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老徐这种人相处,不仅仅是她本人轻松,就连楚年也觉得轻松。
跟晴姐又是完全不一样的标签,晴姐是懂得怎么照顾人,甚至细节到早上起来的时候还能帮你挤牙膏这种小事。
而宁宝就完全不一样了,虽然平时嘴臭了一点,但交流起来什么话题都能聊。
只有遇到的人才会知道有多宝藏。
甚至还是顶级富婆一个行列的,甚至觉得摆烂也无所谓,反正有她养着。
酒一口接着一口,徐宁宁喝着喝着就把自己给灌了个半醉,眼神迷离的望着楚年问道:“你会跟我出国的吧?”
“不是都安排妥当了吗?我还能骗你不成?”楚年回答。
“你会跟我出国的吧?”她继续看着楚年,托着腮眼睛一眨一眨的。
“会。”楚年道。
“嘻嘻… …”
老徐笑得很傻,看起来憨憨的。
将杯子里的酒清空,踉踉跄跄的坐到沙发上。
楚年简单收拾了一下,给老徐倒了一杯水。
徐宁宁瞄了一眼楚年,随即拍了拍身旁示意坐下。
楚年照做… …对方立马起身直接坐到了腿上,直接将他当成了坐垫。
“重死了。”楚年埋怨。
“不许说我重,我有锻炼。”她从来都是直接将不满的对话直接点出来。
转过身直接目光盯着楚年,双手勾着脖颈。
眼神直视着对方,徐宁宁的酒气也呼在楚年脸上。
她低着头,轻轻一啄… …
随着一道丝线拉长,徐宁宁眼睛一眨一眨的。
“哎,我现在喝了酒,如果你想的话,我没关系的。”声音轻柔,楚年听得心都有些痒痒的。
被撩了… …
老徐这个家伙该死的魅力,而且还是直接近在咫尺,能感觉到彼此的呼吸。
“你自己都喝了个半醉,那这样多可惜,等清醒再说。”楚年笑着拒绝了。
“之前去周雯雯家里的时候不都是火急火燎的?怎么到了我这里就不一样了?”她嘟着嘴反问。
“那还不是被你破坏了?”楚年没好气道。
每次自己去周雯雯家里的时候,这个家伙就像是装了狗鼻子一样,整个人直接就跟着一起过去。
最后还把无能的周雯雯给直接灌醉。
老徐听着楚年的这些话,抿着嘴没有说话,下来直接坐在了沙发上,脑袋靠在楚年身上。
她其实也想过一个问题,那就是为什么楚年这个家伙明明年纪不大,可做事的风格却完全不符合他年纪。
但在某些方面,却又跟他这个年纪完全不一样。
例如平时装逼的时候,每次都嚷嚷着他十九岁就能拥有自己赚到的两亿。
呸… …狗东西明明是忽悠来着的,而且钱都是拿去开分店了,哪里是他自己的钱。
不对,甚至还不到两亿,这个家伙还虚空加了一些上去。
徐宁宁有些恍惚,拉着楚年的手就抱在怀中。
楚年只是默默的看着播放的电视剧,心思其实也没有完全放在电视上。
而那条被抱着的手臂,楚年默默的感受着… …
直到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传来,楚年才将目光放过去,看到她拿着自己的手覆盖起来。
“虽然比不上白天在店里见到的那个奶茶妹妹,但你觉得如何?”说话虽然跟平时一样,但从慌张的神情可以看出,老徐这个也是极其勉强才说出来的。
“嗯… …你好。”楚年给出了评价。
“真心的?如果在对方面前你也是这么说?”徐宁宁嘴角微微勾起,目光盯着楚年。
“对方不知道,如果知道问出来的话,我肯定也说是你好。”楚年笑了笑。
徐宁宁带着泛红的脸颊,整个人直接躺到了沙发上,目光像是拉了丝一样的看着楚年。
凌乱的衣服上能看到肚脐… …
套着黑丝的脚指头出卖式的勾起。
“如果是利息的话,我可以先给你收取一些利息… …”愣了好一会,她才吐出这句话。
楚年望着她,将对方的脚放到自己腿上,轻轻的捏着:“反正也就这两天的时间不是吗?”
不过还别说,刚刚这么一出,楚年觉得还挺不错的。
而且老徐看上去嘴硬,实际上是相反着… …
徐宁宁目光散着,静静享受着楚年带来的按脚服务。
“如果说,我们没有确定关系,依旧是在这里喝酒,恰好我喝醉了,你会不会… …”
“你得说真话。”
徐宁宁看着他,眼神很认真。
“我看起来不至于是这种人吧?”楚年被这句话逗笑了。
老徐什么都好,但唯独在某些方面,脑子还是转不过来。
不然也不会攀比似的,别人想要烟花秀,她也想要烟花秀。
甚至看个电影都将自己代入到红太狼身上。
“那说不准。”徐宁宁眯着眼。
“一顿吃顿顿吃的道理我还是明白的,如果我真是这样的人,你觉得会放到现在吗?”
“从你碰到我的时候,用不了一个礼拜,孩子的名字都能想好。”
这点楚年倒是没有开玩笑,毕竟像老徐这样的没有恋爱经验,再搭配着对于恋爱有幻想的女人来说,其实更好搞定。
这也就是为什么一些人总是觉得自己明明没错,可女朋友就是被人花言巧语,而且还是三两句话骗走了。
人其实怕的就是对比,不提及熊金的事情,但做的事情比熊金做得多,那自然而然的就会发展下去。
发展到恋爱的关系,那么初恋的滤镜是一个很恐怖的事情。
这也就是俗称的——他不一样!
这也就是楚年不屑于在喝了酒之后就忙着办事的原因。
“放屁,真觉得老娘是那种人?”徐宁宁将自己的脚收起来,抱着膝盖蹲坐在沙发上。
闷闷的坐了一会,她又歪着头看向楚年。
这也是楚年的魅力所在,虽然嘴上说着自己不可能会上当,但他像是有读心术一样,上次家里老头回去的时候,他还完美的猜中了老头接下来要问的问题。
“好像我还真是这种人。”她轻轻的吐出一口带着酒气的话。
老徐此时已经开始变成了左右脑互搏,一边反驳,但一边又承认。
套着黑丝的脚缓缓伸出,脚指头轻轻地点着楚年的脸。
“滂臭。”楚年无情的嫌弃。
看着老徐的时候,却发现她此时脸上满是笑意,在这种时候她才是最开心的时候。
脚依旧试探的呼着楚年的脸,但后者却直接抓住双脚,牢牢牵住。
老徐直接放弃式的挣扎,眼神依旧迷离的望着他:“有个称呼我还没说出来过,要我喊一声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