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辜遇像是不愿意接受花盛开的谢意。
反而催促道:“给你十分钟,你不出来,我就开车走了,你自己打车!”
这个没度量的男人!
花盛开绷紧嘴巴,就怕不小心把骂他的话脱口而出!
她上了个厕所,眼看着时间来不及,就狂奔回车上。
辜遇猜到她的意图,等上了车,故意问了一嘴。
“你没有动我的东西吧?”
花盛开心虚,但她好歹是鬼域出来的,两句话就由被动化为主动。
“你们有钱人的口袋不都是摆设吗,能有什么宝贝值得我动?男人味吗?”
说完,花盛开象征性每个口袋摸一下,最后摸到内侧口袋一张纸,掏了出来。
她装作意外发现,扬了扬手里的信,纸张背面还透着手写的痕迹。
“哟,还真有!辜总故意提醒我有没有动你的东西,该不会就是为了让我发现吧?这什么?给我的情书?”
辜遇看着花盛开嬉皮笑脸,不知道苦难为何的一个人,恍惚中有点出神。
他正了正色,似玩味地撂下一句话。
“不是情书,是催命符。你要看看吗?”
花盛开干笑,这个时候再装傻充愣就显得太假了。
“这封信是黎特助刚刚给你的?那这是你们公司内部的事情,商业机密我凭什么看啊?”
辜遇扯唇,泄露一丝嘲弄。
他把信夺走放到储物盒里,一言不发地开车走了。
到达千古集团总公司,花盛开下了车,看到自己腰间围系的衣服,又弯下腰对辜遇交代。
“辜总,衣服我洗干净再还给你,谢谢你的帮忙。”
辜遇半降车窗,看都不看花盛开一眼,不近人情的说道:“不用还,丢垃圾桶就行了。”
丢垃圾桶?
辜遇什么意思?
就因为她穿过,就要丢垃圾桶?
他这样说也太侮辱人了!
随即一想,有时候,她生理期弄脏衣服也经常丢。
他一个大男人,又那么有钱,想买多少件衣服都行,留着一个带血的衣服肯定膈应吧!
花盛开长舒一口气,等辜遇的车子消失了,她才把他的外套解下来挂在胳膊上,开车回去。
寻你侦探事务所。
蔺琅正在忙着案情分析,有人在外面敲了两声门,随后,门就被推开。
蔺琅以为是同事来汇报案子,抬头一看,居然是段乘风。
她内心猛然一敞亮,还以为自己眼花了,多看了两眼。
“你怎么来了?不是说请两天假回蒲葵岛吗?”
“哦,我大妈那边安排好了,刚好我有点事要处理,就回来销假上班。”
段乘风拉了个凳子坐下,至于他处理那七个人的事情,他不打算让蔺琅知道。
“你大妈身体还好吗?”
“老毛病了,不用担心。”段乘风宽慰着蔺琅,实际上这个病也算是段乘风的心病了。
蔺琅点点头,那这样是不是明天段乘风生日之约还算数?
“明天就是你生日了,怎么不留在家里陪你大妈过个生日呢?”
蔺琅临时收到段乘风的请假通知,难免失落,不过天大的事都不如家人的身体健康重要。
想不到,段乘风居然今天就赶回来了。
“我大妈早就不记得我的生日了,不过她给我做了很多好吃的,我就当提前过生日了,这已经足够了。
况且,你答应我了,陪我过生日,不能反悔!”
蔺琅手心里攥着一支按压式中性笔,听到段乘风的再一次邀约,她轻轻地按了下笔头,听到“咔嗒”一声,才放下笔。
“那你也答应我了,等你过完生日,你要陪我去见辜逢。”
“那当然了,我还怕你放我鸽子咧,这种好事我跑的比马都快!”
段乘风毫无心虚的样子,着实让蔺琅很迷惑。
她轻声问自己,真的是自己猜错了吗?
段乘风伸出手晃了晃,调侃着蔺琅:“我说,你那眼神恨不得吃了我?一天不见,就这么想我吗?”
“咦~!”一道嫌弃的嗓音适时从门口接话,紧接着门又被推开,花盛开摇着头说:“不是故意偷听,你少喂点狗粮!”
花盛开直奔蔺琅而去,问:“掌柜的,你看我发给你的照片了吗?”
“还没,我现在看。”
蔺琅摇摇头,随即拿起手机,看完只觉得事态严重。
她的视线停留在“鹿门”二字上,久久地沉默着。
好一会儿喃喃道:“鹿门跟千古集团,或者说跟辜遇有什么过节……”
段乘风一听“千古集团”,就心痒。
“什么呀,发给我看一下!”
花盛开就打开相册直接给段乘风看她拍的信件内容。
看完,段乘风也成了石化2号,直愣愣地定在当场。
通常这种时候,花盛开不会打断他们,因为正是他们大脑高速运转的时候。
果不其然,三两分钟,段乘风打了个响指,把焦点都吸引到他身上去了。
“我猜会不会跟高格之死有关?”
蔺琅倒是忽略了这一点。
她还以为鹿门想要壮大势力,趁鬼域没对千古集团这块大饼下手之前,它们先吞了呢!
花盛开不知道高格的死有什么隐情,就洗耳恭听。
“高格是鹿门的少门主,死在t国,他的父亲叔叔姑姑们肯定会为他报仇。
你想啊,第一个跟他的死脱不了关系的人是谁?是仲砚山!
可是现在仲砚山被t国警方拖住,要配合调查,他的家人暂时动不了仲砚山,而仲砚山又没有其它亲人了,唯一跟他有关系的就是他的老板,辜遇。”
花盛开听着,不自觉皱起了眉头。
如果是段乘风分析的这样,对方是报杀子的血仇,他们已经丧心病狂到要报复跟仲砚山有关的每一个人。
那辜遇去了,岂不是有去无回?
“p市分公司档案室资料遭到洗劫,安保系统被攻破,公司内外墙被泼油漆,对方叫嚣着要杀光所有!
掌柜的,这下我们要怎么办?”
“他们有备而来,看来这次棘手了!无论辜遇去不去,鹿门都可能炸楼,死伤难以控制。
我也不知道该怎么办,对方的目的都不明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