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图书迷 > 其他类型 > 四合院之开局枪击易中海 > 第989章 股神收徒教世界,警方追查BB机!(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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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89章 股神收徒教世界,警方追查BB机!(上)

这和他混黑道、在洪兴与东星之间周旋、在警方与黑帮之间玩无间道的底层逻辑,何其相似!

只不过,战场从可见的街头砍杀、帮派倾轧,换成了更加复杂、更加残酷、也更加“文明”的金融战场!

这里搏杀的不是刀枪,是信息、是人心、是规则的理解和利用!

赢家通吃,败者尸骨无存!

“多谢叶师傅指点迷津。”王龙看着叶天那因为激动而微微泛红、肮脏的脸,语气真诚无比。

这一刻,他真心觉得,那两百块学费,或许真是他这辈子截至目前,花得最值、回报潜力最大的一笔投资。不,是战略投资!

“嘿嘿,唔使谢,唔使谢。”叶天松开手,表情又迅速变得嬉皮笑脸,恢复了那副玩世不恭的疯癫模样,搓着手指。

“记得多啲请师父食饭,食好啲,师父开心,就教你多啲绝招!烧鹅、乳鸽、鲍鱼、鱼翅……我唔介意嘎!”

他话音刚落,眼神忽然又飘向窗外,定格在一个刚刚路过、穿着红色一步裙、身材窈窕的办公室女郎(oL)身上。

他猛地瞪大眼睛,手指颤抖地指着窗外,用夸张的、仿佛发现新大陆般的语气大喊。

“睇!快啲睇!佢!佢条裙!红色!正红色!今日礼拜三?定礼拜四?唔理啦!红色!牛市!系牛市信号嚟?!快!去买!全副身家押落去!听日就发达!哈哈哈!”

喊完,根本不等王龙有任何反应,他猛地抓起桌上自己吃剩的半个蛋挞,一把塞进嘴里,然后像一只受惊(或兴奋过度)的猴子,手脚并用地从卡座里蹦出来,嘴里含着蛋挞含糊不清地继续喊着“红色!牛市!”,跌跌撞撞、连蹦带跳地冲出了茶餐厅,转眼就消失在下午街头的行人之中,只留下茶餐厅里一众食客和伙计目瞪口呆的目光,以及隐约传来的、渐行渐远的疯癫叫喊。

王龙看着叶天消失的方向,无奈地苦笑摇头,但心中对未来的规划蓝图,却前所未有地清晰、坚定,甚至带着一丝兴奋的战栗。

黑道红棍的身份,是他在这个弱肉强食世界的立足点和暴力保障。

警方内线(尽管现在只剩一张纸和潜在可能)是他未来洗白、获取合法身份的护身符和上升阶梯。

而现在,叶天点醒的这条金融资本之路,才是他未来真正登顶、掌握庞大资源、实现终极野心的真正翅膀!

这个疯师父,无论如何,一定要“照顾”好,牢牢绑在自己这条船上!

他收回目光,恢复了一贯的冷静。摸出怀里那部常用的大哥大,开机,拨通了乌蝇的号码。

电话几乎立刻被接起,传来乌蝇那永远充满干劲的声音。

“龙哥!”

“乌蝇,”王龙声音沉稳,带着不容置疑的决断。

“听日,湾仔拳馆,正式开张,摇旗收人!我要场面搞得热闹啲,大啲!”

“通知所有之前报名、经过筛选,仲有嗰啢观望紧、想跟嘅兄弟,听日下午三点,全部过嚟拳馆斟茶!”

“我要所有人知道,我‘湾仔虎’王龙,正式开堂立柜!”

“另外,”他顿了顿,继续吩咐。

“你即刻去龙凤大酒楼,订佢哋最大最豪嘅那个‘金龙厅’,后日晚,我摆和头酒!”

“请晒附近几条街有头有面嘅叔父、老板、差馆嘅朋友(特别是军装和反黑的熟面孔)过嚟食餐饭,撑下场面,也让大家知道,以后呢区,边个话事。”

“使几多钱,你同阿华商量住先,唔使悭,我要嘅系面同势!”

“收到!龙哥!放心!包在我同华哥身上!一定办得风风光光,威威势势!”乌蝇在电话那头兴奋地几乎要跳起来,声音充满了与有荣焉的自豪感。

安排完堂口开张和摆酒这两件树立威望、拓展人脉的头等大事,王龙挂了电话。

他坐直身体,手指无意识地轻轻敲击着桌面,眼神再次变得深不可测。

他下意识地摸了摸怀里贴身口袋——那里,那张还隐约带着张sir体温、边缘有些发皱的“卧底档案”复印件,正静静地躺着。

这个最大的隐患暂时解决了,但王龙深知,事情绝不会就此结束。

警方不是吃素的,一个高级督察离奇坠楼,现场还有疑点,他们一定会追查到底。

风暴,才刚刚开始。

几乎在同一时间,铜锣湾警署内,气氛凝重得如同暴风雨前的低压中心,连空气都仿佛带着电。

署长办公室里,年近五十、身材发福、平时总是笑面佛般的林署长,此刻脸色铁青,额头青筋突突直跳,猛地一巴掌狠狠拍在厚重的实木办公桌上,发出“砰”一声巨响,震得桌上的茶杯、笔筒、文件都跳了起来!

“岂有此理!荒谬绝伦!无法无天!”

林署长愤怒的咆哮几乎要掀翻屋顶,他双目圆睁,指着面前几个噤若寒蝉的下属——反黑组组长、重案组组长、以及张sir的副手陈雄,唾沫星子横飞。

“我哋铜锣湾警署嘅高级督察!我哋自己人!竟然喺自己辖区!喺光天化日之下!喺一栋商业大厦嘅天台!离奇坠楼身亡!仲要死得……死得咁难看!咁凄惨!”

“你哋知唔知外面嘅传媒点写?市民点议论?上头嘅电话,我今日接咗几多个?!我张老脸,我哋铜锣湾警署块招牌,今次真系丢到太平洋啦!”

下面站着的几位主管,个个低着头,面色沉重,大气不敢喘。

张大同(张sir)虽然为人功利急躁,在署里人缘不算顶好,但毕竟是高级督察,是反黑组的骨干,他的离奇死亡,而且死状如此恐怖蹊跷,带来的震动和压力是空前巨大的。

这已经不单单是一宗命案,更关乎警队声誉、辖区治安评价,以及内部可能存在的严重问题。

“陈雄!”林署长喷火的目光死死钉在反黑组副组长陈雄脸上。

“你系张大同副手,跟咗佢最耐!佢死之前,最后见过边个?做过乜?同你讲过乜?!有冇任何异常?你同我原原本本,一字不漏咁讲清楚!如果有半句隐瞒,我第一个剥咗你层皮!”

陈雄是个四十岁左右、身材精瘦、眼神干练的中年人,此刻脸色也有些发白,不是害怕,而是巨大的压力和同僚惨死带来的冲击。

他上前一步,挺直腰板,声音因为紧张而有些干涩,但条理清晰。

“报告署长!张sir……张sir喺今日下午大约一点四十分左右,即系距发现尸体时间大概一个钟前,嘅确打过电话俾我。”

“当时我正在外面查另一单案。佢嘅语气……有啲急,也有啲兴奋。”

陈雄回忆着,语速加快。

“佢同我讲,收到一条非常可靠、非常重要嘅线报,话大角咀码头货仓区,27号仓,近期可能会有大批、高价值嘅毒品交易活动,涉及金额可能非常巨大。”

“佢叫我即刻秘密召集信得过嘅兄弟,准备好人手同装备,随时等佢命令行动。”

“但系关于具体交易时间、对方人数同火力、线报具体来源,佢一个字都冇透露,只系话事关重大,必须绝对保密,等佢进一步确认细节,叫我等消息,保持通讯畅通……”

“我仲未来得及多问,佢就匆匆挂了电话。之后,我就一直等,等到……等到差馆call我,话张sir出事了。”

“货仓27号?大批毒品交易?”林署长眼神瞬间锐利如鹰,如同嗅到血腥味的鲨鱼,但随即又被更大的疑云笼罩。

“价值巨大?线报可靠?点解唔早报告?咁重要嘅情报,佢一个人拎住?想独食功劳啊?定系……另有隐情?”

“张sir交代,一定要保密,等佢命令,我……”陈雄试图解释。

“保密?保到跳楼啊?保到连自己条命都无啊?”林署长打断他,怒火更炽,转向旁边负责现场初步勘查的重案组警官。

“法证同法医嗰边,初步有乜讲法?系自杀?意外?定系……谋杀?!”

那位警官连忙翻开手中的文件夹,快速汇报。

“报告署长,法证同法医初步检验结果已经出咗一部分。”

“死者后脑枕部,发现一处近期形成、符合钝器打击嘅皮下出血同轻微颅骨骨裂痕迹,但根据法医判断,该打击力度不足以致命,亦非造成死者最终死亡(高坠)嘅直接原因。”

“死者体表除高坠造成嘅复合性损伤外,并无其他明显防卫性伤痕或打斗痕迹。”

“从天台护栏外侧提取到多枚指纹,大部分经比对属于死者本人同大厦嘅定期清洁工。”

“现场冇发现遗书、遗言等物品。死者随身财物,包括钱包(内有现金、信用卡)、警察委任证、身份证等,均完好,但……”

他顿了顿,语气加重。

“但系,根据反黑组同事确认,死者生前随身携带、用于特定工作联系嘅一部黑色摩托罗拉bb机,不见踪影。”

“我哋翻查过死者办公室同屋企,都冇发现。”

“另外,法证喺天台角落,一堆建筑材料后面,发现少量滴落状嘅新鲜血迹,同几根不属于死者、也唔属于清洁工嘅短发,已送交化验室做dNA同血型比对。”

“综合现场环境、尸体损伤情况同财物缺失,我哋初步判断,死者有可能系喺天台遭遇袭击,被人用钝器击打后脑导致昏迷或失去行动能力,然后被凶手从护栏处抛落,制造跳楼自杀或意外失足假象。”

“当然,目前证据未完整,亦不能完全排除其他可能性。”

“袭击?抛落楼?抢走一部bb机?”林署长眉头紧紧锁成一个“川”字,手指无意识地敲击桌面,发出“笃笃”的轻响,在寂静的办公室里格外清晰。

“张大同到底得罪咗乜人?查紧乜案,会惹到杀身之祸?定系……佢个线人本身就有问题?甚至,系警队内部……”

他没有把最后那个可怕的猜测说出口,但冰冷的眼神扫过在场每一个人,让所有人脊背发寒。

“查!俾我彻彻底底、挖地三尺咁查!”林署长再次猛地一拍桌子,斩钉截铁。

“陈雄!你带人,即刻去大角咀码头,暗中摸底货仓27号!记住,系暗中!唔好打草惊蛇!我要知道个仓属于边个,近期有乜动静,同乜人有来往!”

“技术科!我唔理你哋用乜方法,我要张大同死前一个月,唔!三个月内,所有通讯记录!”

“办公室电话、屋企电话、手提电话,特别是佢部唔见咗嘅bb机,同边个号码通过信,几时通,通咗几耐,全部同我挖出来!我要知道佢最后联系嘅人系边个!”

“重案组,协调法证法医,尽快出详细报告!访问大厦所有可能嘅目击者!排查死者近期所有接触过嘅人,包括线人、疑犯、甚至……警队内部同佢有过节嘅人!”

“三日!”林署长伸出三根手指,眼神凶狠。

“我最多俾你哋三日时间!我要一个明确嘅方向,一个可以交差、也可以告慰同僚嘅交代!听到未?!”

“Yes,Sir!”所有人立正,高声应答,压力如山。

警署立刻如同上紧了发条的机器,高速运转起来。

陈雄带着几个便衣精英,脸色凝重地驱车直奔大角咀码头。

技术科的灯光彻夜不熄,开始调取、分析海量的通讯数据,重点追查那部神秘失踪的bb机信号。

重案组的人再次前往福兴大厦及周边,进行更细致的走访。

然而,就在调查刚刚铺开,陈雄等人甚至还没能真正接近货仓27号核心区域,只是在码头外围利用望远镜观察、向一些码头工人旁敲侧击时,陈雄腰间那部用于紧急联络的大哥大,就刺耳地响了起来。

是署长办公室的直线。

陈雄心中升起一股不祥的预感,走到僻静处接起。

“署长?”

电话那头,林署长的声音没了之前的暴怒,却带着一种更深的、压抑着的憋屈和无奈,甚至有一丝不易察觉的疲惫。

“陈雄,收队。即刻,马上,带所有人返嚟铜锣湾警署。”

陈雄愣住了,几乎以为自己听错。

“署长?我哋就快……已经有啲眉目,个仓似乎真系有啲唔对路,守卫比普通货仓严密,而且……”

“我话收队!听清楚未?即刻!返!嚟!”林署长打断他,每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

“上面,警务处,直接落命令。张大同坠楼案,连同可能涉及嘅相关情报(包括货仓27号),全案移交西九龙总区重案组接手调查。”

“我哋铜锣湾警署,由而家开始,只负责提供一切必要协助,全力配合西九龙方面工作。呢件案,我哋……唔好再沾手。所有调查到嘅资料,封存,等交接。”

“点解啊署长?!”陈雄不甘心地低吼,额头青筋暴起。眼看可能挖出一条贩毒大案的线索,还能查明同僚被害真相,无论是出于公义、私谊还是警察的职责与荣誉感,他都不愿就此放手!

“我哋查咗一半,点解要交出去?西九龙凭乜?”

“我点知点解?!我同你一样想知道点解!”林署长在电话那头也终于控制不住低吼起来,但随即声音又颓然下去,带着深深的无力。

“系警务处长办公室直接打落嚟嘅电话!话案件可能涉及跨区、复杂背景,为咗避嫌同更有效调查,统一交由西九龙总区负责!我抗争过,但命令就系命令!”

“总之,你即刻带人返嚟,准备将所有资料,干干净净、完完整整咁,交接俾西九龙过嚟嘅人!呢件案,已经唔系我哋可以控制嘅了。执行命令!”

“……Yes,Sir。”陈雄从喉咙里挤出两个字,仿佛用尽了全身力气。

他挂了电话,看着远处那个安静的货仓27号,狠狠一拳砸在旁边锈蚀的铁栏杆上,发出沉闷的响声。

他知道,有些看不见的线,有些更庞大的力量,已经介入其中。张sir的死,恐怕远比表面看起来更加复杂、凶险。

当天下午,两辆没有任何标志的黑色丰田轿车,悄无声息地驶入铜锣湾警署后院。

车门打开,下来七八个穿着便服、神色精干、眼神锐利的男人。

为首两人,气质迥异却同样引人注目。

年长一些的,约莫四十出头,穿着质感很好的休闲夹克和西裤,面容沉稳,目光平和但深邃,举手投足间带着一种久经沙场的从容,是西九龙总区重案组高级督察陆启昌。

年轻些的那个,看起来不到三十,理着极短的平头,眉骨略高,鼻梁挺直,嘴唇习惯性地抿着,最让人印象深刻的是他那双眼睛——锐利如鹰隼,仿佛能穿透一切伪装,带着一种天生的、令人不适的压迫感和审视意味。

正是西九龙总区重案组督察,以作风强硬、不按常理出牌、破案率高而闻名,也让高层又爱又头疼的黄志诚。

交接仪式在警署一间小会议室里进行,气氛压抑而微妙。

铜锣湾警署这边,林署长亲自坐镇,陈雄等人将整理好的现场报告、初步勘查记录、张sir的档案副本、通讯记录摘要(技术科还在全力赶工完整版)等资料,一盒盒、一叠叠地推过去。

西九龙的人沉默地接收、翻阅。

铜锣湾的警员们脸上难掩失落、不甘和愤懑,眼睁睁看着自己查了一半、可能涉及惊天大案和同僚血仇的案子,就这么被人“空降”接管。

黄志诚似乎完全不受这微妙气氛影响。

他坐下后,立刻拿起最上面的现场照片和法医初步报告,快速而专注地翻阅。

他的目光在那张张sir后脑伤痕的特写照片上停留了许久,手指无意识地轻轻敲击照片边缘。

又翻到那部失踪bb机的型号说明和已知最后信号位置图,眼神微微眯起。

最后,他拿起张sir的档案,目光在“反黑组”、“长期经营线人”等字眼上扫过。

“陆sir,”黄志诚将几张关键照片推到旁边的陆启昌面前,声音不高,但清晰冷静,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洞察力。

“死者后脑遭受钝器袭击,但非致命。财物齐全,独独不见用于特定联络嘅bb机。现场有不属于死者嘅血迹同毛发。”

“好明显,系有预谋嘅灭口,凶手目标明确——就系要攞走部机,切断死者同某个关键人物之间嘅单线联系。”

“制造跳楼假象,系为咗拖延被发现同调查嘅时间。”

陆启昌点了点头,接过照片仔细看着。

“你系话,张大同可能系喺同某个高度保密、甚至可能身份敏感嘅线人接头时,暴露咗,或者线人本身就有问题,导致被杀?”

“可能性超过八成。”黄志诚眼神锐利,如同已经锁定了猎物的鹰。

“所以,我哋而家最紧要、最快见效嘅突破口,就系——锁定张sir死前,最后用呢部失踪bb机联系嘅人。”

“嗰个人,好大机会就系线人,也可能……就系凶手,或者同凶手有直接关联。揾到部机,或者揾到同部机最后通话嘅号码,就揾到钥匙。”

陆启昌赞同地点头,对身边一个技术出身的伙计吩咐。

“同铜锣湾技术科保持紧密沟通,催紧啲,我要嗰部bb机嘅完整通讯记录,越快越好。”

“同时,尝试用技术手段,追踪部机最后消失前可能嘅信号去向,就算关机,未必冇迹可循。”

“Yes,Sir!”

王龙通过那个被他用钱和把柄牢牢控制住的低阶警署文员,几乎在第一时间就得知了案件被迅速移交西九龙总区重案组,以及西九龙派来的是陆启昌和黄志诚这两条“大鱼”的消息。

湾仔拳馆开张当日的热闹喧嚣,如同投入平静水面的巨石,在港九江湖激起了层层涟漪。

鞭炮的红纸碎屑尚未被完全扫净,空气中还弥漫着硝烟和人潮拥挤后的汗味。

但那块崭新的、金光闪闪的“湾仔虎”招牌,已经宣告了一个新势力的正式崛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