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文斌听完汇报,面色严肃地点点头:“处理得很及时,也很妥当。莫北啊,你现在看到了吧,首都的治安形势错综复杂,这些顽主、老炮儿拉帮结派,争强斗狠,严重破坏社会秩序,影响极其恶劣!这次事件,必须作为典型,从严从重处理,起到震慑作用!”
“局长放心,我已经安排李克明跟进,务必查清事实,依法严惩首恶分子,同时也会以此为契机,部署下一阶段的治安专项整治行动。”沈莫北沉稳地回应。
“好!就按你的思路办。需要协调其他部门或者遇到阻力,随时向我汇报。”马文斌对沈莫北的处置能力和思路非常满意。
接下来的几天,沈莫北将部分精力投入到这起聚众斗殴案的后续处理中。他多次听取李克明的汇报,审阅讯问笔录和证据材料。
案件事实逐渐清晰,确系以周长生(外号“小混蛋”)和杜卫东(外号“杜公子”)为首的两个流氓团伙,为争夺一批来路不明的自行车和缝纫机零件的“保护费”而引发的恶性械斗。双方都动了刀棍,性质极为恶劣。
对于这些人自然是严格按照相关法律法规,坚决移送检察机关提起公诉,从重建议量刑,该劳教的劳教,该治安拘留的绝不姑息。
同时,他也让李克明深挖那批“紧俏物资”的来源,果然牵出了一条小小的销赃链条,顺藤摸瓜,又打掉了一个隐匿在旧货市场的销赃窝点,算是意外之喜。
沈莫北借此机会,又推动治安管理局下发了一份《关于进一步加强社会治安综合治理,严厉打击流氓团伙犯罪活动的通知》,要求各地公安机关加强对重点人员、重点场所的管控,强化巡逻防范,将恶性事件消灭在萌芽状态。
这份通知针对性极强,得到了基层公安机关的广泛好评和认真落实。
工作逐渐步入正轨,沈莫北也开始有更多时间兼顾家庭和轧钢厂那边。
这天是周日,他难得清闲,抱着儿子小知远在四合院里晒太阳。
小家伙已经快一岁了,咿咿呀呀地学着说话,活泼可爱。
丁秋楠坐在一旁打着毛衣,看着父子俩嬉闹,脸上洋溢着幸福的笑容。
中院里,阎埠贵正在摆弄他的花花草草,看到沈莫北,笑着打招呼:“沈局啊,今儿个休息?”
“是啊,三大爷,忙呢?”沈莫北笑着回应。
“嗨,瞎忙活。”阎埠贵凑近了些,压低声音,“沈局长啊,你现在可真给咱们院子争光!部委的领导,不得了啊!”
沈莫北平时低调的很,调任公安部的事情谁都没说,估计闫埠贵也是从老娘那里得到的消息,她恨不得所有人都知道她儿子高升了。
沈莫北笑了笑,谦虚道:“什么大领导,都是为人民服务嘛。”
“那可不一般!部委的领导可不就是大领导吗!”阎埠贵竖起大拇指,“以后咱们院子有啥事,你可得多关照点儿。”
“三大爷您这话说的,街里街坊的,有事肯定互相帮忙。”沈莫北笑道。
正聊着来,许大茂推着自行车从外面回来,车把上挂着一条肉和一条鱼,看到沈莫北,他立刻满脸堆笑:“哎呦,沈局,休息呢?瞧瞧,您家小子真精神,随您!”
自从上次沈莫北帮他“主持公道”后,许大茂的态度越发殷勤,现在知道沈莫北高升了,那更是热情的不得了。
“嗯,大茂,买菜去了?伙食不错啊。”沈莫北点点头。
“嗨,改善改善,那个……沈局,什么时候有空,上我家喝两盅?我这可是又硬菜!”许大茂热情邀请。
“再说吧,最近刚忙完一个展览会,想多陪陪孩子。”沈莫北婉拒。
“理解理解!您先忙,啥时候有空啥时候说!”许大茂也不纠缠,笑呵呵地推车回了后院。
何雨柱也拎着个网兜从外面回来,里面是几根黄瓜和西红柿。
“傻柱,才回来?又去给人做饭了?”阎埠贵问道。
“帮一朋友忙。”何雨柱含糊了一句,看到沈莫北,眼睛一亮,“小北,正好找你呢!下周日我休息,上我家,我露一手,给你庆祝庆祝!”
沈莫北想了想说道道:“行啊,柱子哥,我们局长也说你手艺好来,回头我跟马局说一声,他要是下周没事我喊他过来吃饭,你可要好好露一手。”
“得嘞!你就瞧好吧!”何雨柱高兴地应下,哼着小曲回了中院。
看着院子里这些熟悉的面孔和日常的烟火气,沈莫北心里格外踏实。
这时,轧钢厂保卫处的副处长林立峰骑着自行车来了跨院。
“处长!”林立峰下车笑着喊道。
虽然沈莫北已是公安部的领导,但轧钢厂这边他还干着,林立峰还是习惯这么叫。
“老林,你怎么来了?厂里有事?”沈莫北问道。
“没啥大事,就是最近厂子周围小偷小摸多了不少,不过我们都处理了,这是这个月的简报和一些需要您过目的文件过来。”林立峰从公文包里拿出一个文件袋,“另外……李副厂长托我给您带个话,说想请您吃个便饭,一是祝贺您高升,二是……说是以前工作上有些误会,想跟您解释一下。”
沈莫北闻言,嘴角微不可察地扬了一下。李怀德这是坐不住了,想来缓和关系。
他接过文件袋,淡淡地说:“简报和文件我回头看,吃饭就不必了,你回复李副厂长,他的心意我领了,都是为厂里工作,没什么误会不误会的,让他把心思多放在生产上就好。”
他现在的位置,已经没必要再和李怀德计较什么了,但也不会给他什么接近的机会,保持距离,公事公办,是最好的态度。
林立峰心领神会:“明白,处长,我知道怎么回他了。”
又聊了几句厂里的近况,林立峰便告辞离开了。
不过沈莫北没想到,才没过几天,轧钢厂这边就摊上事情了。
这天下午,沈莫北正翻阅近期工作报告,办公室的门被敲响了。
“请进。”
进来的是特行管理处的一个老同志,孙干事,这会儿他手里拿着份文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