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欢迎光临图书迷!
错缺断章、加书:站内短信
后台有人,会尽快回复!
  • 主题模式:

  • 字体大小:

    -

    18

    +
  • 恢复默认

江浩看着沉默不语的张洵,一把将他从太师椅上拽了起来:

“怎么啦?这是无话可说了?还是觉得羞愧难当?”

“你……欺人太甚!”

张洵被这一拽,差点没倒下去,花白的胡须都在颤。

“要脸不?”江浩朝着他就是一声大吼,语气里带着毫不掩饰的讥讽:

“我怎么就欺人太甚了?我只是问你‘清正廉明’该怎么解释?”

“老……老夫……我……啊……”

张洵急了,只感觉胸口堵得慌,越急越是说不出话来。

江浩的眼神如同锐利的刀片,字字戳向对方,加大力度继续刺激:

“你到底是哪来的脸,竟然敢说出你张家世代是“诗书传家”的?

你说你清正廉明?这价值超百万两银子怎么来的?

别又跟我说,是朝廷的赏赐吧?读书是不是读到狗肚子里去了?

厚颜无耻四个字会不会写?要不要我教教你啊?”

气不过的他,猛地一把推开了他,张洵登时感到一阵天旋地转,

只听“噗通”一声,整个人仰天摔倒在了地上。

然而,就算是这样,江浩依旧没有选择放过他:

“口口声声说张家怎么怎么样,结果呢?徒惹人笑话吧!

贪赃枉法、结党营私、党同伐异、中饱私囊、架空皇权……

还有什么是你们这群国之奸贼不敢做的?”

“你……噗……血口喷人!”

张洵颤颤巍巍伸手指着江浩,胸口一阵剧烈起伏不定,

终究还是没忍住,一口老血喷了出来,在胸前化成了一片血雾。

不过,这口血喷出来之后,张洵的脸色却是出奇地好上了几分。

就连他自己都觉得,整个人顿时变得舒服多了,呼吸也变得十分顺畅!

尤其是先前憋闷在胸口的那股郁气,直接消失的无影无踪。

还不等他喘上两口舒服气,那令他气愤的声音再次在他耳边响起。

“哇……说我血口喷人?群众的眼睛可是雪亮的!

大家伙也看到了吧?刚刚究竟是谁在喷人?是我吗?好大一个血口啊!”

张洵一听这气死人不偿命的话,感觉自己又快不行了。

刚刚顺下去的气立马又堵了上来,眼前一阵发晕,差点没背过气去。

“闭……闭嘴!”他用尽全力朝着江浩嘶吼起来。

“老……夫……何曾……做过……你口中所言之事?

我等臣子……所作所为,一切全都是为了大晟啊!

你休要……在这里胡言乱语,给我等扣上……国之奸贼的罪名!”

“为了大晟?”江浩居高临下盯着他摇了摇头,脸上满是鄙夷之色。

本来还想继续骂下去,但看着张洵那死不要脸的样子,

突然间觉得索然无味,跟人家争辩,只会白费力气:

“算了……本官懒得再跟你们这种杂碎浪费时间了,

毕竟你们这群所谓的读书人,最擅长的便是颠倒黑白!

有什么事情咱们回锦衣卫去说吧!到了昭狱,绝对能让你们畅所欲言!”

“来人!”江浩朝着身后的锦衣卫招了招手:

“将张家所有人全部拿下!但有任何反抗,格杀勿论!”

“遵命!”在场所有锦衣卫双手抱拳齐声应诺,

霎那间,整个正厅便被压抑的肃杀之气所笼罩。

“等等!”

一声虚弱的沙哑之声,打断了刚要开始抓人的锦衣卫动作!

江浩转头瞥了一眼瘫软在地上的张洵,眼神立马变得不善起来:

“老家伙!别踏马给脸不要脸,本官不善言辞,也不想再听你的废话……”

“老夫知道!老夫想要说的是,你们想要的东西,老夫已经让人准备好了!”

“嗯?”江浩眼神骤变,语气平淡却带着不容置喙的威压:

“老东西,你可知道……你自己在说什么?”

“自……自然!”张洵努力撑起上半身,艰难地冲着江浩点点头:

“所有的密信、账本、人员名单等等,老夫都早就准备好了!”

“嘶……”

江浩愣住了,被这老家伙的骚操作给彻底整不会了,这行为它对吗?

他这什么都还没开始做呢?人家自个儿,就把所有犯罪证据全部撂了?

这到底图啥呢?犯罪分子自己主动上交犯罪证据?

那……他们刚刚争执了半天,这算是争了个寂寞吗?

江浩将目光转移到了正厅最中央的几个木箱子上。

先前他进来的时候,就已经看到这几个箱子了。

本来还以为这里面应该装的是什么金银珠宝之类的东西,

现在看来,原来是人家早有准备,想用这些东西来跟他谈条件?

江浩摸了摸自己的下巴,不禁在心里暗自琢磨这老家伙的用意!

如果说人家惧怕他的威名,这肯定是不可能的事!

就算再怕,依着这群贱骨头的风骨,那绝对是不见棺材不落泪!

所以……为了不让自己受罪,或者减少痛苦?这理由也相对不大成立!

那……又是为了啥?江浩的目光不停地在张家人身上来回扫视着。

直到一声婴儿的啼哭声响起,瞬间令他恍然大悟!

看着那个神色慌张,拼命捂着孩子嘴巴的女人,江浩则是摆了摆手:

“孩子既然哭了,那就抱到一边去好好安抚,你捂着有什么用?”

那女人闻言起先是神色一僵,但随即很快就明白了江浩的意思,

朝着他恭敬地欠了欠身,便抱着孩子快速离开了。

江浩沉吟了片刻,再次冲着人群淡淡地说道:

“其他抱着婴儿或者有孩子的妇人,也一起离开!这里没你们的事!”

说完,一个转身便一屁股坐在了那把张洵先前所坐的太师椅上。

冷眼旁观着不断朝着他施礼之后,带着孩子离开的妇人,

直至最后一人消失在他的视线之内,这才冲着张洵笑了笑:

“张老大人,不知我这么做,是否符合你的用意?”

张洵闻言,眼睛里闪过一抹复杂之色,微微点了点头:

“江指挥使究竟是如何猜到老夫的想法?老夫似乎并没有多说什么吧?”

“哈哈哈!”江浩伸手摸了摸鼻尖,脸上的笑容很是自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