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传送成功,时间地点:商岐山,目标人物:姬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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呜……呜……
沉闷的声音从巨大的犀角中传出,马鸣声、兵刃声、欢呼声、组成一副原始的交响乐。
风吹草动,不知名的红色小花开的绚烂,整片原野都成为它的陪衬。
秋高气爽,景色宜人,天边的云朵层层叠叠,金红相间,绚烂多姿。
远离喧嚣的僻静地,少年枕着手臂,右腿弯曲,躺在草地上,慵懒的望着天边的云。
咚~
腰间骤然一重,回神便撞入一双惊慌失措的眼眸。
苏宁雪跨骑在少年的腰间,僵硬的如同死了八百年的僵尸鱼,一动不敢动。
内心的土拨鼠啊啊啊的疯狂呐喊。
那是什么……啊啊啊!完了!能不能动啊!救命!
不敢动呀!嘤嘤嘤……
貌似好大……
谁来救救她!
少年的手掌搭到她的腰间,泛着金色的琥珀瞳透着好奇,如同一只打量新奇事物的大猫。
“对对……对……对……对……不起。”苏宁雪惊慌失措的连一句完整的话的说都说不出,因为紧张感知被无限扩大。
感受也愈发清晰。
握在她腰间的手掌由右至左滑动,最后停留在她的腹部。
“鼍?”
“!?”苏宁雪若无其事的将手收回去,紧绷的身躯放松,然后又是一僵,说话又开始结巴,还带着哭腔,“对……对……对不起,我先起……起来……来。”
少年的手掌又扣住她的腰,“就这样说。”
她的眼泪差点落下来,“不是,不是鼍,这是小恐龙……”
小恐龙睡衣跟着她也是遭罪,竟然被误认为是鳄鱼。
“小恐龙?所以你是别国的神?”少年眉峰下压,刚刚还无害的眼眸极具压迫感,如同野兽捕食前的竖瞳。
“……”这都什么跟什么呀!莫非这就是代沟?
好想哭呀!人在无助的时候格外的脆弱,比如现在的她。
“不是,我不是神。”苏宁雪不是没有在一瞬间想着伪装神明,但她从前看过一部剧。
神,有用才是神。
人敬仰神明,需要神明回应人的愿望,若得不到回应,人便会愤怒、凶残、狠辣。
所以伪装神明的事情做不得,除非她能装一辈子不露馅。
而且,现在貌似是商朝,按照……
苏宁雪低头看了看身下的姬发,姬发刚刚说的是别国的神,万一她承认被送去祭天怎么办?
“来自未来,知道点东西,但确实是人类。”
见姬发不语,苏宁雪小心翼翼的将双手按在他的腰腹,轻轻抬了抬身子,“那个我能起来吗?”
姬发握在她腰间的手,一个用力又将她按下去,“继续说。”
苏宁雪:……
呜呜呜……
“我要说什么?我姓苏,名宁雪,年龄也就是周岁17,性别女,无不良爱好……”
“姬发。”姬发依旧没有松手,但看向她的目光稍微柔和,“16。”
“所以能让我起来吗?”苏宁雪再次重复,她现在迫切的想从姬发腰间下来。
姬发没有回答,转而问另一件事,“你想走?”
“我可以跟着你吗?”苏宁雪果断摇摇头,虽然她现在面对姬发有些尴尬,但是……
她还真不想走,据说没房没地没家产在商朝是野人……可以被抓走当奴隶。
奴隶等同于牛羊,甚至不如牛羊,至少牛羊不需要干活,但奴隶需要。
混的还不错的奴隶应该就是那种给吃的饱饱的,还不用干活,祭祀的时候被当成牲畜宰杀,成为祭品。
不走……
太可怕了!
若是躲起来成为深山老林里的野人,她会被老鼠之类的可怕生物吓死。
“可以。”姬发的手掌向后缓缓滑动,上移至她的背部出其不意的往下按。
猝不及防苏宁雪瞬间趴在他怀里,额头触碰到他锁骨处的纹路。
“看来不是精怪。”
苏宁雪气鼓鼓的用额头又碰了碰他锁骨的纹路,虽然不知道是什么纹路,但应该是驱邪之类的。
姬发也不恼,任由她来回碰了碰,手臂环住她的腰肢,站起身将人扛到肩上。
“?!!”头蓦然朝下,苏宁雪感觉有点缺氧,“等等!你放我下来!我可以自己走……吖……我的拖鞋……”
“别动!回去做……”姬发颠了颠她,动作张扬肆意。
而苏宁雪整个人都傻了,什么鬼鬼!姬发在说什么耍流氓的话!礼仪在哪里,廉耻在哪里?
哦……
“礼义廉耻,国之四维。”出自《管子·牧民》,提出这一点的管仲还没有出生。
还有什么影响后世的思想道德,多半与孔孟有关,孔子和孟子也还没有出生。
所以……姬发说这话没问题?!
脑子呀!这是想姬发说的话有没有问题的时候吗?这是要想想怎么办的时候!
“等等!”苏宁雪举爪高呼,姬发停下脚步,声音里透着疑惑,“你想在外面?”
一大口黑锅就这么砸她背上。
“你先放我下来。”她现在大脑有点缺氧。
姬发犹豫一下,单手环住她的腰,将她往下放,鞋子已经被她踢掉,光着的脚丫又白又嫩,姬发怕地上的草划伤她,就让她踩在自己脚面。
依旧紧贴姬发的苏宁雪:……
不是姬发不想脱衣服,而是他只穿了一件。
苏宁雪脑瓜子嗡嗡的,虚弱无力的说道:“没事,我不怕疼。”
“我是想和你说,我不想做……”
这话可以说的这么直白吗?不能委婉点吗?她在心里嘤嘤嘤,但还真不敢说委婉,因为她怕姬发听不懂。
毕竟含蓄……商朝应该还没有这个理念。
“为什么?”他的眼眸清澈,是单纯的不明白。
“不是你先说要跟着我的吗?”
苏宁雪被噎的说不出来话:……
代沟!代沟!有代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