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心里面一阵的揪心,这种环境实在是太诡异了啊。
如果不是必须要来这种地方,我是这辈子也不会看一眼。
不过现在,我们纯属是被这种缔约给困住了啊,如果不去的话,那完全就是坐以待毙了
到时候很有可能就是这个老板复活,然后我们两个就在这里面彻底的死过去。
我不能把命白白的送给人家啊!
我看着这有些掉了漆的招牌,微微的皱了皱眉。
“这真的能有人在里面住吗?”
依依也是微微的开口。
我也是很想问个问题啊,就是这种建筑的完全也不像新搬过来的。
我更害怕的,这里有可能是鬼怪的聚集地啊。
如果是那样的话,在这荒郊野岭的还能有什么东西在这里聚集呢?
那就只有可能是之前我们看到的那个假尸了。
一想到这里,我都是不由得冒起冷汗来。
如果是那样的话,那我们岂不就是完全自投罗网了?
心里面一边往这边想,一边又是给自己壮着胆子。
没事的,应该没事的。
如果真的出问题的话,那我们可就是没路可逃了啊。
既来之则安之!
我深吸一口气,带着依依走了过去,雷击剑则是在后面紧紧的跟着。
“但凡有什么危险,你第一时间出来!”
“主人,这是肯定的!”
我缓缓的推开河滨旅馆的门。
吱呀……
一声清脆的声响,大门发出了一声刺耳的摩擦声。
这是两扇玻璃门,其中一扇好像已经被固定很久了。
我推开的这一扇上面有明显的有人过去的感觉。
而这个上面传来的那种声音,就像是已经生锈的铁片,在互相摩擦一样。
简直就不像是经常有人过门啊。
像是在陆地上的时候,比如之前我和洛天河老刀他们几个进的酒店,那些都是非常有烟火气的。
至少也是全亮着灯的吧。
你推开门之后没有灯亮也就算了,怎么还是这样的声音?
这玻璃门相互摩擦,发出的这种死寂声音,在这老街区里面格外的响亮。
吓得我手都是抖了一下。
不会真被我猜中了吧?
这里总不能是那阴尸的聚集地吧!
依依也是,赶紧的抓住我的胳膊十分小声的说。
“哥哥,这门好旧啊,这里面不会没人吧?”
依依的声音都是带着一点颤抖。
而这个门我也觉得有些不对劲,如果是正常的旅馆都是应该出入很频繁,被很多人摸过那种。
而这扇门仿佛就像是好久没人动过了。
尽管是玻璃,摸起来却像是那种放了很久的铁一样。
“不好说,先进去看一看”
我咬着牙说实话,这个时候我已经是有些打退堂鼓了。
这种地方怎么可能有我们想要的东西啊?
直接贸然进去的话,岂不就是活生生的往里面送?
但是没办法,这个时候如果不进去的话,也只有死路一条了。
我也是用力的咽下口水,所以就把门推开,一瞬间,一股腐朽的木头味混着一种淡淡的霉味,扑面而来。
这种感觉我就像是进了那种下了很久雨的木屋一样。
甚至我都是有些更想咳嗽了。
刚刚进入这河滨旅店之前,喉咙里面的那种瘙痒,这个时候更甚了。
我直接一口气咳嗽了出来。
而这一下,我却感觉从喉里面出来的那股风,直接把这里面的尘土吹起了好多。
我猛然闻到了一种尘土飞扬的感觉,直接进入嗓子,让我更加难受了
我强忍着这种瘙痒,随即又是忍不住咳嗽两声。
依依死死的拉着我,这里面我的环境黑的伸手不见五指,甚至都是觉得,这地方干脆就是一个巨大的储物室,里面根本就没有什么人啊。
这哪里是什么旅馆?我没见过,到了半夜就这样子的旅馆!
而只有门口透过来了一点点月光,勉强能照出大厅的轮廓。
我心里面凉了半截,这种情况的话,早知道就等着阳光出来了。
那个时候就算是时间更加紧一些,不过我们至少也能够透过来一点日光啊。
这种地方,就算是真的深不见底,也绝对会有阳光透进来的。
也不至于我们在这里被着黑暗笼罩着。
如果在白天的话,也就是时间更少一些了。
但是那一点时间也有可能要了我的命
我壮着胆子眯起眼睛,打量着四周,只是这一点微弱的月光,应该是已经足够了。
我这才发现这哪里是什么旅店大厅啊,简直就是完全的一个废弃仓库!
我的新猜测一点都没错。
“主人,这地方简直就不是一个旅店啊!你看上面的灰!”
雷击剑突然在我脑海中传音,倒是给我吓了一跳。
不过他说的倒是一点错,没有,我看了过去,角落里是一排行李箱,上面蒙着厚厚的灰。
地面上的木板都是有些微微的翘了起来,就像是放了很久那种自然齐边的木头。
甚至,如果不是踩在脚上的触感真实,我都是以为这完全就不是木板,而是找一些木头皮铺在地上的。
这根本就不是什么旅馆啊,如果是的话,那这老板也太坑人了!
我心里不住吐槽。
不仅仅是地面上,而且那个行李箱上面的灰一看就是已经放了好几年没有动过了。
这个时候我也是赶紧思索着,那就是我们来这里目的。
毕竟这里虽然是没人,但可能像是最开始我们进入游利局那样,有人,但是已经休息了。
也确实啊,像浅层这种一般在半夜工作都是需要很大的能量支撑的
像是司机老刘,还有邮递员,以及最开始那个不知道到底是不是女鬼的清洁工,他们几个都是十分的离谱的。
他们的身上都是有那些或多或少的绿色能量,有的是粘液,有的是线管,有的则是一些粉末。
如果是这样的话,我觉得这里面的工作人员很有可能就是因为要珍惜自己身体里面能量,所以就没有出来。
这个时候我也是壮着胆子大声的喊开。
“有人吗?我是来做交易的!
有人的话,你就吱个声,发个声响!”
我的声音不小,回音在空旷的屋里面回荡好几次,不过却没有人答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