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白大褂得到命令,上前便掀开躺在床上那人身上的被子。
谁知被子一掀开,一股骚臭的味道霸道的萦绕在几人鼻尖。
这是尿骚味。
苏北鹿捂住鼻子后退了几步
也不知道这男人吃的什么,尿怎么可以这么骚这么臭?
这俩白大褂显然没见过这场面,愣了几秒后才上手检查。
女的白大褂还抽了胖男人好几管血,跟骚包男人说了几句什么后便离开了。
骚包男人踱步到苏北鹿身旁
上上下下的,用一种充满恶意的眼神扫视着她。
苏北鹿谨慎地后退,直到自己的后背靠在坚硬冰冷的墙面上。
退无可退,避无可避。
骚包男人裴峰峻扯了扯领带,松松垮垮的领带被他扯落。
他的手又移向衬衣的扣子,解开最上面的两颗扣子后,他突然转身
快步走到摄像机面前关闭了录像。
“呵,让我看看你都干了些什么好事”
裴峰峻手动回放录像。
录像调到了最开始苏北鹿被放到床上的那截画面。
他还恶趣味地把声音调到最大。
看到胖男人撕开了苏北鹿的衣服,裴峰峻大声叫好。
黑衣人一脸嫌弃的看向苏北鹿。
这么个美女就这么被糟蹋了。
早知道是这样,他就多占些便宜了。
毁掉一个女人最好的办法是什么?
是把她推入深渊后,又当众将她的不堪展现给不明真相的吃瓜群众。
让千夫所指,让众人唾弃。
很快,录像带结束了。
裴峰峻疑惑了一瞬
又看到一条新的录像带
他毫不犹豫地打开
不过这次他没能笑出来
因为这条录像带里全是胖男人的独角戏。
摄像机记录了他因为药物发作而产生的所有反应。
看了没几分钟,裴峰峻就看不下去了。
他用力将手里的摄像机砸在了地上。
“废物!都是废物!老子养你们有什么用?!”
苏北鹿忽然轻笑一声
“你也是个废物。”
裴峰峻险些以为自己的耳朵出了问题。
现在她人在他手里,她是怎么敢还这么嚣张跋扈的?
裴峰峻受不了这窝囊气
他给黑衣人打了个手势。
站在最后面的黑衣人快步走了过来,逐渐逼近靠着墙的苏北鹿。
他伸出手就要去钳制住苏北鹿的胳膊。
哪知道刚伸出手,还没抓到她的胳膊,突然手臂一痛
温热的血顺着手臂蜿蜒而下,在指尖形成血滴滴落。
他这才看到胳膊上有一条长长的伤口。
苏北鹿没有给他更多的机会,趁着黑衣人分神的瞬间,挥刀直直地刺在黑衣人的肩胛骨处。
噗嗤一声
锋利无比的匕首轻松破开皮肉,直直地插入了黑衣人的身体里。
在触碰到骨头后速度才减慢。
这突如其来的变故,打得所有人都措手不及。
黑衣人痛呼一声,身子控制不住的软了下去。
最后还是他一手撑着地面单膝跪地,才稳住自己的身体。
裴峰峻意识到苏北鹿带来的威胁后,本能驱使他离开这个地方。
就在他刚挪开两步
那把沾染了鲜血的刀直冲他面门而来。
大脑瞬间空白,一切动作全是肌肉记忆。
裴峰峻矮身躲过刺来的利刃,西装裤里的枪也在这时硌疼了他。
他也才想起来自己手里有枪。
裴峰峻在躲闪的同时迅速掏出手枪,枪口直直地对准苏北鹿的脑袋。
苏北鹿也在第一时间将匕首拐了个弯,力道有些收不住,她整个人都扑了出去,一下就站在了裴峰峻身后。
裴峰峻举着枪原地转身
眼神狠辣像是淬了毒一般。
“别动!”
苏北鹿深吸了一口气,收回匕首站在原地。
她现在可没有带头盔,要是这个骚包男人开枪打她的头,她今天就要GG了。
裴峰峻冲着苏北鹿吐了一口唾沫
“把刀扔了,跪下!”
苏北鹿深深地看了一眼裴峰峻
哐当一声
匕首掉在地上
裴峰峻迈着长腿,一脚把匕首踢到了床底下。
他又不满地看向苏北鹿
“我让你跪下!”
苏北鹿站在原地抱着双臂,玩味的看着裴峰峻
她可算知道秦宇这皇帝是谁让他做的了。
没猜错的话应该是这个骚包男人。
动不动就是跪下,真当自己是皇帝呢?
就是不知道这些人打算怎么把她处理了。
是杀了灭口还是折磨至死呢?
好像都逃不了一个死呢。
那就都别活了!
裴峰峻被苏北鹿这傲气的模样气得不轻。
几年了
没人敢在他手里这么张狂。
就算拿枪顶着,这女的也一点也不慌张。
裴峰峻盯着苏北鹿的眼睛,缓缓扣动扳机
他想在她眼里看到恐惧、惊吓
但让他失望了
苏北鹿始终以一种看死人的眼神看着他,毫无波澜。
裴峰峻的好胜心突然上来了。
他是真的很想看这女人跪地求饶的样子。
他把枪口移了移,对准了苏北鹿的大腿。
“我再给你一次机会,跪下乖乖认错。”
苏北鹿看他把枪口移位了,心里不免松了口气。
她身上还有金甲,扛一枪完全没问题。
就是可能打在身上会很痛。
苏北鹿没有理会裴峰峻,而是当着他的面从兜里掏了一瓶药出来,倒了两颗塞嘴里,直接干吞了。
先把止痛药磕上,等会儿就算挨枪子儿了也没那么疼。
裴峰峻被她这操作搞得有些懵
不过那女人竟然无视他的话不说,还当他的面吃东西。
真是一点也没把他放在眼里。
砰!
裴峰峻还是开了枪
等了两秒
他预想中的女人倒地求饶并没有发生。
对面的女人还一动不动地站在原地。
刚刚被他手枪射击中的左腿一点血迹都没有
他打偏了?
裴峰峻有些怀疑地抬起枪看了看,还用手摸了摸枪口。
是温热的
子弹确实打出去了。
他又看向屋里蹲在角落瑟瑟发抖的男医生。
“王医生,我打歪了吗?”
王医生身子一抖,吓得颤音都出来了
“没……没有吧……”
裴峰峻指了指站得笔直的苏北鹿
“没打歪,她还能站着?”
王医生迷茫了好一会儿,看看裴峰峻又看看苏北鹿
特别是在跟苏北鹿对视的时候,他竟然有一种想要尿尿的冲动。
这不是失禁,而是来自灵魂上的压迫感。
这个女人,惹不得。
他立马跪在地上冲着裴峰峻和苏北鹿磕头
“求求你们,饶了我吧,我只是个无依无靠,在这里混饭吃的医生!我不知道啊,我什么都不知道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