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图书迷 > 其他类型 > 王者峡谷之兔身逆袭 > 第450章 恶语如刀割人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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午后的阳光斜斜洒在片场的水泥地上,风吹过竹林沙沙作响,那只白兔早已悄悄退到角落,蜷在道具箱阴影下,竖耳倾听。

可风波未平。

赵子龙盯着那张被茶水浸透、pS痕迹清晰可见的合照,脸色由红转青,再由青转白。

他猛地抬头,目光如刀般刺向庞士元:“你什么意思?造谣?栽赃?我什么时候和诸葛在你公寓拍过这种照片?你是不是早就想搞我们?”

庞士元低着头,指尖轻轻拂去袖口溅上的茶渍,声音平静:“我只是实话实说。你若不信,可以去调监控。”

“你他妈还敢提监控?”赵子龙怒极反笑,一把将照片摔在地上,“你知不知道什么叫底线?我们合作三年,我一直把你当兄弟,可你呢?背地里抹黑我,离间我和诸葛?就为了抢资源?还是想上位?”

他越说越激动,胸口剧烈起伏,一脚踢翻了旁边的茶几:“你这种阴暗又卑劣的人,根本不配站在这个剧组!”

片场一片死寂。

工作人员低头假装忙碌,摄影机停转,连场务都不敢出声。

而庞士元始终站着,背脊挺直,脸上没有愤怒,也没有辩解。

他只是微微垂眸,看着那张被踩进尘土的照片,嘴角竟缓缓扬起一丝极淡的笑意。

“你说得对。”他轻声说,“我不配。”

声音轻得像一片落叶,却让赵子龙愣住。

那不是认错的语气,更像是一种……彻底放弃解释的疲惫。

赵子龙还想骂,却忽然觉得无趣。

他冷哼一声,转身要走:“这戏我不拍了,你们爱找谁找谁。”

就在这时,一道清冷的声音响起。

“你要走,可以。”

众人回头,只见诸葛诸葛亮不知何时已站在片场入口,黑发束于玉簪,白衣胜雪,眉眼如画,却冷若冰霜。

他一步步走来,目光扫过赵子龙,眼中是毫不掩饰的失望。

“你身为男主角,因私人情绪影响拍摄进度,三番两次缺席排练,昨夜家族会议根本就是借口。我替你圆场,你却反过来指责真心为你的人?”诸葛的声音不高,却字字如针,“你口口声声说庞士元卑劣,可你呢?连最基本的信任都没有。”

赵子龙张了张嘴,竟无言以对。

诸葛不再看他,转而走向庞士元,从袖中取出一方素净手帕,轻轻覆在他被茶水烫红的手背上。

“别站太久,去休息室吧。”他的声音忽然柔软下来,像是寒冰裂开一道缝隙,透出温热的光,“剩下的事,我来处理。”

庞士元抬起眼,望进那双清澈如潭的眸子里,心脏猛地一缩。

不是委屈,不是冤枉,而是一种更深、更隐秘的痛——像藤蔓缠绕着心脏,越收越紧。

他想笑,却发现嘴角僵硬。

可他还是努力牵动唇角,轻声道:“没事的,诸葛先生。我不疼。”

诸葛皱眉:“你总是这样,什么事都自己扛。”

“因为……”庞士元低声说,“有些人,值得我扛。”

风掠过,吹动诸葛的衣角,也吹乱了他额前一缕碎发。

他抬手欲抚,却被庞士元忽然抬手替他别到耳后。

动作极轻,仿佛怕惊扰一场梦。

全场屏息。

赵子龙站在原地,脸色铁青,最终狠狠甩下一句“疯了”,大步离去。

而苏瑶华躲在箱后,兔爪悄悄比了个暂停手势:“等等……这剧情怎么越来越不对劲?说好的狗血撕逼呢?怎么变成深情救赎了?”

她低头看向星幻智脑投射的任务结算界面:

【支线任务·明星绯闻】

> 完成状态:已达成

> 奖励发放:“情感共鸣”技能已解锁,萧兰陵好感度+5%

> 新提示:检测到攻略对象情绪波动异常,建议密切观察其心理变化

“心理变化?”苏瑶华兔眼滴溜一转,偷偷望向高塔方向——萧兰陵早已不见踪影,只余风吹白衣的残影。

她心头莫名一跳。

与此同时,庞士元坐在休息室沙发上,掌心仍贴着诸葛给他的手帕。

他低头摩挲着那细腻的布料,指节泛白。

门外传来脚步声,是工作人员在议论:

“听说赵子龙被解约了。”

“活该,仗着资历耍大牌。”

“还是庞老师忍辱负重,要不是他坚持改剧本,这剧早黄了……”

声音渐远。

庞士元缓缓闭上眼。

镜中倒影映出他苍白的脸,嘴角那抹笑,像被刀刻出来的一样。

他喃喃自语:“你说我阴暗……可你们谁看见,我藏了多久的光?”

窗外,夕阳沉入山后,余晖洒在他脸上,一半明亮,一半隐没于阴影。

而那只白兔悄悄跳上窗台,看了他一眼,又望向远处云层下若隐若现的白塔。

星幻智脑突然震动:

【警告:目标人物心理状态出现偏移,建议立即启动‘情感锚点’干预】

苏瑶华抖了抖耳朵,心想:这水,比她想象的深多了。

但她不知道的是,有些执念,早已生根发芽,只等一场风暴,便会疯长成林。

休息室的门被轻轻带上,隔绝了外头窃窃私语的人声。

夕阳的余晖透过百叶窗斜切进来,在庞士元脚边拉出一道道明暗交错的条纹,像牢笼的影子。

他仍坐在沙发上,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那方素净手帕——诸葛诸葛亮留给他的唯一信物。

布料上还残留着一丝冷香,像是雪后松林间的风,清冽、遥远,却又不容亵渎。

“值得我扛的人……”他低声重复着这句话,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可眼底却翻涌起一片深不见底的暗潮。

刚才在片场,他看着诸葛站在自己身前,替他挡下赵子龙的怒火,用那样温柔而坚定的语气为他说话。

那一刻,庞士元几乎以为自己终于触到了光。

可越是靠近,就越发觉得那光灼人。

他低头看着自己的手,修长、苍白,曾为了这场戏反复练习每一个表情、每一句台词,甚至为了符合角色气质去节食、塑形、压低声线。

三年来,他把自己削成一把锋利却隐蔽的刀,藏在剧本的缝隙里,只为等一个被看见的机会。

而现在,他终于被看见了。

可他不想只被当作“值得同情的配角”、“忍辱负重的牺牲者”。

他想成为那个人身边唯一的存在。

“你说我不配?”庞士元忽然笑了,嘴角勉强向上扯动,形成一个极不自然的弧度,像是用刀刻出来的笑容,“可若我真的不配,又怎么会是你亲手递来这块手帕?怎么会是你转身留下,而不是随他而去?”

他的指节因用力而泛白,手帕几乎要被揉碎。

就在这时,门再次被推开。

诸葛诸葛亮去而复返,衣袂轻扬,眉目依旧清冷,却多了几分关切。

“你还好吗?”他走近,声音温和,“医生说你血压有点低,要不要喝点糖水?”

庞士元猛地抬头,眼神有一瞬的失焦,随即迅速垂下眼帘,将手中皱巴巴的手帕悄悄藏进袖中。

“我没事。”他努力让声音平稳,“让您担心了。”

诸葛微微皱眉,目光落在他袖口露出的一角布料上——那是他送的手帕,如今却被揉得不成样子。

他心头微动,却未点破。

“赵子龙的事,公司会处理。”诸葛缓缓坐下,与他保持不远不近的距离,“你不必再替他承担什么。这部戏能走到今天,你的功劳最大。”

“功劳?”庞士元喃喃,忽然抬眼,直视诸葛,“诸葛先生,您觉得……我是个什么样的人?”

这个问题来得突兀,语气也不似平日谦卑克制的模样。

诸葛一怔,察觉到一丝异样。

“你是位敬业的演员,也是个有才华的编剧。”他斟酌着用词,语气温和,“更重要的是,你有担当,有底线。”

“可赵子龙说我……是个出来卖的。”庞士元打断他,声音陡然低了几分,带着自嘲般的笑意,“他说我靠绯闻上位,靠装可怜博同情,靠……依附你。”

他说“你”字时,舌尖微微颤了一下,像是舔过刀刃。

诸葛眉头骤然蹙紧,我也不会认同这种说法。”

“可如果真是呢?”庞士元忽然笑出声,笑声干涩,“如果我真的……只是为了接近您,才接这部戏?为了能站在您身边,才改剧本、压戏份、背黑锅?如果我所做的一切,都不是出于对艺术的热爱,而是——”

“够了。”诸葛沉声打断,语气少有的严厉,“我不允许你这样贬低自己。”

空气仿佛凝固了一瞬。

庞士元的笑容僵在脸上,像是被一盆冷水从头浇下。

他怔怔望着诸葛,眼底的情绪剧烈翻滚——有震惊,有委屈,更有一种近乎扭曲的痛楚。

原来,在诸葛眼里,他连“动机不纯”都不配拥有吗?

他不是厌恶他的手段,而是根本不相信他会有所图谋?

在他眼中,自己永远只是那个“需要被保护”的弱者?

“您总是这样。”庞士元的声音轻了下来,几乎成了呢喃,“把我捧得很高,又轻轻放下。说我相信光,可您从未问过,我是不是只想独占这束光。”

诸葛一愣,似未完全理解这话的深意。

而庞士元已缓缓站起身,向后退了半步,拉开距离。

他脸上那抹难看的笑容再度浮现,像是面具般牢牢贴在脸上。

“对不起,是我失态了。”他低头,语气恢复恭敬,“我不该说这些话,让您为难。”

诸葛看着他,神色复杂。

方才那一瞬的失控让他心生警觉,可眼前之人又如此克制地将情绪重新封存,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

“士元。”他轻声唤道,声音里多了一丝迟疑的柔软,“你听我说——你不是那种人。你比你自己想象的要干净得多。”

这话本是安慰,可在庞士元耳中,却像一根细针,缓缓刺入心脏。

干净?

所以他只是个“干净”的附属品,一个可以被怜悯、被庇护、被赞扬,却永远无法真正与他并肩而立的人?

他想伸手抓住什么,可掌心空空如也。

窗外,暮色渐沉,最后一缕阳光消失在地平线之下。

白塔的方向,灯火次第亮起,宛如星辰坠落人间。

庞士元站在阴影里,嘴角仍挂着那抹笑,可眼神早已沉入深渊。

诸葛望着他,忽然觉得眼前的男子像一株被风雪压弯的竹,看似柔顺,实则根系深处,正悄然生出裂痕。

他正欲再开口,却见庞士元抬起眼,目光直直望来——

那双眼里,没有泪,没有怨,只有一种近乎执拗的暗火,在寂静中无声燃烧。

诸葛心头莫名一紧。

——有些话,似乎已经说晚了。

暮色如墨,渐渐浸染了整座片场。

白塔在远处静静矗立,灯火勾勒出它冷峻的轮廓,仿佛一座不可攀越的神殿。

风从窗缝钻入,带着初秋的凉意,吹动了休息室里未关紧的剧本纸页,簌簌作响。

庞士元仍站在原地,背对着诸葛诸葛亮,肩膀的线条绷得极紧,像一张拉到极限的弓。

他听见自己心跳的声音——不是因为虚弱,而是某种被压抑太久的情绪终于冲破了堤岸,开始在血管里奔涌、咆哮。

“你比你自己想象的要干净得多。”

这句话在他脑海中反复回荡,每一个字都像钉子,狠狠楔进他的尊严里。

所以他只是个无欲无求的殉道者,一个值得怜悯的孤臣?

可若真是如此,为何他每夜辗转难眠时,梦里全是那双清冷如雪的眼?

为何他在改剧本到凌晨三点时,会不自觉地写下只属于他们两个人的对白?

为何他宁愿背负骂名、承受赵子龙的羞辱,也不愿让诸葛为难一分?

——因为他图他。

从三年前第一次在试镜会上看见他站在光影中央,白衣如云,眉目如画,他就图了。

图他的目光,图他的认可,图他偶尔落在自己肩头的那一瞬温柔。

图到发疯,图到扭曲,图到明知不可为而为之。

可笑的是,诸葛却用“干净”来定义他。

仿佛只要动机不纯,就不配拥有这份感情;仿佛只要心有执念,就该被放逐于光明之外。

“士元?”诸葛的声音再次响起,轻而缓,带着一丝迟疑的关切,“你脸色很难看,是不是真的不舒服?”

庞士元缓缓转过身,脸上已不见方才的失态。

嘴角甚至扬起一抹极淡的笑,像是月光下浮在水面的一片落叶,轻得随时会被风吹散。

“没事。”他说,声音平稳得近乎冷漠,“只是……有点累。”

诸葛皱眉。

这“累”字说得太轻,却重得压住了整个房间的空气。

他看着眼前这个男人——三年来始终低调、克制、隐忍,像一把藏在鞘中的剑,连锋芒都带着敬意。

可刚才那一瞬的崩溃,却让他第一次意识到,庞士元的沉默不是顺从,而是一种极致的压抑。

“如果你需要休息,我可以让人暂停拍摄。”诸葛说,语气认真。

就在这时,门外忽然传来一声冷笑。

“呵,借口还真烂。”

赵子龙不知何时去而复返,倚在门框上,手臂交叉于胸前,脸上写满讥讽。

他刚被公司正式解约,怒火无处发泄,此刻见庞士元还被诸葛这般呵护,更是心头火起。

“累?你也配喊累?”赵子龙一步步走进来,眼神如刀,“你不过是在片场站了一会儿,说几句话,就装出一副被全世界辜负的样子?真当自己是主角了?”

庞士元没有回应,只是静静地看着他,眼神平静得可怕。

赵子龙却被这沉默激得更怒:“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在图什么。三年前你主动接这部戏的时候,诸葛还没确定男主呢,你一个配角编剧,非要把剧本改成现在这样——情感线全围着诸葛转,戏份越改越多,连结局都在往‘孤臣守主’上靠!你以为没人看得出来?”

他冷笑一声,目光直刺庞士元:“你图诸葛,图得明明白白。是不是还想趁我走了,趁他婚姻不稳,趁虚而入?”

空气骤然凝固。

诸葛眉头一紧:“赵子龙,够了!这种话不该由你说出口。”

可庞士元却忽然笑了。

不是嘲讽,也不是羞恼,而是一种近乎释然的笑,像是终于有人撕开了那层他亲手缝制的遮羞布。

他缓缓开口,声音很轻,却清晰得如同冰裂:

“你说得对。”

诸葛一震,难以置信地看向他。

赵子龙也愣住,没料到他会承认。

庞士元垂下眼,看着自己微微颤抖的手,一字一句道:“我确实图他。”

风停了,连纸页都不再翻动。

“我图他看我的眼神,图他替我说话的那一刻,图他递给我这块手帕的温度。”他抬起手,轻轻抚过袖中那方皱巴巴的布料,“我图到改剧本时每一句台词都像在告白,图到明知他是有夫之君,还是忍不住想……让他只看见我。”

他顿了顿,嘴角那抹笑愈发深,也愈发痛。

“你说我阴暗,说我卑劣,可你有没有想过——一个人若不曾真心炽热过,又怎会变得如此扭曲?”

赵子龙脸色变了,张了张嘴,却说不出反驳的话。

诸葛站在原地,指尖微颤。

他从未见过这样的庞士元——不再是那个永远谦卑、永远退让的“士元”,而是一个赤裸裸袒露执念的疯子。

可这疯,竟让他心头一颤。

“所以……”庞士元终于抬眼,目光直直望向诸葛,声音轻得像梦呓,“我不是干净。我只是……藏得太深。”

他说完,不再看任何人,转身向门口走去。

步伐不快,却异常坚定,仿佛踏碎了自己过去三年的所有伪装。

就在他即将跨出门槛的瞬间,身后传来一声低唤:

“士元。”

是诸葛。

庞士元脚步微顿,没有回头。

风从走廊吹来,卷起他额前一缕碎发。

他闭了闭眼,听见自己的心跳在寂静中轰鸣。

他也知道,从这一刻起,他不再是那个可以默默守护在光之外的人。

他是闯入者,是威胁,是危险。

但他不再想逃。第451章 恶语如刀割人心

王者峡谷的黄昏,血色残阳洒在残破的水晶塔上,战火刚熄,硝烟未散。

演武台边,赵子龙一身银甲染尘,长枪斜拖,眼神冷得像霜雪。

他刚在巅峰赛中败北,怒气无处发泄,目光一转,落在角落里低头整理符文页的庞士元身上。

“就你那套花里胡哨的谋略,也配叫军师?”赵子龙冷笑,声音不大,却字字如钉,“纸上谈兵的废物,真上了战场,怕是连计策还没念完,就被敌方刺客剁成了肉酱。”

四周霎时一静。路过的小兵傀儡都放轻了脚步。

庞士元手指微顿,指尖几乎掐进符文页的边缘。

他没抬头,只是轻轻将一页符文翻过,声音平静得像死水:“子龙兄说得是,是我无能,拖累了团队。”

赵子龙嗤笑:“你还真认了?装什么大度?谁不知道你心里早把我骂了千遍万遍?”

庞士元终于抬眼,眸色幽深如夜:“胜败乃兵家常事,责不在你,也不在我。若因一战失利便口出恶言,那这峡谷,也不过是情绪的斗兽场罢了。”

赵子龙被噎住,脸色更冷:“少在这装清高!你不过是个没人用的冷板凳谋士,靠着诸葛丞相赏口饭吃,就真当自己是个人物了?”

话音未落,一道清冷的声音自石阶上传来——

“子龙,言语可以伤人,比枪戟更甚。”

诸葛诸葛亮缓步而来,羽扇轻摇,眉心微蹙。

他目光在赵子龙脸上停留一瞬,随即落在庞士元身上。

那双深邃如星的眼眸,竟从庞士元低垂的睫毛下,窥见一丝几不可察的裂痕。

——不是愤怒,不是委屈,而是一种被反复碾压后的麻木,和藏在骨子里的、近乎病态的执着。

“士元,”诸葛亮轻声道,“你何必每次都替他说话?他从未领你的情。”

庞士元笑了笑,那笑却像月光落在废墟上,清冷而破碎:“因为他还是赵子龙。是那个曾在长坂坡七进七出的英雄。一时失意,不该被言语凌迟。”

诸葛亮沉默。

他知道庞士元崇拜赵子龙,从很久以前就如此。

可他也渐渐看清——这份崇拜,早已在一次次轻蔑与践踏中,扭曲成一种自我献祭般的执念。

“你维护他,是因为你曾经……也渴望被这样对待吗?”诸葛亮忽然问。

庞士元怔住。

风掠过断墙,卷起几片枯叶。

他没回答,只是缓缓合上符文页,转身离去,背影孤寂如影。

赵子龙看着他的背影,终于察觉到一丝不对劲,却仍嘴硬:“装模作样,谁稀罕他维护。”

诸葛亮望向远方,羽扇轻掩唇角:“子龙,有些人,不是用枪能打败的。而你,正在被你看不起的人,默默托举着。”

风止,人散。

唯有演武台石阶上,留下一枚破碎的符文残片——那是庞士元惯用的“隐谋”阵图,裂成两半,像一颗被踩碎的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