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于回来了吗?”坐在菩提树前的夜玄霜,原本紧闭的双眸突然睁开,她的目光直直地看向远方,仿佛能穿透那无尽的虚空,看到什么人或事物正在归来。
一旁的泾州听到夜玄霜的话,不禁心生疑惑,他转过头,看着夜玄霜,问道:“什么回来了?”然而,夜玄霜并没有回答他的问题,只是继续凝视着远方,似乎完全没有听到泾州的话。
过了一会儿,夜玄霜像是回过神来一般,她的视线缓缓从远方收回,落在泾州身上。她的眼神冷漠而疏离,淡淡地说道:“这与你无关,你还是赶紧恢复吧,我有事,就先走了。”
说罢,夜玄霜站起身来,准备离开。泾州见状,连忙追问:“要去哪?怎么这么突然?”他的声音中透露出一丝担忧。
夜玄霜停下脚步,转头看向泾州,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似有似无的笑容。她的语气依旧冷漠:“这貌似与你无关吧。”说完,她不再理会泾州,转身迈步离去,步伐轻盈而迅速,仿佛一阵风般,眨眼间便消失在了泾州的视线之中。
泾州望着夜玄霜离去的方向,心中充满了疑惑和不安。他喃喃自语道:“早点回来……”然而,这句话还未说完,夜玄霜便已经远去,只留下他一个人站在菩提树前,若有所思。
泾州站在原地,像被施了定身咒一样,久久没有挪动脚步。他的脑海中不断闪过各种念头,最终却都被他一一否定。过了好一会儿,他像是终于下定决心一般,缓缓地摇了摇头,然后深吸一口气,开始集中精力恢复自己的状态。
与此同时,夜玄霜则如一阵疾风般疾驰而过。她的速度极快,仿佛脚下生风,所过之处只留下一道模糊的残影。没过多久,她便来到了一个地方——这里,正是她曾经与那个人分别的地方。
然而,当她赶到时,却惊讶地发现这里已经变成了一片废墟。残垣断壁、瓦砾遍地,昔日的景象早已不复存在。夜玄霜的心中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失落感,但她并没有过多停留,而是迅速在废墟中穿梭,寻找着通往地下室的入口。
经过一番周折,夜玄霜终于找到了地下室的入口。她小心翼翼地走下台阶,进入了地下室。地下室里光线昏暗,弥漫着一股陈旧的气息。
夜玄霜的目光在地下室里扫视了一圈,最后落在了一个角落里。那里,一个人静静地躺在地上,仿佛失去了所有的生气。
“真是好久不见啊,沈渊”夜玄霜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淡淡的笑容,轻声说道,出现在夜玄霜视野中的便是诺蓝星苦苦寻找的沈渊。
然而,那个人却毫无反应,依旧静静地躺在那里,宛如沉睡一般。夜玄霜慢慢地走到他身边,绕着他转了一圈,仔细观察着他的状况。
“还以为能看到意识清醒的样子呢……”夜玄霜叹了口气,眼中闪过一丝惋惜,“没想到,你还是变成了这幅模样,我居然还抱有侥幸心理,却忘了你是什么样的人了。”
夜玄霜蹲下身子,轻轻握住那人的手,触手冰凉。就在这时,地下室的墙壁突然开始震动,一块块碎石掉落下来。夜玄霜警惕地站起身,环顾四周。
“此地绝非久留之地,稍有不慎便会身陷险境,我们必须尽快脱身才行。”夜玄霜面色凝重地说道,她深知此处充满了未知的危险,稍有耽搁都可能带来致命的后果。
话音未落,夜玄霜毫不犹豫地咬破了自己的指尖,鲜血顿时涌出。她迅速将指尖的鲜血触碰在那人的额头,仿佛这滴血是唤醒他的关键。
奇迹发生了,只见那人原本毫无生气的身体,在接触到夜玄霜的鲜血后,竟如被注入了生命一般,逐渐恢复了生机。他缓缓睁开双眼,眼神迷茫地看着夜玄霜,似乎还未从昏迷中完全清醒过来。
然而,当他的目光与夜玄霜交汇的瞬间,他的身体猛地一颤,像是突然意识到了什么,脱口而出:“主人!”
夜玄霜凝视着眼前这个已然恢复的人,心中稍定,但她并没有过多地耽搁时间,而是立刻下达了第一道指令:“带我离开这里。”
那人对夜玄霜的命令没有丝毫犹豫,他的回答干脆而利落:“得令。”那声音虽然听起来有些机械,但却透露出一种无法抗拒的服从。
夜玄霜在那人的帮助下,迅速而敏捷地离开了地下室,仿佛她对这里的环境了如指掌。那人带着夜玄霜穿过了一条条幽暗的通道,最终来到了一个看似安全的地方。
然而,当他们停下脚步时,夜玄霜却发现自己并没有被放下。她有些无奈地对那人说道:“渊,放我下来吧。”
那人的声音听起来有些生硬,像是一台机器在说话:“好的,主人。”随着他的话音落下,夜玄霜终于感受到自己的双脚重新接触到了地面。
夜玄霜站稳后,立刻转身看向那人,眼中充满了疑惑。她忍不住问道:“你怎么这么晚才来?上次你没有成功逃脱吗?”
那人的回答依然是那么冷漠和简洁:“不知道。”
夜玄霜皱起眉头,继续追问:“那她有没有发现你的异常呢?”
“不知道。”
夜玄霜感到有些恼火,但还是强压下情绪,换了个问题:“你还记得诺蓝星吗?”
“不知道。”
面对这样的回答,夜玄霜终于忍无可忍,她无语地转过头去,抱怨道:“你除了会说‘不知道’,还会说其他的吗?”
那人沉默了片刻,然后用一种略带迟疑的语气回答道:“会的,主人。”
夜玄霜无奈扶额,心中无奈叹气,“哎,果然用了这种药剂,就和傻子差不多了,还真不想让你变成这样啊,可如果不这样,你就不会听后,渊,我给过你机会,你没有把握啊,那就不要怪姐姐心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