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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才的血战和逃生已经证明了,带着艾米莉行动,自己的战斗力会大打折扣。

如果那座小木屋里藏着什么强大的变异体,一旦开战,自己根本无法分心保护她。

而且,直升机内部确实比未知的木屋要安全一些,至少外壳是防弹的,只要关上舱门,普通的丧尸很难破开。

最重要的是,在这场博弈中,格蕾丝知道,如果不去拿钥匙,自己也只能困死在这个地方。

[呼……]

格蕾丝长长地吐出一口气,做出了决定。

[那……那好吧。]

她蹲下身,轻轻地握住艾米莉的双肩。

[艾米莉,听我说。]

格蕾丝的声音放得极其轻柔,试图安抚女孩的情绪:

[姐姐要去那个小木屋里拿一样非常重要的东西,那是我们离开这里的钥匙。]

[你留在这里,在这个叔叔的飞机里等我,我会很快回来的,我保证。]

艾米莉紧紧地抓着格蕾丝的衣服,盲眼虽然看不见,但泪水已经溢出了眼眶。

[姐姐……不要丢下我……我怕……]

[我不会丢下你的,艾米莉。]

格蕾丝伸出手,轻轻地擦去女孩脸上的泪水,语气坚定无比:

[我向你发誓,我一定会回来接你,然后我们一起飞向天空,离开这个鬼地方,你相信姐姐吗?]

艾米莉犹豫了很久,最终,在格蕾丝那温柔的注视下,她缓缓地点了点头。

[嗯……我等你。]

格蕾丝将艾米莉抱起来,小心翼翼地将她安置在直升机后排一个相对安全的座位上,并且细心地帮她系好了安全带。

随后,格蕾丝转过身,冷冷地看着站在一旁的哈里。

[听着,哈里。]

格蕾丝拔出手枪,当着哈里的面,“咔哒”一声子弹上膛,然后将枪口微微下压,指着哈里的那条断腿。

[我不管你是真的残废,还是在演戏。]

[我把她交给你,如果我回来的时候,她少了一根汗毛,或者你敢有任何小心思……]

格蕾丝的眼神中透出一种在尸山血海中杀出来的恐怖杀气:

[我会用这把枪,打碎你另一条腿的膝盖,然后把你扔给那些怪物,听懂了吗?]

哈里被格蕾丝那冰冷的眼神看得很浑身一激灵。

他原本以为这只是个带着拖油瓶的弱女子,但这一刻,他在这个女人身上看到了一种比战场上的杀人机器还要恐怖的气息。

[我……我明白,你放心,我哈里·约翰逊用海军陆战队的荣誉发誓,我会保护好她。]

哈里咽了一口唾沫,举起双手保证道。

[最好如此。]

格蕾丝收起枪,没有再看哈里一眼,转身跳下了直升机。

她将战术手电筒拿在手里,冒着绵绵细雨,踩着泥泞的地面,向着那座诡异的小木屋走去。

夜雨微凉,打在格蕾丝那单薄且破烂的衣服上,让人感到一阵刺骨的寒意。

纯白的脚步很稳,但内心却不敢有丝毫大意。

一百多米的距离,在这中庭里走得异常压抑。

周围太安静了,除了雨声,听不到任何丧尸的嘶吼。

这种暴风雨前的宁静,反而更让人觉得毛骨悚然。

几分钟后,纯白终于来到了那座小木屋的门前。

这是一座非常典型的欧式复古木屋,原木搭建的墙壁因为雨水的冲刷而显得有些发黑。

纯白没有直接推门,而是先趴在木屋的窗户上,用手遮住雨水,试图往里面看。

但木屋的窗户拉着厚厚的天鹅绒窗帘,里面一片漆黑,什么也看不见。

“看来只能硬闯了。”

纯白握紧了手枪,走到木门前,伸手握住了那个黄铜打造的把手。

“吱呀——”

门没有锁,随着纯白的推动,木门发出了一声悠长且沉闷的声响,缓缓地向内敞开。

一股混合着陈旧木材,樟脑丸以及某种奇怪熏香的味道,从木屋里飘了出来。

纯白抬起手枪,打开手电筒,小心翼翼地迈过了门槛。

当光束照亮木屋内部的那一刻,纯白不由得倒吸了一口凉气。

“卧槽……这是什么鬼地方?”

这里面可以说是一个变态收藏家的展览馆。

木屋的内部空间并不大,但却被各种稀奇古怪的东西塞得满满当当。

四周的墙壁上,挂满了各种动物的标本头颅。、

棕熊皮、长着獠牙的野猪标本,甚至还有一些纯白叫不出名字,看起来像是某种变异生物的畸形头骨。

它们那用玻璃伪造的眼珠子,在手电筒的光芒下闪烁着诡异的光芒,仿佛正死死地盯着这个闯入者。

房间的正中央,摆放着一套奢华的红木真皮沙发,沙发前的茶几上,散落着几个空酒瓶和几个水晶酒杯。

靠墙的地方,则立着几个巨大的玻璃展柜。

展柜里,陈列着各种古老的冷兵器,从锈迹斑斑的中世纪阔剑,到造型奇特的非洲部落长矛,应有尽有。

在另一侧的墙壁上,挂着几幅画风极其诡异压抑的油画。

画中描绘的要么是地狱的场景,要么是面目扭曲,正在遭受酷刑的人类。

整个房间充满了压抑和变态的审美。

“布置这个地方的,绝对是个心理变态。”

纯白一边吐槽,一边在木屋里开始进行地毯式的搜索。

他现在唯一的任务,就是找到直升机的钥匙。

[既然哈里说他老板跑进了这里就没出去过,那尸体应该就在这儿。]

纯白首先检查了沙发周围。

没有尸体。

然后他走到那些玻璃展柜前,用手电筒仔细照射着每一个角落。

没有尸体。

他又检查了那张宽大的红木办公桌,拉开了每一个抽屉。

里面除了几份关于某种古董交易的账单和几支名贵的雪茄外,什么都没有。

没有钥匙的影子。

“奇怪了……怎么会没有呢?”

纯白在木屋里绕了整整三圈,几乎把能翻的地方都翻遍了,但连根人毛都没看到,更别提什么直升机钥匙了。

这究竟是怎么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