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图书迷 > 武侠修真 > 剑风碎铁衣 > 第483章 遗落之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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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九悄无声息地隐在木柴垛之后,只听到空无和尚略微气喘之声,口中不住低语道:“哎呀,仙剑门中的女子当真是少得可怜,今夜也算是你与洒家有缘!

有缘有缘,咱们这是露水之缘,哈哈哈!赶紧让洒家瞧瞧,瞧瞧你这衣衫底下到底有些什么宝物,而后……而后……再许洒家试探试探,可好?”

天九不由得哼了一声,心道这淫僧已然发了情,此刻并非出手最佳时机,待其千钧一发之际才可一击必中。

想罢待他急急解开绳套,而后听其将那人自口袋中拖将出来。

却听他又啧啧嘴道:“啊哟哟!你这女子生得如此高挑……这身子也着实……着实藏着不少宝贝!这一双长腿当真令人垂涎三尺,快些让洒家瞧瞧你这其中究竟是何模样?”

天九心下一动,暗道原来口袋之中乃是女子,不由得缓缓攀上木垛,露出一双冷厉的眸子向下望去。

只见空无和尚俯身已将身下女子罗裙褪了下来,女子双目紧闭、牙关紧咬,看似已被打晕过去。

借着月色看清样貌之后吃了一惊,这女子不是旁人,正是史彩衣。

也不知他们二人如何碰了面,正在思咐该不该提早下手,却见空无急不可耐,刺啦一声将史彩衣腿上所穿亵裤撕扯下来,露出皎白如玉的双腿。

史彩衣嘤咛一声双腿夹得更紧,空无和尚身子不由得打个巨颤,嘶声道:“你这女子果真厉害,仅仅这一声便令老衲巨蟒出山了。来来来,春宵一刻值千金,咱们不如早些鸳鸯戏水,大肆快活一番,洒家这便去你煦暖家中做做客!”

说罢左手扯下裤子,右手伸下随手一掏,就在身子便要一挺之际,天九无声落下,紧接着手中寒光一闪。

空无只觉那处一股寒意冷飕飕吹过,再想要握住之时已不见了踪影,不由得惊叫一声翻身飞起。

天九冷笑一声随手一剑刺出,瞬息之间便将其腰间系绳割断,而后一剑正中其肉臀那处。

空无又是一声闷哼,肥大裤子飘然而落,头也不回地落地狂奔。

天九恐史彩衣在冰天雪地之中冻出个好歹,在后冷哼一声:“你这狗秃驴!拿命来!”说罢却也不再追赶。空无闻听此言顾不得剧痛难耐,眨眼之工便无踪迹。

天九见他逃得远了,伸手接住空无遗落裤子,低头见到史彩衣躺姿极为不雅,微微闭眼极快为其穿上僧裤。

而后取了小瓶,拔开木塞在其鼻下一放。史彩衣双眉紧皱,而后肩头晃了三晃,终是打个喷嚏,双拳挥舞着豁然睁眼。

一睁眼便即开口骂道:“你这淫棍,老娘和你拼了!”说罢一脚猛然蹬出。

天九连忙躲闪,史彩衣这一脚拼尽全力,自其胯下猝然而过。若是被她踢中,天九也如空无与灵水一般,皆成了无根之人。

史彩衣惊恐万状,却已看出眼前之人并非之前将她打晕的那个,脑中不禁轰然炸响。胡乱以为被那人糟蹋之后又换了个人侮辱,不由得银牙咬碎,一声嘶叫狂跳而起,拳脚相加向天九扑来。

天九见她已然癫狂,轻身闪过使了擒拿手将其制住,低声道:“姐姐莫慌,方才是小弟将你救了。”

史彩衣听出天九声音,方才紧绷的身子陡然松了下来,双臂一耷向后倒在天九怀里,禁不住满面泪流,许久才喏喏道:“方才,那贼人……我……将我如何了?”

天九将其扶到木柴垛前坐好,见其渐渐平复下来才道:“此处不宜久留,我先将你送回住处再讲不迟。”

史彩衣点点头,俯身收拾衣物之时险些碰到那块血肉,咦了一声道:“你将那贼人鼻子割下来了不成?”

天九抬脚将那血肉碾碎,敷衍道:“正是,此人鼻子倒不算小,若不是他逃得快,小弟便将那颗狗头削下来替你报仇。”

史彩衣点点头道:“我看这人鼻子如此之大,定然不是中原人士,倒像是西域之人,只可惜令他逃了。”

天九笑而不语,两人一前一后回到九重院落史彩衣的住处。这间院子并非她一人住着,东西两侧尚有两排屋子,也住着女弟子,她则一人住在中间堂屋。

史彩衣站在门前踌躇不前,满面通红地转身低首道:“贤弟,不是姐姐信不过你,只是人言可畏,这两排屋子之中乃是我家师妹,只怕是她们之中有人偶尔看到你我独处一室……”

天九心中自然亦有担忧,史彩衣方才未曾留意自己亵裤已被撕破,若是察觉此事反倒对他可否有过不妥之举起了疑心,不禁笑道:“倒不如将她们全数唤起,我再将此事一同讲了,省得她们误会。”

经此一事,史彩衣心烦意乱,也便胡乱答应下来,自行前去拍门,将屋中住得八个女弟子全数叫了起来。

女弟子出门之后见天九站在院中,均是一脸惊愕讲不出话来。

她们院子因史彩衣的缘故,男弟子向来不敢乱闯,之前便有些新进男弟子不知厉害擅自进了院子寻人,被史彩衣知晓之后吊梁鞭打之事。

如今她竟将这几天传得沸沸扬扬,百奇老祖门下人之英杰在三更半夜请到院子之中,这简直匪夷所思,不过可与这般英武之人相见倒也算是惊喜之事。

是以八名女子虽是奇怪,却都是一脸通红站在那处不知所措,还有几人连忙回了屋子洗漱了一番才肯出屋。

史彩衣先是进了屋子换好了衣衫,而后将众人唤进屋子,招呼几个师妹将火炉挑拨地旺了些,再煮上雪莲茶水。

天九坐定之后,看了一眼火炉中熊熊之火,问道:“不知师姐在何处遇到那个贼人?”

史彩衣叹了口气道:“今夜轮到我巡夜,我一人独处惯了,便一人一剑在第七重院随意游走。谁知三更天时偶见一人自北客房房顶极快奔走,便抽剑上房去追。

岂知那人将我引到一处僻静之地反身攻来,我之前伤势未愈,加上此人武功着实高强,二十招之后便被其一掌切在脖颈处不省人事,醒来之后神志不清才对你出手。”

天九点点头,笑道:“师姐那一脚好似是崩山戳脚,若是戳中小弟,那当真是有的看了,还好!还好!”

史彩衣面上微红,与其余女弟子道:“多亏了马师弟出手相救,若不然师姐清白不保,为我仙剑门蒙羞,也只好以死谢罪。”

八个女弟子听了纷纷起身,向天九欠身答谢,天九轻轻摆手道:“举手之劳不足挂齿,这便是吉人自有天相,若不然我无来由的为何难以安睡?偏偏要到那处游荡,这便是冥冥之中自有定数,你等也莫要太过挂怀。”

史彩衣默然流泪,呆了片刻才道:“贤弟,你出手之时,他可曾对我……”话到一半便已泣不成声,身旁师妹上前安抚,为其抹泪。

天九见她哭得凄惨,应还不知男女之事究竟如何,肃然道:“你且放心,我出手之时他也只是撕破了你的衣衫,更甚是并未看清便已被我削去了……鼻子。且小弟为师姐穿衣之时也是非礼勿视,还请师姐宽心。”

史彩衣除了脖颈疼痛之外,其余各处并无损伤,天九之语他自然信了。

只是这非礼勿视究竟是看了还是未看,心中并无算计,有心问询却又觉得极为羞耻,也只好喃喃道:“贤弟为人师姐自然信得过,只是此事委实太过丢脸,我如何向师父她老人家提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