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这开玩笑一样的伏击后,云飞陷入思考。
游骑兵这种脑子是哪来的车队?
这不是玩笑话题,是认真的。
如果游骑兵是一群散兵游勇,那他们哪来的如同龙权一样的车队?
上次对方的车队被用来攻打远征,但因为巨型血疫蜘蛛的原因,根本没发挥出全部火力,所以看似并不强。
但是,问题来了,他们是哪来的龙权车队的?
云飞一直觉得他们虽然疯狂、愚昧,但那也仅限于混战而已。
混战只要够狠就行了。
奇怪……
而且云飞看着那些被打断腿的游骑兵。(字面意义上)
看样子自己以后如果要整护甲的话,一定要想办法整个全防护的。
就算是脚指头也不露的那种。
在天台上的秋岸也有些沉默。
这些游骑兵……还真是废啊。
当初那个车队不会是他们的最强火力吧?
虽然他打的是最狠的,但这场面总让他觉得自己是在欺负残障人士……
远征在处理掉游骑兵小队后,开始打扫战场,但是没有任何人拿武器。
云飞也来到段叔身边。
“为什么不拿武器?”云飞瞥了眼那些武器。
挺恶心的吧,几乎都是被血糊了,或者有些奇怪的器官挂在上面。
但处理一下也不是不能用。
“有毒。”段叔说,“而且处理起来费力不讨好,还不如我们自己做的,他们身上我们能用的,也就只有子弹了。”
云飞点了点头不再多问。
无秩序混战确实有很多病毒。
处理病毒并不是拿火烤或者水煮就能解决的,还需要用酒精之类的东西消毒,但药物远征也不多,所以只能拿一些子弹或者别的东西。
伽笠此时不知去了哪里。
秋岸和红翎也走了过来。
“游骑兵应该不止这样吧?”秋岸若有所指的问。
“确实。”段叔。
“对。”云飞。
“……”秋岸无语。
他用手肘撞了撞云飞。
云飞啊了一声后反应过来:“不止,他们那里信息太多,我没法一一解释,车队确实他们的最强火力,但他们最麻烦的不是车队,是人数。”
“上百个据点,每个据点又有上百人,还没算那些游荡在大大小小哨点和野外的。”
“他们主要是人多难杀,而且多病。”
云飞说完还指了指那些带血的护甲:“无秩序混战最强的确实是龙权,但是对于病毒,龙权也没有除了击杀感染者以外的方法。”
“感染病毒会咋样?”秋岸有些好奇。
云飞指了指地上那些游骑兵尸体:“游骑兵就是轻度感染者。”
“轻度?”秋岸很意外。
“那这病毒除了让人发疯以外好像没什么用了。”
云飞摇了摇头:“并不是,只是轻度展示的不多罢了。”
云飞在背包瞬间造了把匕首,他把匕首掏了出来,走向一具游骑兵的尸体。
他在尸体腹部比划了一下,看向红翎和秋岸。
红翎无所谓的耸了耸肩。
秋岸也没说什么。
云飞直接扒开对方的上衣和护甲,从胸口割到腹部,直接把对方开膛了。
还挺恶心。
秋岸看了这一幕瞬间皱眉。
我好像有点高估自己了。
他没想到自己对于这种场面会有这种难以遏制的恶心。
但他忍住了恶心,看了过去。
只见云飞噗啦一声,把对方的肚子直接扯开。
尸体内部器官展露在众人眼前。
“呜哇!”秋岸看了眼后忍不住直接一扭头干呕。
红翎见状不再管尸体上去拍秋岸的后背:“还好吧?”
秋岸直干呕,虽然很想说声没事,但还是忍不住一吐一吐的,只能摆了摆手示意自己问题不大。
云飞和段叔互相看了眼,又看向秋岸:“咋还给配音啊?”
俩人见秋岸一时半会也缓不过来,便看向尸体的器官。
简直是一塌糊涂。
他们的器官几乎全长得歪七扭八的,肾不是肾,肝不是肝,最夸张的是肺部,几乎快把心脏处本就不对的空间完全挤压。
这些人到底是怎么活下来的?
云飞注意到段叔的表情没变,甚至还在暗暗观察自己。
“段叔,你们之前做过这种事吗?”云飞也不避讳,直接问了句向段叔。
段叔看得出云飞意有所指,但也没什么表情变化:“对,一开始是因为我们有人用他们的装备后,就变得奇怪。”
“行事冲动,做事鲁莽,还动不动殴打同伴。”段叔眼神逐渐变得深邃。
云飞也看得出来段叔的心情变化:“那之后发生了什么,情况肯定很糟糕吧?”
段叔点了点头:“是啊。”
随后神情恢复正常:“但就现在这个世道,什么时候不糟糕呢。”
“其实在我看来,就算是当初秩序还稳定那会,情况一样糟糕,不过一部分乐观活着,一部分人深陷其中罢了。”
云飞赞同:“对,还有一部分人活的浑浑噩噩,什么都不知道,以自己的思维框定生活,觉得世界依旧稳定。”
段叔欣赏的看了眼云飞:“你年纪不大,看得倒是通透。”
“没用。”云飞无奈,“看的再多,会的再多,一颗子弹过来,两腿一蹬,还是什么都做不了。”
“活着,才是希望。”
段叔深深的看了眼云飞。
这个年轻人,他看的透,却又看不透。
他总觉得云飞的理念和云飞的所作所为完全不符。
或许远征得改变一下策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