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叮当——”
一声清脆的金属落地声响起。
某个散发出光芒的东西掉落在陈婕脚下。
除了陈婕,就属曹据离得最近,他眼疾手快作势就要去抢。
“住手。”
唐宋一把掐住曹据的肩膀将其拦下。
大手硌得骨头生疼。
“哎呦呦,我只是想看一看。”
唐宋冷脸无动于衷,直到陈婕将那东西捡起,他才松手。
这是一把钥匙。
造型古朴,非金非铁,入手冰凉刺骨。
钥匙柄上,隐约刻着一个模糊的、扭曲的“孙”字。
而几乎在钥匙落地的瞬间,戏台上的白衣女子身影如同被风吹散的烟雾,骤然消失不见。
那几个站立着的、漆黑的“影人”也如同失去了牵引的提线木偶。
瞬间瘫软下去!
重新化作了玩家身下普通的影子。
刺骨的阴寒和那令人窒息的压力如同潮水般退去。
唢呐声、锣鼓声消失无踪,只剩下死一般的寂静和浓得化不开的血腥味。
红色的幕布无风自动,缓缓合拢,遮住了那空空如也、仿佛从未有人登台过的戏台。
“总算是结束了。”
没有被指向的玩家拍着胸脯庆幸。
方才水袖从石甜甜面前掠过,她吓得魂飞魄散,两条腿软得不像自己的。
月光依旧惨白,照亮了地上两滩刺目的血迹和空瘪的人皮,同时也照亮了陈婕手中那把冰冷的钥匙。
这是从诡异身上掉落的线索,会是“门”的钥匙吗!
幸存的玩家们纷纷围住陈婕,看向她的目光里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嫉妒。
唐宋见状立即上前,陈临也跑过去,把陈婕保护起来。
“你...你们想干什么!”
虽然不一定管用,但他们是同伴自然要维护这一份来之不易的线索。
陈婕紧紧攥着那把钥匙,她能够看到某些人眼中迸射出的贪婪。
于是没有丝毫犹豫。
“老裴,给你!”
裴铮身高一米八八,看着不够强壮,实则浑身腱子肉。
“孙。”
裴铮接过钥匙,看了眼上面的记号就断定。
“都别这么激动,这不是门的钥匙。”
“你怎么知道!?”
“就是啊!”
“万一是呢!”
众人显然不信。
“所以呢.....”裴铮脸上露出危险的表情,“你们要抢?”
眼睛扫过。
没有人承认,但他们心里绝对是这样想。
路烬用手刮了下鼻尖。
“抢?好哇。”
语气中隐隐带着兴奋,这样他就有足够的理由“吃”了这些家伙。
其实早就想这么干了。
都怪裴铮说要用他们投石问路。
裴铮、路烬、陈婕、陈临以及唐宋五人摆明了就是一伙的。
不过其他玩家也不怕,他们加起来有九人,人数上明显占优势!
怎么说?
要不要抢?
但这些人各怀鬼胎,只能面面相觑用眼神交流。
冯虎是第一个放弃的。
“我只是比较好奇,没有恶意,没有恶意。”
紧接着两个女生,徐娟蓉和石甜甜也向后退了几步。
战线瞬间瓦解,最想动手的邹大勇见状赶紧摆手道:“是啊,我们就是关心这钥匙的用途。既然你说不是门的钥匙....我们相信!”
“对对对!”
剩下的人还有什么好说?
立马附和呗。
啧。
路烬眯起眼睛,对这个结局一点儿都不满意。
“不是门的钥匙,那它会是用来干什么的?”曹据开口。
钥匙…祠堂…后花园…
白衣女子的唱词碎片般在脑海中回忆。
路烬合理分析。
“小宝儿死在后花园,距离这里不远,如果白衣女子生前就被关在戏楼里,那么她甚至......能够看到!”
“啊?”陈临惊诧,“怪不得怨气这么重,母亲亲眼看着自己的孩子被活活打死啊!要我也怨气冲天啊!”
夜,还很长。
而孙府的秘密,才刚刚撕开血淋淋的一角。
“两个选择——”
“回西厢休息....”
“或者我们一起进入戏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