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图书迷 > 其他类型 > 快穿之路只只,开心些 > 第15章 在梦里你也讨厌我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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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章 在梦里你也讨厌我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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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没回头,脚步却莫名顿了半秒,我想要他也难受,可周子翼真的会难受吗?他会吗?

他不会的,他身边有多到数不清的人,这会儿他是记起我,可哪天要是遇见点其他的,他怕是用不着一眨眼的功夫就忘了。

图书馆门口的风带着点凉,吹得我脑子清醒了些。身后的脚步声没跟上来,我却总觉得那道灼热的目光还黏在背上,烧得人不自在。

拐过走廊拐角,我才敢靠着墙停下,仰着头重重深呼吸几次,其实刚才差点就回头了,差点就真的想质问他,和好是什么意思?和好又到底是哪种和好?

可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问了又怎样?周子翼从来不会真的把话说透,就像以前无数次那样,绕来绕去,最后还是只有我一个人揣着满心的不确定,患得患失。

可周子翼明明是最不该成为那样的人,周子翼在其他事情上从不会如此,能解释的只有——“这件事”不值得。

而我就是所谓的“这件事”。

可有时候周子翼会突然抽风,就比如现在,我刚上了楼没多久,他站在楼下喊我的名字。

我不想去的,奈何老老实实坐在房间都能听到楼上楼下不停传来开窗户的声音,再之后就是讨论周子翼大帅哥的绝色容颜,以及……我这个食堂事件的“泼妇”。

脚步到底还是太不听使唤,鬼使神差地往楼下走。

周子翼手里提着袋不知道是什么的东西,见我下楼,那双带着钩子似的桃花眼瞬间亮了亮,大概是见我表情淡淡他又很快掩饰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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终究还是挑了处人少的僻静地,这个时段湖边的凉亭总是没什么人。

“我记得你以前天冷总爱喝这个,还有这个,是……”他举起另一边的袋子,“一些面包,饼干,我记得你喜欢吃,我就每样都买了一点,本来打算早上给你的。”

我没接,就站在原地看着他,不知道说些什么。

本来打算早上给我?可又为什么早上没出现?

周子翼动了动嘴唇,漂亮的卷发显得有些凌乱,大概是刚刚跑的太急,额头还有些薄汗,和平时那副吊儿郎当的样子完全不一样。

“路只只,”他又开口,声音比刚才更轻,“是我刚才问得急了……你要是不想和好也没事儿,我就是……就是,想多见见你,”最后一句像是破罐子破摔。

多少见的话呀,我抿着嘴别过脸,错开他看向我的眼睛,“周子翼,你以前不是这样的。”

周子翼总爱开玩笑,分不清哪句真假,但又格外有分寸,像这样直来直去的话,我确信自己是第一次听到。

他沉默了半天,才低声道,“以前……我不太明白。”

那杯热饮到底塞进了我的手心,手心的温热扰得我心底发痒,我攥了攥手心,再次抬头,周子翼眼底的灼热看得我面上发烫。

“你要是不想说也行,”分不清周子翼到底是没耐心还是什么,他妥协得很快。

“周子翼,我也不明白,”我想我已经坦白,关于我们之间,我和周子翼,都不见得能说的明白。

周子翼挑眉点头,末了又低下头,卷曲的发丝遮在他低垂得眉眼,“现在也是?”

有些话不需要说的太明白,或许只需要一个反问,“你呢?”

“路只只,你是不是怪我?你……”

不远处钟楼上的时针已经划到下一格,我干脆握着那杯热饮往后退了一步,不知道为什么,我很难和周子翼平心静气的去聊过去,说不怪都是假的,“我明天要早起,先走了。”

周子翼没再拦我,眼底是我看不透的神色,他没再继续刚才的话题,举高了手里提着的袋子,“面包和饼干不爱吃了?”

想吃,说真的很想吃,以往周子翼带来什么糕点,我总是眼睛一眨不眨盯着他摆出来,再等着他拆封递给我手套,这时候周子翼表情总是很臭屁,拆个手套让他搞的像颁奖典礼一样。

没办法,民以食为天,那会儿为了平衡周大少爷总是带些“山珍海味”给我,我干脆放弃了放学后做作业的时间,每次都是理完周大少爷的作业才和霜打的茄子一样溜回家做自己那一份。

“我欠了份检讨,那公共课老……”他还想像以前一样。

“不吃,”没等周子翼说完,我干脆扭头抱着那杯烫手的热饮离开,“热饮改天还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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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子翼被堵的心里郁闷,路只只之前不是最吃这套了,他递了那么多层台阶,她只挪了半步。

手机不收,吃的也不收,甚至……他觉得,路只只躲他躲得那样紧。

好像分开的半年里,没有他,她也过得很好。

她已经不需要他。

——

——

或许异性思维真的存在差别。

路只只听着窗外的雨抱着那杯热饮坐在桌前发呆,一阵雷声将她惊醒,她抬头看向周围,李开正窝在床尾看武侠小说,方晓雅在和妈妈煲电话粥,张霏霏床空着桌前也空着。

而另一边,周子翼一个人在操场看台喝可乐,雨下的很大,他没有一点想要回宿舍的想法,是后知后觉的心里空落落,是突然有什么东西不是他想要就有。

说实在老周待他不差,从没有什么东西让他觉得很难得到,他以前觉得最远的距离就是生与死了,可现在还有一种,是明明站在面前,他也觉得好远。

——

——

门砰的一声推开,我扭头,张霏霏正扯了干毛巾擦她长长的卷发,“服了,下那么大雨还有个傻帽在操场那边喝可乐。”

喝可乐?我握着手里已经放凉的纸杯下意识又看向窗外。

“喔~你大晚上去操场干嘛啊?张霏霏~”方晓雅已经挂了电话,踮起脚围着张霏霏转圈。

“说真的,方晓雅,你真是做狗仔的好料子,”张霏霏依旧低下头擦她的长发,白皙的侧颈露出几点红痕。

“诶,说到狗仔,你们知道吗,今天男生宿舍那边有人打架都打进医院了,挨了好大处分……”方晓雅好像并不觉得狗仔是什么不好听的话,站起来讲的绘声绘色。

“知道啊,”张霏霏眉头皱的很紧,歪着头不知怎么又瞥我一眼。

……

窗外雨下的更大,我还是在想那瓶可乐。

“诶!路只只,快到点了你还出门啊?”李开砰的合上书叫我的名字。

“马上回来,”我心里突然紧张,握着伞跑的飞快。

——

——

伞其实遮不住什么,风裹着雨点啪嗒啪嗒往我脸上打,我本意是要往操场跑,可才半路就找到了那只被打湿翅膀的花蝴蝶。

……

周子翼像蝴蝶,小时候我喜欢蝴蝶,但某一段时间蝴蝶突然离我特别近,我看到它近乎昆虫一般的身体,才想起来,它太漂亮以至于让我忘了它本来就是昆虫。

随着时间流逝我渐渐又因为它的美丽模糊了它是谁,后来有一段时间我特别吸引蝴蝶,我很纳闷,直到我看到一只被雨打湿翅膀跌落在地面的蓝色蝴蝶,就算坠落,它的翅膀也美得这样惊艳。

蝴蝶,蝴蝶,到底是蝴蝶还是什么呢?

这就好像,这天我在路灯下捡到一个喝醉的周子翼,卷曲的发丝贴在他红彤彤的脸颊,他歪着头半靠在路灯杆上抬头瞄我,喝的醉醺醺傻乎乎的,平日不羁的样子也不见了,湿漉漉的眉眼望着我。

我屏住呼吸,说不出话,我找到了我为什么突然开始在意这只漂亮蝴蝶得原因。

周子翼眼神看起来像虚了焦,晃了晃脑袋要站起身又站不住要栽倒,“路只只?”

他声音听起来那么不可思议,我那会说的话当真有这么重吗?

“是我,你真是,自己一个人喝成这样也不怕别人把你卖了,”周子翼很轻,也可能是我力气太大,总之我实在找不到地方只能把他往男生宿舍那边带。

“怕什么,”周子翼撑起身子看我,醉酒后脸红彤彤,眼神却依旧湿漉漉得,“我在做梦啊,”周子翼凑的很近,鼻息里掺杂些酒气,身上一股脑的香水味将我紧紧包围,不只是香水味,他真的抱的很紧。

凑的更近了,他似乎是要吻我,“你喝多了,”其实我的身体僵硬到根本没躲。

“是啊,我是喝多了,”但周子翼还是松开了,侧过脸不知道笑些什么,深吸一口气后又皱着眉低着头哼哼,不知道是不是喝多了不舒服。

他声音轻的像要听不到,“路只只,在梦里你也讨厌我吗?”

“……”喝醉的人会很重,周子翼真的越来越重,身体的重量几乎都要压在我身上。

他说什么,他说——在梦里你也讨厌我吗?

我真的没办法不管周子翼,我根本做不到,我会后悔,我在想是不是说的话真的太重。

我低着头扛着伞奋力拖着醉的一塌糊涂的周子翼往回走,快到宿舍门口时,又想起他喝的不是可乐吗,是不是喝了可乐又喝了酒才醉的这样厉害?

可我嗅了又嗅,周子翼身上没有半分可乐的味道。

我就说,世界上怎么可能只有周子翼一个人爱喝可乐。

“嗯?”周子翼又迷迷糊糊醒了,目光落在我嗅他下巴的动作,我想他误会了什么,灼热的气息又一次凑近我,可是,他这会真得看的清是谁吗?

“!!!”

伞啪嗒落在地上,又被我慌张捡起。

——

——

“那边那个!干什么呢!”宿管大爷吼得一声吓得我魂都要飞起。

“诶!小路同学?”居然是入学第一天帮我提过行李的大爷,他看看我又看看我身边醉的迷糊的周子翼,“你男朋友?”

“不不不不,”我慌忙摆手。

“瞧你这脸红的,给我吧,你快回去,”宿管大爷有把子力气,架着周子翼就要往回走。

“大爷,你你你别说是我,”我跑上去小声嘱咐,就差双手合十拜佛,“还有……大爷,你要把他送哪去?”

“送回他宿舍,他们宿舍里边人打架打的挺凶,今天不在宿舍,我还以为这小子今天也不回宿舍了呢。”

“打架?”我想起刚刚在宿舍方晓雅叽里咕噜讲的事,“他也打架了吗?”

“他啊,他那会不在宿舍,还是他打的120呢,”宿管大爷边说边摆手,“行了你们这些小年轻,有啥事明天说吧,再晚了你回不去了。”

——

——

手里握着伞僵硬往回走的人似乎不是我,溜进宿舍大门又像飘得,我将伞柄握得那样紧。

“路只只,你干什么呢?”方晓雅打了个哈欠,“快进来啊,明天还有课呢。”

“哦,”我收了伞回宿舍,僵硬的重复张霏霏那会进门的动作,和从床帘冒出头的张霏霏对上视线。

她轻轻笑了一声,扑腾着又躺回床上。

好像哪里不对,但刚刚看完小说下床洗漱的李开又揪住了我,“你出去跑八百米了啊,脸这么红?”

我还没想出回答,张霏霏的笑声又响在头顶。

“张霏霏,你有毛病啊?笑得跟那个死鸭子叫一样!”李开看来也真的和张霏霏不对付。

“她自己知道~”

张霏霏这声音欠得我想打她,我想了又想扭干了毛巾干脆没理她。

——

——

洗漱间水龙头的水冰的正好合发烫的脸颊,门外李开还在跟张霏霏拌嘴,可我满脑子都是刚才路灯下周子翼湿漉漉的眼神,还有隐约裹在周身的温度。

李开熄灯后噔噔噔上了床,床帘一拉才算隔绝了外面的声响。

我躺下身,怎么都觉得不对劲,拉被角时找到了味道来源,明明洗了几遍的手心依旧残留着刚才扶他时沾上的烟酒气,混着点说不清的香水味,扰得人心烦。

周子翼难道是只掉麟粉的蝴蝶不成?

“路只只?”李开的声音隔着床帘传来,“你真没事吗?不会是淋了雨感冒了吧?”

“没事,”我将手埋在被子底下捏紧了被角,“我身体挺好的,应该不是。”

斜对面张霏霏又低低笑了声,很明显是故意的。

我盯着头顶的床帘布,听着雨点敲在玻璃渐大的声响,突然就有点后悔那会没接他的面包。

……

“诶,你们知道今天打架的是周子翼他们宿舍吗?!”快要睡着时,方晓雅平地一声吼给我们全吓了个激灵。

“知道!吓死我了,方晓雅!”张霏霏扑腾坐起来,“我不仅知道那我还……”

“咳咳咳咳咳!!!不行那什么,我起来吃点感冒药,”有时候人就是会心虚,在桌前翻箱倒柜半天最后冲了包胃苏颗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