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电符!”
“火符!”
飞龙谷外,雷火交加,盟军惨叫之声震耳欲聋,雷光闪烁,人与土化成焦土。即使有修真者,也是防护有限。因为南楚的符箓太多。
此时,又有人大吼,
“风符!”
火随风起,卷走千万生命。此时,鼓声起,无数箭雨落下,盟军如草般倒下。
“攻击!”
于谨率军猛攻来犯之敌,太清门在一旁协助大军攻击。
“退了!”
一阵欢呼声响起,南楚再一次打退盟军的攻势。
从春天打到冬天,大战一场接着一场,每一天都是血战,无数人死去,也有无数人正从各地涌来。这里是血的熔炉。
另一场溪山大战,南楚大军从四门攻城,虽然几次已攻入城中,最终被打退。问天阁十名执事,如今只剩七名执事。但问天阁依旧从容。
那些年投入的资源,化作了钢铁长城。全城上下,已全部被阵法控制。四大阵眼,被问天阁执事和各国精锐将领镇守。
南楚军营中,段文鸯眉头紧锁,眼神死死的盯着阵盘。
“这么不行,明天本帅亲自去攻阵眼。”
“大帅,不可!”
“廖老头,我忍不了了。”
“忍不了也要忍。奚山城坚持不了多久。”
“一月,两月,还是一年?”
“南楚所面对的,不是一国,而是整个天下。望大帅三思!”
“去他妈的三思,不管你同不同意,明天我都要上战场。”
“大帅,属下有宁皇的旨意!”
“大不了,本帅让打打一顿。”
军帐外,一个清脆的声音响起。
“呦呦呦,这是谁?在这里大呼小叫?”
此人正是影卫统领江雪。
众人行礼,段文鸯的脖子缩了缩,低下头,一言不发。
“怎么?见到我连招呼都不打吗?”
“江统领!”
“怎么?本姑娘来了,你不高兴?”
“没有!”
“你看看你这张脸,好像别人欠你几百万似的。”
段文鸯心中有一口气,似发难发。
“我知道嫂子是为我好,可我不喜欢这样保护我。只有真正的大战,我才能更进一步。战斗,不仅仅是为了南楚,更是为了我自己。”
江雪冷笑一声道,
“只有活着,才有无限可能。”
“如果我这么容易死去,那也不配站在长安的身边。”
江雪走了过去,拍了拍他的肩膀。
“很不错!有此觉悟!”
段文鸯愣了一下,不知道江雪何意。
“我是觉得你没错。修真之路本就是一条赌命之路,左怕右怕又能走多远?你的眼界,会让你走得更远。”
“我的修行天赋很差,想跟上他们的脚步,已经很为难。如果再荒废自己,那再也看不到他们的背影。那样的我,会很痛苦。”
“去做你想做的吧!大胆去做,小心去活,该进时进,该退时退,不可强求。你的时间还很多,飞龙谷之战,正在掌握之中。如今,也正是磨练自身的时候。这样的敌人,很是难得。”
“谢谢你!”
“不要谢我,死了可别怪我。”
江雪走了,段文鸯心潮澎湃。
震天鼓起,段文鸯举刀,喊杀声一浪高过一浪!
“攻城!”
飞龙谷前线,陈薛正在准备下一场进攻大战。
“七叔!”
“你怎么来了?”
“朕在想,他们哪里来的那么多符箓?”
“南楚有符箓堂,特别是那个符箓堂堂主金豆子。何其了得!能把符纹阵法刻在兵甲上,制造一些低阶符箓还不是手到擒来。符箓的威力虽有限,但他量多啊!问天阁内有消息,符箓堂制作的符箓,不是由一个制作成功的,而是由一个团体,每一个人刻划一部分,所以越来越熟练,生产的符箓也越来越多。”
“天才啊!朕也要召集一些符师。”
“如今你要去哪里弄这么多符师?而且每一种符箓制作的分割,是何其之难?远水救不了近火。”
“那要怎么办?”
“用人命去填!盟军有的是人,有的是资源,耗得起。”
陈宫叹了一口气,有些无奈的说道,
“如今,盟军内部,人心浮动,战力大损。”
“这些你不要管,来到这里,就由不得他们。问天阁的执法队可不是吃素的。”
“可是盟军各国,民心不稳,各地都有起义军。就连陈国,烽烟四起。”
陈萍牙齿咬得吱吱作响,身上元气流转,杀气沸腾。
“杀!”
“只能镇压一时!”
“问天阁有什么说法?”
“民间流传,问天阁是仙族之人……”
“所以他们想退兵?”
“征兵越来越困难!”
“这一切都是南楚的阴谋!”
“不是阴谋,而是阳谋。怀疑的种子已发芽,只有一场大胜,才能把一切质疑打碎。”
日落西山,霞光满天,陈萍抬头看天,他们的路,已在崖边。
“明日起,所有大军,全部分批进攻。日夜不停,我就不相信这飞龙谷攻不破。”
阁楼内,烛光摇曳。虽然皆为圣人,但好似凡人。元气控制,圣人气息收敛。
“明天轮到我们了!”
“这么急吗?”
“溪山城守不住了。”
齐长老的话,让众圣的心沉了下来。
“既然出手,希望诸位全力以赴。”
“南楚也有圣人。”
“那些有实力的圣人坐镇已在溪山。只要我们团结一致,飞龙谷挡不住我们的脚步。”
当第一缕阳光穿过云层落在大地上,战鼓声起,盟军将士开始进攻飞龙谷。
不知过了多久,盟军退走。一盏茶的时间后,盟军再一次猛攻飞龙谷。
爆炸声,轰隆声,一片又一片。
血染红了飞龙谷,后人踏着前人的尸体,再次前行。
“王星慕!”
“卑将在!”
“带领猛虎军补缺,让于谨的人退下来。”
天空突然出现了一把琴,琴声肃杀。
“咚!咚!咚!”
琴丝飞出,防御阵法破碎。
“小姐,该我出手了!”
“福伯……”
“如果我死了,帮我放上一坛阳春白雪!”
看到谢道韫难过的模样,福伯继续说道,
“不要伤心!大劫将至,最后能为小姐,为谢家做的事,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