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电影结束后,姜思甜眼睛都哭肿了,揉揉眼更肿了,跟着他出来后吹着风感觉好点,嗯,去用水洗洗脸就好了。

严恪叫住人:“等等,我们去茶馆坐坐,那边有水可以敷敷眼睛,跟我来。”

“奥好。”

茶馆里人不是太多,两人找了个角落位置坐下,叫了两盘糕点,瓜子糖果这些,茶水上来后严恪起身去打水。

很快回来,拿着打湿的帕子,微微弯腰就这么把湿帕子敷在她眼睛上,如此反复多次,直到眼睛看起来不红了才停下。

起身温声道:“好了,不肿了,今天的事是我没考虑周全,对不住。”

姜思甜对上他认真道歉的眼神,摸了摸鼻子有些不好意思:“咳咳没事,是我自己容易哭,我看其他人都好好的,嗯,跟你没关系的。”

“你坐吧,你是不是也上过战场,是不是也跟电影那样危险。”

严恪站久了,腿一动剧痛袭来,疼得踉跄了下,面上抿着唇神色自若坐下,小腿微微抽搐着。

“不算战场只算执行任务,现在没什么大规模冲突,边境的话是有些任务,没电影里那么……简单,真正的战场是血肉厮杀很残忍。”

姜思甜嗯了一声:“你为什么当兵?”

“是喜欢,我从小就崇拜军人,也希望像他们那样保家卫国,长大后我就去报名参军了,嗯,这一路还算是顺利的。”

“这次受伤是被内奸出卖,好在命保住了,腿伤严重点好歹活着,活着比什么都重要。”

严恪耐心剥着板栗,将板栗仁递过去。

“来,先垫垫肚子,我们一会去吃好吃的,听王晨说镇上有家饭店菜好吃,我们也去尝尝。”

“恩恩,下午我想去大哥家看看,问问嫂子那药膏的事,你要不要跟着一起去,不用紧张,我大嫂人很好相处的。”

“大哥的话看着唬人,其实人也还好,护短得很,平时经常是去姜家村,今天估计又不在家,下次我带你去姜家村玩。”

姜思甜笑着说:“以前姜家村可穷了,现在完全大变样,那边玩一天都不会无聊,吃喝全都有可有意思了……”

严恪点点头:“好啊,我听你的。”

他才下乡养伤没多久,对周围也不怎么熟悉,就是这个姜家村,嗯,听着好像有点耳熟。

两人坐了一会儿,将剩下的东西打包带走,去了饭店吃饭,下午又逛了一会儿,买了些孩子喜欢的东西,水果糕点上门了。

司念打开门看到来人有些意外:“思甜,严恪你们来了,快进来吧。”

“好嘞,大嫂,我大哥在家吗?”

姜思甜东张西望着,她对上大哥实在是有些怂,要是大哥不在家更好了,她能更自在些。

司念看着她这样,忍不住笑:“在家,你就那么怕你大哥,他也没对你动过手啊,不是都在讲道理嘛。”

撇撇嘴小声抱怨:“大嫂,他那眼神能杀人啊,我可怂得很,大哥在家的话那我说会话就走,不然他又要看我不顺眼了。”

“哈哈,他又说教了嘛,我说说他。”

“哼,那大嫂你可要多说说他,对妹妹要温柔点,每次都要说我这里不好,哪里不好的,讨厌得很,对三哥就不说教。”

司念抿唇一笑:“是,你大哥对老三一向不怎么说教,都是拖出去打一顿,嘴硬就继续,直到能听懂意思为止。”

姜思甜嘴角抽了下。

两人坐在小院桌前,司念泡茶拿了些吃食过来,招呼着:“吃点东西,今儿个来镇上玩什么了。”

“看电影。”

“对了大嫂,我想问问你那药膏的事,你什么时候再做些啊,严恪的腿用那个药膏很管用,大夫说他多用几盒的话腿是有可能恢复的。”

司念闻言诧异看着他:“哦,我的药膏那么厉害嘛,还有这作用呢,不过你的腿伤得怎么样,不去卷起来我看看。”

“其实药膏配出来后,基本都是家里人用,我也不是真正大夫出身,对药效最大作用,其实也不是那么有数。”

严恪有些不好意思,他腿上都是蜿蜒的扭曲疤痕,鼓起来很高看着很渗人,直接暴露出来的话,是不是有些不太合适。

见他有些犹豫,司念心里了然了,喊了一声:“姜衡你出来下。”

屋内的人很快走出来,看到院内的人点点头:“来了。”

“媳妇你找我什么事?”

司念点点头,简单把事情说了下,认真道:“我想看看他伤口,就是检查起来不太方便,你去检查下看看疤痕情况。”

“摸一下骨头情况,我也好心里有个数,这药膏要是真对治骨头效果好,那我们可以考虑制出来更多,嗯,让更多人用上。”

那方子她从一本书里找出来的,好奇之下琢磨出来的,平时治疗扭伤什么也很好,要是治骨头效果也那么好的话,就应该让更多人用上。

那张纸条上写得,惠及众人,应该是这个意思吧,而不是藏起来不让人用,那就违背方子原来主人的本意了吧。

姜衡嗯了一声,走到严恪面前蹲下身:“裤腿卷起来我看看伤口情况,药膏对你有用的话,我让我媳妇多制些你用试试。”

严恪点点头,当下也不扭捏了,利索卷起裤腿来,那狰狞的疤痕露出来,姜思甜倒抽一口凉气。

看到那纵横的疤痕,几乎是把一条小腿都给撕扯开成碎布,再缝合起来,遍布的都是疤痕看得人心抽抽。

伸手在疤痕上摸了摸,在关节骨头的地方微微用力捏了下,明显感觉手下肌肉在绷紧,那是疼痛下的本能反应。

十分钟过去

姜衡大概心里有数了,抬起头看着他:“你这腿的骨头,当时是不是碎了,再拼凑起来得吧,皮肉也被完全撕扯开了。”

“伤得这么重,还能保住这一条腿,运气很不错。”

严恪苦笑一声:“是,我是运气好,任务完成后是战友们拖回来的,要是再晚半小时,膝盖以下都要截肢掉了。”

“嗯,确实是运气不错,这药没治过你这么严重的伤势,所以药效到底怎么样,还需要你自己尝试看看,记录下来给我们做个参考数据。”

“好的,多谢大哥大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