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落座,审案继续。
“秦相,这出戏以防您不知道前情。
我为你好好说说。”
楚华璋三言两语便解释了。
秦辰俊美的面容小挂着认真的神情,频频点头。
还时不时对着其他人投过去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
乍一看,还以为楚华璋和秦辰是一伙的。
这么配合,也是少见。
还真别说,江远就有这个怀疑。
目光灼灼盯着这两人。
要不是地位不允许,肯定得大喊一声‘奸夫淫妇’。
吟浮也恰好带着从周可儿院处的奴婢上来。
周可儿看着院子的下人如同奴隶被挑拣。
瞧着就在打自己的脸。
吟浮站在下首,等着自己主子的命令。
陈婉华眼神迷蒙,直到这一刻才恢复以前的锐利。
但一出口,却是粗俗不堪。
”吟浮,你是猪脑子吗?
走一步动一步,都需要本夫人命令。
那本夫人还用你们有什么用。
本夫人养着你们,也不是吃白饭的。
小心我让你们去伺候老爷。
老爷不喜欢的,本夫人就直接发配青楼,
去当个人...“
江远重重拍了扶手,怒喝道,
”母亲,您乱说什么。
您是主子,丫鬟只能听您吩咐。
不发号命令,您又要怪她们。
您今日是身子不舒服吗?
要是不舒服,让下人带您去休息。“
陈婉华却是怒火中烧,连着对这个最爱的儿子有所怨怼,
”远儿,我就知道,你是嫌弃娘亲的。
就以为当初我不让你纳你父亲身边伺候的婢女。
你那时心中就与为娘有了芥蒂。
但是,娘是为你好啊。
那个婢女长得一副妖妖媚媚的,早就被父亲收入房中。
您难不成还要与你父亲抢人,还是名义上的...“
又是一阵怒吼,江远气得双眸通红,
”母亲,您乱说什么。
我压根没有这个想法。
儿子瞧您是昏了头,才说出这等糊涂话。“
天呐,这是什么内宅秘辛。
大家竖着耳朵都在听,即便知道这是要人命得事。
但人心中的八卦可不是那么容易遏制的。
陈婉华果然不负众望,抹起了眼泪,哭诉道,
”儿大不由娘啊!
远儿,母亲对你没用了。
说两句,你也不耐烦听了。
就说你娶的这个妻子,当初娘就不喜欢。
偏偏你还上头了,还亲自设计她嫁给你。
还有这两个姨娘,都不是什么好玩意。“
陈婉华讲话速度很快,跟个途观枪一样。
江远甚至不知道她下一秒能再说出什么惊天地的话。
他颓然闭眼,又重新睁开。
眸中锐利,冷声命令着,
”夫人失心疯了,还不快找大夫来看看。
这段时间不要让夫人再出门了,好好静养。“
最后四个字咬得极重,带着一种嗜血的疯狂感。
楚华璋能清楚见到江远眸中的不耐和一丝杀心。
他怎么也没想到,自己亲生母亲,突然背刺自己。
这些话传出去,都足以让自己定在耻辱柱上!
江远眼前一昏又一晕,牙关中满是鲜血的味道。
偏偏还要撑起笑容,转头对秦辰解释,
”秦相,家母一时犯了失心疯。
可能是舟儿这个唯一的孙子生病了,情况不好。
让家母伤心过度,您见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