细吟的喘息在唇中发出媚人的哼声,身上痒酥酥的,全身上下都双透了,温霁看她眼角微垂着,那墨黑柔亮的的发丝萦绕在耳边,又散乱的搭在白得亮眼的肩上,唇瓣殷红如血,眉眼漂亮到令人心颤,轻轻伸手摸向她的脖颈,入手是灼热细柔的肌肤,比最上等的绸缎还要舒服,手指忍不住摸到他耳边,想要把她垂下的湿润发缕给撩起,被她迅速抓住手掌,美丽的眼角挑起,幽暗的眸子闪过暗色,轻笑道,“你要舒服够了,我也就起身用膳去,今天一天没吃饭早就饿了,外面放着的饭菜香味勾人的很,你晚膳可有吃?没有就跟我一起用点吧。”
一会她还要回那边,再不吃饭还不知要等到何时。
温霁欲媚的俊脸上又一阵羞色艳红,睫毛微颤,他倒不饿,就是嗓子疼,欢愉了一个时辰,在不好身体就要废了,娘子在这事上比他想像中的狠厉,难道宛国的女人都这样?他今儿才知道,男人也能受着那样的焕爱,红透的俊容更是灼得烫人,吵哑着声音恩道,“恩,好了,娘子扶我起来,第一次跟娘子用膳,我要陪着娘子。”
他晚膳没什么食欲,草草吃了几口白粥就躺下了,这会也有些饿了。
春含雪笑着放开他,起身下床,捡起地上的衣裳快速穿上,扶着温霁靠在床边又把他脱下的衣衫给他披着,他垂着脸,用手指勾着她向指尖,突然一反手,竟扯着她滑下来长发跟他的发捏在一起,三二下就打了个结,倾过身来亲在她唇上,深情柔声念道,“与君结长发,生生不相离,世世红颜到白首,我温霁跟玉倾结为夫妻,永世不离不弃,那也不会去。”
现在夫妻关系坐实,休想让他走。
他还在为刚才她说的话还耿耿于怀。
春含雪看着两人打结的长发,她扬起头一甩,发丝滑腻一扯便从他发间自动散开,什么也没说,转身去开门,把门外放着的吃喝端进来,笑道,“用膳吧,樊婆子做的一手好菜,之前住在这时,都是她在厨房做吃的,所以每次我都会多给她些赏钱,她就做更多花样,这地方安静,你的事我也解决了……”这事是怎以解决的,她昏迷过去并不知道,但她从大将军的马车内醒来,也能猜到大将军一定压了顺郡王一头,那这事差不多算是真解决了,要不,她不会轻松被他带走,顺郡王不是个好付的人,大将军付出的代价一定不小,不是强压,就是威逼,若不如此,顺郡王这阴狠的人,绝不会善罢干休。
让他们两大权贵互成敌方,是她乐见之事,又说道,“为避免节外生枝,你那也不要去,想要什么叫樊婆子去买。”
他这身体出门也糟糕,还不如躺在床上歇着,等身体恢复好,他的事也会很快就被淡忘,在出门也不迟。
温霁默默看她岔开话,手指在发上捏了捏,他不是娘子第一个男人,结不了发,娘子也不愿意结,是他妄想了,忍下心里的酸楚,撑着身体想到桌前,刚动一下又跌坐在床上,他现在比之前还要绵软,完全站不起来了,“娘子……”
走廊外面,樊婆子小心凑过来,往里面一瞧,见里面床上垂帐薄纱下,温公子身软腰媚的坐着,一副熟透的诱人样,……果真是做男宠的,那有男人干那事能变成这样,从未见过,一时有些看呆了,温霁皱眉转过身,把衣衫整理好,小户人家的奴仆就是差强人意,一点规矩也不懂,那有主子还没穿好衣服就往里面看的,男女有别,就是婆子也不该往男人身上看,贼眉鼠眼的,春含雪走过去挡着,淡然道,“你怎么来了,天色不早,还不睡,这里碗碟明天来收拾吧。”
樊婆子又是老脸一红,慌忙退出去,不好意思道,“掌柜,我是看到你开门才过来的,老眼昏花的,什么也没看见,请掌柜公子恕罪,也不是我想打扰二位,是老爷来了,说要见掌柜的,你把公子带这来住着还没告诉他吧,老爷看着不太高兴,我跟他说,你是忙着忘记跟他说了,可老爷还是黑着脸,你快去跟他说说吧,只要你一开口,他就什么都不计较了。”
她在外面来来去去好几趟,就是等着她这屋里完事好叫她出去见张顺之。
没曾想,硬是等了这一个时辰,她是赶紧过来请人。
张顺之也没想到会等这么久,在屋里喝了一壶又一壶的茶,伺候的小丫鬟靠在墙上都快睡着了,不时睁开睡眼惺忪眼睛,樊婆子快步向这里走来,“老爷,掌柜来了。”
他刷得座位上起来,把小茶壶放在桌上,一转头就看到春含雪扶抱着个媚软美貌男人,勉强笑道,“你新娶的,不知是谁家的公子,奇……奇怪,我只在萧郎男馆才见到过这样的,你……你什么时候弄……弄这种男人,张云深不够吗,他起嘛还是个正经男人,我知道你们宛国女人的喜好奇怪,他能做什么,对你又有什么用,娶这种男人能满足你吗?”
“既不能为你的生意出力,又不能让你赚钱,不过有一张不错的脸皮,娶一个依附你的玩物,他哪里配得上你。”
春含雪平常总说自己要回宛娶地位高的贵胄公子,这会娶了个男宠,怕是没有一个人能接受得了,温霁沉下脸,忍住了反驳。
他已不是温家的公子,又身陷如此境地,还要娘子帮他,黯然垂下眼。
“张顺之,不要说了,我不需要温霁做什么,宛国的女人养家是最正常的事,他是我娶回来的夫君,怎么就是玩物了?我娶了他就配得上我,无需外人说三道四,你不想让他住,我带走便是,不必这么多的言语羞辱。”
“谁说不让他住了,哼,反正你总是能拿捏我,想住就住吧,你那一次的要求我没满足,之前跟我说大家都是做生意的,所有一切最好明算账,互不相欠,朋友之间平淡如水,我让他住,也不用你给租钱,陪我去灵山寺烧柱香就算是租银了,可愿意。”
“为什么是寺庙烧香?”
“烧香而以,你以为我算计你,别紧张,五天后是我的生辰,去寺里点一盏长生灯,烧一株长寿香,是我们这的习俗,我们一家人会一起去,你也可以带他来。”
“有嫂子在,就这么办吧。”
在私宅里用过晚膳,春含雪就往回赶。
本以为这个时辰不会在有事发生,当看到她那边小院门口停着的轿子,心中十分不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