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有时间纠结她会不会暴走伤人,不如去关照关照天上即将飞来的舰队。”
“想让我交出栖羽,你觉得可能吗?”
张孑面无表情的说道,本想着发育一波,看来又要被动了,他真的很讨厌这种感觉。
“唉....”
禁忌权限发出一阵叹息声,眼前这个年轻人,他很看好,甚至于他们一家他都很看好。
但,奈何,自己被架在了火上烤,这么多人突发性袭击,何尝不是一种逼迫。
“你愿意用你的首席身份担保吗?”
“当然。”
“很好。”
“等等!这和我们说好都不一样!”
那个单边眼镜的男人着急了,连忙说道,但却被那个禁忌权限一眼瞪了回去。
“什么时候禁忌权限做事也要你来管了?”
就在这时,张孑的电话响了,他当着众人的面接通,对面传来了张砚无比焦急的声音。
“老弟不好了!家里来了一大群人,一群高级调查员!他们要抓栖羽!!!”
“大哥和老爸不在,我一个人拦不住他们!”
气氛陡然安静,安静的可怕,张孑那双冰冷的眸子顿时锁定那个单边眼镜的男人。
“准备好怎么死了吗?”
“等等等等!这不是我干的!!!”
他急忙摆手,脸上的慌乱不似作假,张孑愤恨的指了指他,表示这件事没完!
下一刻,他腾空而起,朝着栖羽所在的地方飞去,众人都没有拦他。
“究竟是不是你?”
禁忌权限追问,而那人依旧很是无辜。
“怎么可能?”
....
此刻,张孑已然全速往那个地方赶去了,只想着快一点,再快一点。
可到了地方,却只剩下了一片狼藉。
张孑:.....
“艹....”
他不死心的四处张望,企图寻找到残余的希望,但最终,他只看到了一个奄奄一息的身影。
是栖羽...
“.....”
她的呼吸无比微弱,身体被尽数打碎,就像是上次那样,而这一次,显然更加严重。
“到底是谁...”
躺在地上的栖羽似乎察觉到了张孑的到来,仅剩的一只眼睛微微转动,看向了张孑。
“饲.....饲....”
饲主二字怎么也说不出口,她的肺被打漏了,每一次张嘴,都有带着血泡的液体渗出。
“别说话。”
张孑赶忙割破了手,将血液滴入栖羽嘴里,但...这一次,没用。
“喝下去...喝。”
栖羽的嘴巴一张一合,仅剩的眼睛里,那道眷恋的光在缓缓消散。
“栖羽?栖羽!”
张孑将手按在她的胸口,不断按压着,可这样除了有更多的血沫溢出以外,没有任何效果。
她会不会还和上次一样,退化成小虫子?
张孑等了半晌,栖羽的身躯,依旧没有任何变化。
她死了,死在了张孑的眼前,没有重生,没有复活,突如其来,猝不及防。
“不对...不该是这样的...”
“有没有什么办法...”
不应该是这样的结局,太草率了,草率到,令人实在难以接受。
张孑飞快的转动大脑,试图寻找一条能够拯救栖羽的道路,而突然,他的大脑灵光一闪。
他想起了那一天,同样是这样的一幕,同样是猝不及防的一幕,而那时候,死的却是自己的老姐。
不过,不一样的是,那一天的他,经历了一次时间的回溯。
可是...
“我哪来的能力能够时间回溯?”
张孑咬紧牙关,周围血污遍地,他甚至都不知道自己的家人到底还有没有活着。
“回溯...回溯...”
张孑确定,自己没有直接回溯的能力,但除了他见到的那个人,没有其他任何一个东西能够回溯时间了。
即使是终末收容的收容物,也不可能做到这样。
‘唉。’
冥冥之中,张孑似乎听到了一声叹息,和那次一样,那次回溯时的声音,一样!
‘光锥视界。’
那道声音缓缓诉说着,起初,张孑还没明白是什么意思,但突然,他的脑内灵光一现。
光锥....是什么?
光锥是以当下某个事件为起点,划分为可被影响的未来,和永远无法改变的过去。
由于光以事件为起点,向前或向后延伸的形状为圆锥形,所以被称之为光锥。
光锥视界的本质,就是让张孑在时间的轴承上迁越,能让他本人在未来的某个时刻,出现在某个事件之内的地方。
他物理学的不好,当时那会,即使是获得了这个超凡,也只是抽空了解了一下,研究了一下,发现这东西的能力就是位移,便没再继续深究了。
他当时只是想要一个位移的超凡而已。
“光锥视界...”
“如果,如果我能反向迁跃,去到过去的光锥之上呢?”
张孑承认,自己对于超凡的开发,还是太少了,而迁跃到过去的光锥,这个想法一旦冒出,就再也回不到过去了。
望着怀中已经失去气息许久的栖羽,张孑咬紧牙关。
光锥视界已经成为了他身体的本能,他哪怕闭着眼睛都能催发,但要论另一种使用方法,他还是第一次。
张孑周身开始迸发耀眼的白光,身体也如同掉帧一般疯狂闪烁。
“草...”
张孑龇牙咧嘴,反向迁跃是违背物理定律的,如果不是超凡,以现在的科学水平,绝不可能做到。
他感觉身体内的污染在飞速消耗,甚至就连已经隐隐触摸到禁忌的意志,都在飞速消退。
这一次,他会消耗极大的代价。
但是如果可以成功,那就值!
张孑的身躯闪烁的越来越快,而他的意志,也在不断被削弱。
终于!
随着刺眼的白光闪过,张孑仿佛进入了一种特殊的状态。
但世界并没有回溯,他感知到,自己距离回溯只差一步之遥。
仿佛,有一层看不见的膜挡住了他。
这道膜,是过去与未来的交界点,张孑不断向过去迁跃,它就死死拦住张孑,不让他过去。
“让我....过去啊!!!”
张孑第一次感受到了如此的无力。
(咳咳,老大们,人参熬穿了,现在感觉好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