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陆尚书说的话,旁边的李和公公惊讶了一下。
春大人成婚了?
不过他没说什么,向陆尚书微微一笑,“陆大人,这里还是在宫里,大人说话要得体些,春大人现在是皇上留在宫里的坐上宾,无论有何事,等春大人出了宫回去后在说,宫里人多口杂……呵,没想到春大人这么早成婚了?也好,成婚就成婚了,成婚有成婚的好处,不会像那愣头青莽撞,奴婢去伺候皇上了,春大人若是不想走,就留在这坐坐,等一会奴婢在派人来找大大……请了。”
李和公公向两人点下头,恭恭敬敬的退下了。
陆尚书愣了下,转头对着春含雪低声又怒斥道,“我不管你是怎么来这的,你现在这般招蜂引蝶惹麻烦,看来我陆氏是满足不了你的野心了,你立马写封休书,我即刻叫人接陆昊回来,免得你以后惹更大的祸事牵连他。”
“岳……陆大人,我不会休陆昊……”
春含雪吸了口气,冷静道,“下官也不想来这,大人你若觉得我有错,那大人你能劝得动皇上让我走?我现在就出宫去。”
“……她劝不了皇帝,要是劝得动刚才就开口了,你也别白费心思,尚书大人……皇上既然留她在宫里就让她留着吧,之前孟将军也被留在宫里住过,又不是离奇的事,也算是皇帝对她的喜欢,等几天没新鲜了就会放她回去了……何必这样焦急,还写休书呢!!呵,你家陆昊也未必愿意离开她,他不想走,你硬让他们夫妻分开,岂不是让你孩子怨恨你。”
大司农眯着眼睛笑呵呵的走过来,劝着两人。
一个是好友,一个是她的属下,她倒是一点没觉得这有什么的,虽然刚开始惊诧春含雪被太子推荐入了大殿,让她心里多少不舒服,可略一思索……一个属下罢了,就是借此飞黄腾达了,也是她大司农的属下,看看后面情况再说吧。
陆尚书张了张嘴,她这倒是实话,她家陆昊为了能嫁给这女人,是想尽了法子……连那聘礼都是他悄悄准备的,这真要让休了,陆昊怕是不会认她这个母亲。
她哼了一声,也没再说难听的话,一甩袖子回到原位上。
大司农看了春含雪一眼,微微点下头,也回到原位上。
春含雪慢慢坐了回去,此时,她也在考虑国师的话,看来真得要求他了……连岳母都没办法弄她出去,大司农虽是她的上官,可她们之间也没什么特别的交情,不会为了她这么个属下得罪皇帝,何况皇帝已经下了旨意。
没了旁人打扰,好几双眼睛都紧盯到她的身上。
春含雪自然是感觉到了,她抬起头向旁边瞥去,发现陈留目不转睛的看着她,他这样已经十分不妙了,如果有人注意到了,一下子就能抓到他们之间有关系,坐在他身边的大皇女见春含雪看过来,脸上惊讶的露出喜色,自作多情的以为她是在看她,竟然站起身优雅的笑着向她那边走去,完全没有管她还有个正君在一旁,侍从发现不对劲,轻轻压了下陈留的手臂,小声提醒,“长公子……大殿里这么多人,还请公子忍耐。”
这时,一个宫人迅速走了过来,向大殿里喊道,“皇上有旨,今日宴罢,诸卿退下离宫,有事明日上朝再议。”
陈留这才转过脸来看了眼侍从,表情一下子变得温润端庄,嘴角带着淡淡的笑,起身离开,其他宗室也纷纷动身,坐了一天,众人也实在坐不住终于可以走了,外面天色渐黑,宫人们点了华灯,臣子们也都摇晃着身体,揉着腰,拜谢离宫。
大皇女走到春含雪身边还没说话,那传旨的宫人又过来传了皇帝口谕,让她到后宫觐见,连陆尚书想上来提醒她几句,都没插不上话。
“……春大人。”
大皇女还想拉住春含雪的衣袖,却被那宫人给不经意的挡住了,只能眼睁睁看着她去了后宫,脸上一下子阴沉起来,很快,另又有宫人上前说道,“皇女殿下,太子殿下……三皇子殿下,王君殿下,宫门一会就要落锁,没有旨意,不得留宫,众位殿下就速速离开吧,大人们也都走了。”
春含雪被带到后宫,本以为是真的去见皇帝。
却是到了一处幽静的宫院里,天色有些暗,还没看清楚这是什么宫殿,她就被宫人扯住袖子笑盈盈的拉进了奢华的屋子里,一盏盏宫灯挂在雕花架子上,点着蜡烛,照得宽阔的屋里如同白昼,好几个摆设架子上,放着一个个颜色各异的漂亮玉石摆件。
旁边一个大屏风遮挡着,层层叠叠的垂帐,最里面是个红木大床。
“……大人,请。”
那宫人笑着把她轻推了进去,不等她询问,宫人快速退出去关上了门,这种偷偷摸摸的感觉,就不是皇帝要见她,淡然的抬头,走了过去,一个光突突的榻台上,有个穿着白色单衣的人摆着莲花指,双脚叠加的姿势,闭着眼在打坐,他乌黑的长发披肩而下,长长的发尾散落到坐台上,头顶束着个精致的莲花冠,外面还搭着白色轻纱,跟长发一起披下来。
春含雪怔了下,走到他面前,眉头微微挑起,这副打扮,好一个仙姿娇娆的美人,“……国师不蒙面纱的时候果然美貌,假传圣旨把我带到这来,真是一点不怕。”他依然打坐,没有睁开眼睛,但红艳的薄唇轻轻勾了下,“我在练功,你坐下吧。”
坐下?
这里就没有椅子,只有地上放着一个蒲团,让她坐这里吗?
像是知道她的疑惑,他开口道,“大人,我是出家人,只有蒲团一个……仙门圣地,不似凡尘,没有那些俗物……你想坐就坐在蒲团上吧。”
“……仙门?”
春含雪的脑子突然跳出另两个字,仙山……
脑子里猛得闪过一个画面,一片白色带着淡淡香气的衣摆抚过自己脸庞,修长的手指轻轻捏住她的手臂上,瞥眼看去,那人软弱无力的躺着,眼角红艳动人,白皙的脖颈里全是娇粉,喉咙里像猫儿样喘息的轻唔了一声,她冷笑一声,手指毫不犹豫的扯开他的衣襟,抚上那白皙诱美的胸口上,狠狠捏去,那人痛楚的又唔了一声,腰肢拱了起来,他转过脸,凌乱的发丝滑下雪白的肩膀,清冷的绝美脸上潮红情动,却又寒着眸子盯着她,“……你这样子,会后悔的……阿雪……”
她吓了一跳,怎么回事,这是谁?
心里没由来的又是一阵厌恶,赶紧甩开这个画面。
抬头看向国师,他已经收起姿势,正睁着眼睛盯着她,他突然邪笑道,“……你刚才在想别的男人?是谁?”
春含雪连忙撇过脸,镇定道,“我又不是色鬼,为何要想男人?”
“呵,小道是国师,总得有点与众不同的本事,你刚才情绪那么强烈,还掺加着色欲,不是想男人难道是想女人……总不会对小道起了歹心吧?哎,可小道是出家人诶……怎么办,呵,大人的身体是什么样,小道一清二楚,不用在小道面前藏着,小道又不会怪你,想就想了……”
“要不给你找个妃子玩一下?”
她张了张嘴,抽了下眉头冷道,“不用了,宫妃们自己就很可怜了,在宫里过得艰难,还要被拿出来当妓子送人玩弄,你这个妖道不要做得太过分了,都说出家人有慈悲心肠,你是半点没有,哼,你把我带到这来做什么?”
国师又邪笑一声,“当然是救你了,你不是被大皇女给纠缠着,小道说过,你让小道高兴了,小道就会救你……今日先给你一点甜头尝尝,呵,大皇女不会善罢甘休,明天她会继续入宫来找你,而且也会做好所有准备,不让你像今天这样轻易脱身。”
春含雪沉默半响,冷笑的哼道,“你想怎么高兴?不是说出家人嘛……难道出家人有出家人的玩法?”
她话里满是讽刺。
国师到不在意她的讽刺,反而笑起来,“别人都说小道六根不净,大人,小道自小就研读所有道经,早就有所成就,其他的我自己都试过,唯独一样我自己做不到,我要你破了小道的身,但不允许你碰小道,你可做得到?”
啊?
这不是故意为难她吗?
那她还不如选大皇女!!
景夜轻轻捏着衣襟,从肩膀上滑开,露出白皙胳膊上那娇艳欲滴的红色朱砂痣,随后又整理好衣服,从坐台上下来,他身姿优美,没有国师华服的遮盖,修长高挑的身材很诱人,单衣贴身,束着纤腰细细,只要他不露出那些邪性,就这一身白色锦缎单衣穿着,头上披着的白纱,就很有仙姿飘然的圣洁样。
用什么方法破他的身?
而且不碰他,这……这要怎么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