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头指出的那个婢女赫然是周可儿的人。
轻儿发现所有人视线都凝在自己身边。
不屑,厌恶,落井下石,等等。
还有来自自家姨娘的不可置信。
轻儿慌得摇摇头,面含委屈,怯声道,
“不,奴没有。
奴平日侍奉在周姨娘身上,从来没见到木头。
奴婢也不知道他为什么要污蔑,求主子给奴婢做主。”
轻儿那神态,似乎真的不知道。
周可儿一开始心脏狂跳,还以为轻儿背叛了她。
毕竟她做的那些事可没有跟轻儿说过。
明面上轻儿是她的贴身婢女,但她仅仅做伺候人的活计罢了。
周可儿需要在府里做个人设,而轻儿就是最好的见证人。
陈妙君眸光一闪,立刻讽笑,
“少夫人,您可看清了。
是周姨娘对您儿子出手。
不过也是,周姨娘毕竟是从您院子出来的。
您俩这恩怨情仇,可是三天三夜也说不尽呀。
不过周姨娘这人,还真是会咬人的狗不叫。
平日装得有多好,人人夸赞善良温柔。
没想到啊,竟然是这么一个人。”
陈妙君长吁短叹,似乎没想到周可儿是这副样子。
但她眼神深处的快意也没逃过别人的眼睛。
她想得也简单,自己今日遭了这么大屈辱。
可不能只有自己这么丢脸。
能拉下一个是一个,陪她一起呗。
反正,周可儿这人,也不无辜!
夫人陈婉华幽深的眼神一扫,陈妙君嘴边剩下的嘲讽也不敢再出声。
“吟浮,带人去周姨娘院里查。
把那些丫鬟都带过来。”
陈婉华一看轻儿,就知道这婢女完全是个不知情的。
“周姨娘,你先坐着。
事情还没查出,着什么急。”
一发话,场面又安静了下来。
这时,院外有人进来回禀,
“夫人,少爷回府了。”
陈婉华眼神一眯,那股凶气就现出来了。
这也不是平日远儿平时回家的时辰。
她望向楚华璋,威严的目光带着不满,冷声质问,
“华璋,是你让人把远儿叫回来的吗?”
楚华璋眉眼微垂,又恢复成那副柔弱的模样。
“婆母,舟儿出事,我一个妇道人家,也不懂什么。
夫君有本事,位居尚书之位。
舟儿是他亲儿子,被害出事。
他一定能帮儿媳找出凶手的。”
唯唯诺诺,声音又坚定。
陈婉华气得眉眼一瞪一瞪,立刻开骂。
“楚华璋,你个没用的害人精。
远儿最近正是再往上升的时候。
你娘家又不得力,一切都要靠远儿。
这不过是一件小事,我都已经依你把人都召来了。
你还不满意,你要害死远儿吗?
我就知道,当初就不应该让远儿娶你进门。
你一个野种,也配当尚书府的正妻...”
陈婉华娘家也是不成器,但为人争强好胜。
当初嫁了个庶子,夫君不成器。
自此就把出息的江远当作命根子。
江远的一切事务,都是重中之重。
楚华璋自然是明白这一点。
也是捉住这一个机会,才让人去请江远。
要是她没记错,江远不是一个人回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