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你怎么还愣着啊?”罗通没好气道,“赶紧的,等会天黑了……我们就得进城了。”
“罗少,要不……咱不喝这顿花酒成不成?”宋鹤卿苦着脸道,“我他妈去青楼还得先来码头,这也遭不住啊。”
“年轻人,你怎么这么拈轻怕重啊。”
罗通瞪眼道,“咱们那是去喝花酒吗?这不是去给你长见识的吗?我他妈都不喊累,你再唧唧歪歪的,我电死你。”
“得得得,我错了还不成嘛。”
宋鹤卿叹了口气,“赶紧搬吧。”
“欸,这就对了嘛,吃得苦中苦,方为人上人……我爹说的。”
罗通满脸欣慰的拍了拍他的肩膀,随即开始扛米。
宋鹤卿苦着脸跟在了他身后,那灵米看着一袋不重,可一旦压在身上,他差点没吐血。
“不是,这多重啊?”
“新来的?”
一个管事模样的小老头笑道,“这灵米一袋一千斤……”
“一……一千斤?”
宋鹤卿顿时人麻了。
如果他有修为还好说,这他妈修为都没有了,全靠这肉体在硬扛,如果不是龙族的身体,他现在怕早就吐血了。
“吴管事,他新来的,慢慢就习惯了。”罗通满脸堆笑道。
“看得出来。”
吴管事点燃了一根烟,笑眯眯道,“小子……好好干。”
“欸。”
宋鹤卿应了一声后,咬着牙开始扛米。
罗通显然是经常干这事,所以扛米的速度非常快,效率几乎是他的两倍不止。
两人一直干到了天黑,才结束了今天的工作。
倒不是他们不想继续干了,主要是码头上干这活的人不少,人家的效率可是非常高的。
宋鹤卿颇有些疲倦的看着手里的一百多块灵石,眼神颇为复杂。
“走,哥带你喝酒去……”
罗通倒是非常兴奋,身上又穿上了那袭长袍,脖子上的金项圈摇摇晃晃的。
“不是,大哥……咱们一天就挣一百多,这够吗?”宋鹤卿苦着道。
“唔,你不是想去喝酒,你还想干别的啊?”罗通惊讶道。
“这……这就单纯的喝酒啊?”
宋鹤卿也懵了。
“凤栖阁门票八十灵石,一壶酒二十灵石……你觉得你这点钱,还够干别的吗?”罗通嫌弃道。
“卧槽,真就是纯长见识啊?”
宋鹤卿整个人都不好了。
这他妈也太贵了吧?
“你如果想风流快活也成,按照你这种效率的话,你扛一年的货,保不准能快活一次。”罗通撇嘴道。
“你……你就没点钱什么?你可是城主的儿子啊。”宋鹤卿眼神复杂。
“有啊,我一个月有八千灵石的俸禄。”罗通傲然道,“你一个月有一千的俸禄……”
“那我们还扛个鸡毛米啊。”宋鹤卿没好气道。
“愚蠢。”
罗通没好气道,“你以为我和你一样?就单纯的去喝杯酒啊?我月初的时候……可是要喊姑娘陪着过夜的。”
……
宋鹤卿看着他,长叹了一口气。
“兄弟,你爹没给你找个姑娘结婚吗?”
“结婚?你在开什么玩笑?”
罗通瞪大了眼睛,“我们是罗傲的儿子……一般人我看不上,我看得上的,她正眼都不会瞧我一眼,我结什么婚?”
“唔,有道理。”
宋鹤卿无奈的摇了摇头。
“赶紧的,走着。”
罗通带着他就朝着凤栖阁冲了过去。
玄武城非常大。
凤栖阁这样的风月场所,一般都是在南城,虽然天色已经黑了,可南城却依旧灯火通明。
说犹如白昼一般有些夸张,但是霓虹闪烁,跟红灯区似的。
宋鹤卿东张西望,倒不是看姑娘,只是他在研究那路灯。
“大哥,咱们仙界有电吗?”
“电?土鳖。”
罗通没好气道,“你知道灵石是用来干什么的吗?灵石里面有灵气,像这么一盏灯……一年都用不到一块灵石。”
“唔,那灵石是怎么来的呢?”宋鹤卿好奇道。
“问到我的知识盲区了。”
罗通无奈道,“我要是知道这灵石是怎么来的……我还能穷成这样吗?”
扑哧!
一道轻笑声传来,让两人皆是侧目。
“哟,张兄……”
“呀,这不是罗兄嘛。”
说话的是个二十出头的青年,他手持一柄折扇,身上穿着一袭白色长袍,头戴玉冠,说玉树临风都有些谦虚了。
“张兄今天怎么也来凤栖阁了?你不是在红馆的常客嘛。”罗通笑眯眯道。
“欸,我和罗兄可不同,玄武城四大会所……我可都是超级贵宾的。”
那青年说了一声后,看向了宋鹤卿,“灵石是由渡劫失败的那些修行者产生的……他们的虽然身死,但是灵气却散落在了仙界各处,形成了灵石。”
“这些东西有些是裸露在外面的,有些是藏在洞中或者水里,反正如果发现了灵石矿,那可就发财了。”
“多谢张少指点。”
宋鹤卿含笑点点头。
“指点谈不上,不过……罗通丢人,带着你,更丢人了。”
张少轻笑一声,把自己的龙马丢给门口迎宾的龟公,自己朝着凤栖阁内走去。
“妈的,他好嚣张啊。”宋鹤卿撇嘴道。
“有钱当然嚣张了,张青家是玄武城巨富……我们今天在城外扛的灵米,就是他家里种出来的。”罗通撇嘴道。
“卧槽,那他是应该嚣张……”
宋鹤卿猛点着脑袋。
“切。”
罗通白了他一眼后,朝着凤栖阁内走去,交了八十灵石后,手背上顿时浮现出了一道刺青,看着像是一个“凤”字。
宋鹤卿叹了口气,也跟着上去交了门票。
不过,进了凤栖阁以后,他突然觉得,八十灵石还是少了。
凤栖阁最当中,是一个巨大的舞台,舞台上,十多个衣着单薄的姑娘正在跳着舞。
台下则是摆满了桌子,不过二楼三楼明显是贵宾区,倒不是宋鹤卿有多了解,只是他看到了张青了。
他此时正在二楼,身侧还有一个秀丽的姑娘陪着说话喝酒。
罗通找了个位子坐下后,要了两盘小菜和一壶酒就看向了舞台上面。
“不知道今天倪姝儿会不会表演……”
“谁?”宋鹤卿好奇道。
“倪姝儿,凤栖阁的头牌,你他妈别一惊一乍的……跟他妈土包子进城一样。”罗通没好气道。
“咱们连酒都只能喝最便宜的,这和土包子也没什么区别吧?”
宋鹤卿苦着脸看向了旁边那桌,“那几个哥们是和我们一扛米的吧?人家都喝二十灵石一壶的酒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