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说吧,不要紧。”
易中海眼前猛然闪过一张虎头虎脑的娃娃脸,皮肤白的像鸡蛋白,娇嫩可爱的像个小花骨朵。
原来,是李有为抱着小二狗,在窗前显摆给他看。
“师父~师父~你看,这孩子长得好不好看?”
“呼......”
只是这么一眼,易中海刚提起来的一口气就泄了,机械般的仰倒,又没动静了。
“师父~”李有为还在窗外喊着:“想象一下,这孩子如果是你的,那你的心情该有多好啊!”
西厢房,老贾家。
贾张氏歪着身体往外看。
“东旭啊,小畜生是往死整你师父啊,你说......你说你师父能熬过去吗?”
“不知道。”贾东旭晌午喝的五迷三道,还没醒酒。
“太狠了啊,人都说做人留一线,小畜生是痛打落水狗啊!唉!”
贾张氏叹了口气,扭头嫌弃的看了儿子一眼,三十好几的人了还要老娘操心!
“咳!”
她咳嗽了一声,伸手推开门。
“你去干什么?”正在缝衣服的秦淮茹问道。
“唉,我去帮帮老易,老易就能念着我的好,就能好好对东旭。”
可怜天下父母心,贾张氏说完,毅然决然的走出门去。
掐着腰大喊:“小畜生,那毕竟是你师父,俗话说杀人不过头点地,你这是拿你师父脑瓜子当球踢啊!”
抱着小二狗的李有为回头,眉毛一高一低,大手捂住了小二狗的耳朵:
“娘~们儿哭吧哭吧哭吧不是罪~”
“为~何想到大清我就掉眼泪~”
“为了爱我去了趟河北~”
“却被干成猪头哭着而回~”
“娘~们儿.......”
“啊!你爹了个懒子的!畜生啊!”
贾张氏跳着脚骂街,捏着拳头堵住耳朵蹦蹦跳跳的回家了,一进门胖脸上就淌下两行浊泪。
“唉,图啥?”
秦淮茹摇头叹气,还要帮人主持公道,是那块料吗?自己都保护不好的货。
“他嘴太毒了啊,专门戳我的肺管子啊。”
贾张氏拍着大腿哭天抹泪,“老贾啊老贾,你快上来把他带走吧!”
“我操!大傻子!你刚才是不是提我爹了?”
外面,响起傻柱的怒吼。
贾张氏抹了把眼泪赶紧推开门,“对!他不仅提了,还他妈编成歌词儿了!”
李有为压根不搭理他们,而是双手抓住襁褓,几乎要把小婴儿怼到东厢房里屋玻璃上了。
还直晃悠。
小二狗一脸无辜,小嘴儿嘟嘟着,时不时冲目光呆滞的易中海吐吐舌头。
小家伙多可爱,老家伙就多绝望。
“李有为你有悖人伦,你欺师灭祖,你不是个好东西!!!”
张彩霞泪光闪烁,遇见他真是开眼了,上下都开了。
竟然还有这种徒弟?
窗外,李有为哈哈大笑,抱着小二狗去傻柱家溜达。
一推门就说:“我是唱你爹了,但你应该习惯,这社会不会如你所愿。”
李有为从不反省,只希望改变别人。
如果改变不了,那就请别人好好忍着。
“去你大爷。”傻柱随口骂了句,也没多在意的。
之所以刚才打开窗质问他,也不过表现个态度而已,免得别人觉着他不孝顺。
一切,都是场面。
“哎呀给我抱抱!”
雨水赶紧站起来,小心翼翼的从他手里接过襁褓。
小二狗单纯的大眼睛眨巴着,小嘴儿还含混不清的喊着音节,一下就把雨水的心萌化了。
“嘿嘿,大哥,你赶紧结婚,生个小侄子给我玩!”
“你哥生的小侄子应该是个小猪腰子脸,你可能不喜欢玩儿。”
李有为张嘴就不做人,气得傻柱一边哈哈哈一边你大爷你大爷的。
“哼!”
雨水用胳膊轻轻撞了他一下,嗔怒道:“只要是我哥生的,小猪腰子脸我也稀罕!”
“嘿嘿嘿嘿。”傻柱咧着大嘴傻笑。
“来,给我抱抱。”
傻柱臂弯弯起来,特别小心的接过小家伙,嘿,还挺沉的!
“哥,你看多好玩儿,你难道自己就不想生一个吗?”
雨水循循善诱上了,觉着小二狗就是民政局暗广,专为大龄男女催生而设计。
看着小二狗,听着妹妹的话,傻柱毫无征兆的动心了。
忽然很想要个孩子,就忍不住亲了一下......
虎头虎脑的小二狗也许天生和虎逼投缘,竟然咧嘴笑了下。
那小表情,给傻柱暖化了。
“我的好兄弟,你得抓紧啊,你想想,你哪怕现在结婚跟人来一下子,起码也要十个月后才能有孩子!那时候你都二十八岁了!
你再想想,你儿子要是二十七结婚,那年你都五十五了,你能活到五十五吗?难道你就不想参加儿子的婚礼吗?不想抱孙子吗?”
李有为每说一句就拍好兄弟肩膀一下,拍的傻柱肝肠寸断,好像是那么回事啊。
“唉,我最近确实看好一个了。”
傻柱害臊的低下头,小麦色的猪腰子脸上翻滚出几片红浪。
“你看你个骚样儿!”
李有为后退一步,就见不得傻柱害臊,猛男一娇羞能活活膈应死个人!
“去!”傻柱不理他,低头笑呵呵的看着小二狗,捏捏小手儿,捏捏小脚丫,简直爱不释手。
“拿来拿来,稀罕自己生去!”
李有为抱过小二狗,可太好玩儿了,对于易中海来说就是核武器。
见一次死一次。
不过浪一下也就算了,他还真怕给易中海激死了。
穿越来至今的每一个长线任务里,都有易中海的身影。
活脱脱宝藏老boy。
他走后。
雨水拽着椅子坐到大哥对面,笑嘻嘻的看他。
“傻丫头,都多大了?还像个小孩儿似的?”
傻柱似乎陷入了时光的回忆,“你小时候也可爱,不过没二狗这么胖嘟嘟,但哥就是稀罕你,就爱背你到处跑。”
“我都记不住了!”
雨水无情打断,接着说:“哥,你刚才说你看好了一个?哪个?你们厂的吗?”
“小孩别瞎打听!”
“你刚才还说我不是小孩儿了!怎么我是不是小孩全看对你有没有用是吗?”
雨水不高兴,抓起桌上铅笔,照着大哥的手背就扎了下。
“嘶!”
傻柱缩手,恨不得给她一巴掌,但毕竟这是妹妹,不能打啊。
雨水又作势要扎,“说不说?不说我追着你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