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生愣住了,随后看上那个荒坟,只见原本的荒坟之上,黑白照片上的那名女子嘴角似乎往上勾了勾!
见此一幕,秋生大叫一声,鬼啊,随即转头就跑,结果和文才撞在了一起。
见到文才也莽莽撞撞,秋生有些疑惑:“文才,你怎么了?”
文才举起了三支香,只见那三支香。两只短,一只长!”
秋生脸色一变:“得赶紧回去告诉师傅!”
说完他们师兄弟便向着亦庄的方向跑去。
而另一边,就在女子说出“谢谢”之时,叶枫的精神力瞬间笼罩了那座荒坟。
刹那间,他感觉到一股暴虐混乱的气息从荒坟之中爆发。
叶枫皱了皱眉:“难道这就是鬼?没有实体,纯粹以精神力融合了这股混乱暴虐的怨气而成,怪不得普通的攻击没用!”
想到这里,叶枫收回了精神力,不再关注那座荒坟。
晚上义庄之中,九叔正看着任威勇的棺材,上下打量着,就在这时,秋声大叫一声,从义庄之外跑了进来:“师傅,你让我重新给任威勇上的香我拿回来了!”
说着他拿出了三炷香,只见一炷香应该只是点燃了一小会便灭了,两炷香却是烧了个干干净净。
见到这话,九叔脸色一变:“怎么会这样?”
一旁的文才不明所以:“师傅,发生了什么事?”
九叔看了一眼秋生文才,又看了一眼旁边的叶枫,李清露以及李青萝三人随后开口道:“人最忌三长两短,香最忌两短一长,家中有此香,肯定有人丧!”
九叔的话音刚落,文才一脸的不在意:“事不关己,高高挂起!”
秋生皱了皱眉:“师傅,是不是只要是任家的人都有事啊?”
听到秋生的话,文才瞥了秋生一眼:“反正是人家都有事,又不是我们有事!”
秋生一把推开文才:“师傅,那人发的女儿任婷婷会不会有事啊?”
九叔点了点头:“当然了!只要是任家的人都会有事!”
听到九叔的话,文才脸色一变:“啊,婷婷!师傅,你要救救婷婷啊?”
秋生一脸的幸灾乐祸:“文才,你不是说事不关己,高高挂起吗?”
文才一把推开秋生:“能救心上人一命,今后结婚就有着落了!”
说完,文才连忙上前:“师傅,你救救武婷婷吧!”
旁边的秋生也连连恳求:“是啊,师傅,你就救救任老爷他们一家吧!”
看着文才和秋生两人二货的模样,李清露和李青萝两人顿时抱作一团,又哈哈大笑了起来。
听到李清露和李青萝的笑声,又见到秋生和文才这副模样,九叔觉得他的脸都被丢光了。
转头,见到秋生和文才一副抓耳挠腮的模样,九叔觉得,自己这两个徒弟怎么看他们都觉得不顺眼。
但是无奈,这是自己的徒弟,而且作为茅山之人,理应斩妖除魔,累积功德。
见到九叔没有回答自己二人的话,文才和秋生连忙上前:“师傅,快想想办法啊!”
九叔无奈的叹了一口气:“已经在想了,不然我把棺材带回来干嘛?”
文才一脸懵逼:“师傅,这棺材有问题!”
听到这话,九叔的脸瞬间黑如锅底:“棺材没问题,是棺材里面的人有问题!”
秋生和文才两人似懂非懂,随即挪开棺材盖,当他看到里面的棺材之时,顿时有些好奇:“哇,师傅,这尸体发福了!”
九叔的脸顿时由黑转青:“赶快盖上,准备纸笔墨刀剑!”
听到这样的话,两人又是一脸茫然。
显然听不懂九叔在说些什么。
九叔一拍额头:“黄纸,红笔,黑墨,菜刀,木剑!”
听到说的这么详细,秋生和文才这才转身前去准备。
一切准备就绪之后,九叔是抓了一只公鸡,然后一刀割喉,将公鸡血倒入墨斗之中,随后加上其他材料,开始研制驱邪的墨。
准备好之后,九叔将墨倒入墨斗之中,随后递给文才:“你俩快在棺材上弹上木头,记住不能露一个缝隙!”
说完他转身便想走。
不过叶枫却叫住了他:“九叔,要不直接往棺材里面倒糯米吧!”
听到叶枫的话,九叔顿时微微一愣:“对呀,我怎么没想到?”
说完他看向秋生:“秋生,还愣着干嘛?没听到叶小友的话,快去把咱们的糯米搬出来。”
秋生点了点头,随后和文才转头去了仓库。
不一会,他们两人一人扛着半袋糯米走了出来。
九叔检查了一下糯米,随后,看向棺椁:“开棺!”
秋生和文才点了点头,随即将整副棺材全部打开。
九叔抓起一把糯米,随即丢入棺材之中?
随后,“噼里啪啦”的声音顿时响起,一簇簇火光出现在棺材之中。
叶枫的双眼微眯:“这是什么原理?”
九叔撒完一把之后,看向秋生和文才:“还愣着干嘛?今晚你们来撒,省着点,要坚持到明早!”
出生吴文才一脸苦瓜相:“师傅,要通宵啊!那你呢”
九叔点了点头:“没错啊,你们就是要通宵,至于我,我当然是睡去睡觉,明天我当然是去找任老爷喝茶了!”
文才和秋生听到九叔的话,顿时整张脸更苦了!
九叔冷哼一声:“绷着个苦瓜脸干嘛?全当放鞭炮了!”
说完,转身就走!
叶枫见到九叔走了,翻了翻白眼:“你们慢慢放鞭炮,我们也走了!”
说完,便拉着李清露和李青萝二人走出了停尸房。
独留你一把我一把往棺材之中丢糯米的文才以及秋生。
与此同时,西山深处一座破败的山神庙里。
一个穿着黑色长袍的人影正盘膝坐在地上。
他面色狰狞,脸上布满了皱纹,衣服上满是褶皱和污渍。
手里拿着一柄桃木法杖,正在念念有词地做法。
地上画着一个复杂的阵法,阵法中央摆着一个稻草人。
稻草人身上贴着一张黄符,上面写着任威勇的生辰八字。
这个人不是别人,正是二十年前给任家看风水的那位先生。
当年他故意将任威勇葬在养尸地,就是为了炼制本命尸。
这二十年来,他一直躲在深山里,每隔一段时间,他便开坛为人为勇做法。
不断引导阴气注入任威勇的体内,助他修炼成铜甲尸。
只要任威勇彻底尸变,成为他的本命尸。
到时,他就能凭借这具铜甲尸,横行天下,报仇雪恨。
黑袍人嘴里念着晦涩难懂的咒语,双手不断掐诀。
一道道黑色的阴气从他手中涌出,注入稻草人身上。
随着阴气的注入,稻草人身上渐渐泛起了黑光。
就在他做法做到一半,即将完成最后一道工序之时。
他突然觉得胸口一阵剧痛,仿佛被什么东西狠狠撞了一下。
“噗!”黑袍人猛地喷出一大口鲜血,溅在了阵法之上。
阵法瞬间变得黯淡无光,稻草人身上的黑光也消失不见。
黑袍人捂着胸口,脸色惨白如纸,眼中满是难以置信。
“怎么可能?我的本命尸怎么会被人攻击?”
他连忙闭上眼睛,感应着和任威勇之间的联系。
很快,他就感觉到任威勇的尸气正在被一股纯阳之力灼烧。
那股力量纯净无比,正是糯米的阳气。
“林九……我不会善罢甘休的!”
黑袍人咬牙切齿地说道,眼中满是怨毒的光芒。
“你竟然敢坏我的好事,我不会放过你的!”
“等着吧,等我的本命尸彻底苏醒,我要让你们所有人都陪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