漫通话。
陈泰死抓不放和我打闹,我差点拿电话线缠着他的脖子。
“不行,我听说台湾婆娘说话嗲,我今日一定要听到,你放手啊我就说一分钟一分钟。”陈泰不要脸的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