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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做梦!”

邢锡江怒吼。

“死吧!”

女孩眼神一冷,匕首银光一闪,直刺他喉咙。

铛——!

一声脆响,火星炸开。

两把匕首撞在一起,硬碰硬。女孩连退几步,眼中第一次浮现出惊色。

邢锡江虽然硬实力稍逊她一筹,但这家伙的身体素质实在离谱,反应快得跟开了挂似的,居然能和她正面对抗,一时间打得难解难分。

真是个异类,居然能跟我拼到这种地步。哼,可你今天休想活着离开!

那女孩冷着脸,声音像冰渣子一样刺人,嘴角还挑着一丝轻蔑的笑。

她手腕轻轻一甩,匕首瞬间没了影。

嗖!

那把五寸多长的利刃,像毒蛇扑食般直奔邢锡江的脑袋。

邢锡江死死盯住飞来的刀锋,脸色一沉,右手猛地探出,一把抓了过去。

轰!

手掌和匕首相撞,只听“咔嚓”一声,那匕首当场炸开,碎成粉末飘在空中。

紧接着,一股巨力顺着爆裂传到他身上,邢锡江整个人被震得倒飞出去,摔在地上连滚几圈。

噗——!

女孩一屁股坐在泥地上,眼泪哗啦啦地往下掉。

她拿脏兮兮的手背擦脸,结果越擦越花,满脸都是泥水和泪痕。

头发乱糟糟地贴在脸上,衣服破得像被狗啃过,活像个没人要的小乞丐。

邢锡江看都没再看她一眼,转身大步往山下走。

风一吹,他那一头长发乱甩,黑色风衣呼啦作响,像一对冷得发黑的翅膀。

山脚那几辆越野车还在原地打转,中间跪着个衣衫不整的男人。

听见脚步声,那人猛地抬头,眼泪鼻涕糊了一脸,哆嗦着手朝邢锡江喊:“救……救我!求你救我!”

邢锡江面无表情,抬手一拳,干脆利落地砸碎了最近那辆车的玻璃。

寒光一闪,一把黑漆漆的短刀已经捅进了司机的脖子。

血“哗”地喷出来,溅了邢锡江满脸。

剩下的四辆车立刻熄火,车门“哗啦”全开,十几条黑影跳下车,手里全是冲锋枪和明晃晃的匕首,围成一圈,死死盯住邢锡江。

砰!砰!

两声枪响,两个黑衣人惨叫着抱臂倒地。

邢锡江手里的沙漠之鹰已经掉在地上。

空气紧得像要炸开。

他冷冷扫了一圈这些人,个个凶神恶煞,肌肉结实,一看就是玩命的老手。

“你们头儿在哪?”他开口,声音低得像从地底钻出来的。

没人吭声,只有枪口一点点往前逼。

带头那个壮汉突然抡起刀,冲着邢锡江当头劈下。

邢锡江侧身一让,反手一掌切在他脖子上。

“扑通!”那人翻白眼倒地,嘴里涌出血沫。

其他人见状,眼睛全红了,嗷嗷叫着扑上来。

刀光乱闪,火药味呛人。

邢锡江左躲右闪,一个个撂倒,但身上也多了几道血口子。

眼看僵持不下,突然——一声尖锐的哨音划破天际。

黑衣人们一听,立马收手,转身就往车上冲。

邢锡江眯眼要追,背后突然传来一个女声:“算你狠。”

他猛地转身,刚才那个小姑娘不知啥时候已经站在他身后,手里攥着一把滴血的匕首,正是她之前用过的那把。

她拿袖子蹭了蹭脸,眼神又变得狠厉起来:“你救了这人,看来他对你挺重要。那我就不能放过你们两个,今天必须见血!”

话刚说完,她一个旋身,匕首划出半道寒光,直插邢锡江胸口。

邢锡江反应飞快,一把扣住她拿刀的手腕,使劲一拧。

“啊!”女孩痛叫一声,匕首脱手飞出。

“姑娘,我懂你心里苦,但你现在这样,只是往死路上走。”邢锡江皱着眉说。

女孩眼泪啪嗒啪嗒往下掉,忽然扑进他怀里嚎啕大哭:“我没有家了……爸妈都死了……你能不能……收留我……”

邢锡江愣住了。他走过多少险地,见过多少狠人,却从没见过一个孩子哭得这么让人心碎。

“别哭了。”他声音软下来,“跟我走,我带你去安全的地方。”

女孩抽抽搭搭地点点头,抹了把脸,跟在他身后离开了。

临走前,邢锡江回头看了眼地上的中年男人——已经没气了。显然是刚才乱战中被谁误伤,丢了性命。

他叹了口气,迈步就走。

两人一前一后走在荒山野岭,小路弯弯曲曲,四下寂静。

女孩走几步就回头望一眼,生怕后面有人追来。

“你叫啥?”邢锡江看她紧张得不行,终于开口。

“小茜。”她小声说。

“小茜,往后就跟着我吧,没人能动你。”邢锡江说。

小茜红着眼点点头,忽然问:“他们是谁?为啥要抓我爸爸?”

“江湖上的人,你爸估计惹了不该惹的。”邢锡江摇头,“这事没那么简单。”

两人边走边说,慢慢进了城边。

邢锡江领着小茜钻进一栋破旧的楼,这是他平时藏身的地儿。

一进门,他先翻出干净衣服和吃的给她。小茜饿坏了,埋头就吃。

邢锡江坐在角落,沉默地盯着地面。

过了一会儿,他问:“小茜,你爸有没有得罪过什么人?最近有啥不对劲的事没?”

小茜歪头想了想,摇头:“我爸就是个种地的,平时一句话不多说,啥事都没有。”

邢锡江眉头拧成疙瘩,在屋里来回踱步。

就在这时,桌上那部手机忽然亮了,一条新消息蹦出来。

他拿起来一看,是线人发的:“老大,有线索了!苏格兰猎场那事,跟你爸的死有关……”

邢锡江盯着这条信息,双眼瞬间发红,手不自觉地抖了起来。

十年前,他父亲死在苏格兰一处荒山猎场,凶手是谁,至今没查出来。这事像块石头,压了他整整十年。

“苏格兰猎场……我爸……”他低声念着,眼里全是冰冷的杀意。

“老大,你没事吧?”小茜怯生生地问。 “我挺得住。”邢锡江猛地吸了口气,努力把心里翻腾的情绪压下去,“小茜,有点要紧事,我得走一趟,可能得离开一阵子。屋里存的吃的够你用一阵,短则一个月,长则两个月,够你撑着。我办完事就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