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青内心有些紧张地看着冥骨契约玉简。
他还真怕这东西出什么岔子,毕竟顾青柠那边早有言明,这玉简与普通的功能玉简可不太一样。
只能在特定地域收到消息,涉及某些人与事的消息,绝对不会出现。
还有其他的很多,他也不懂。
但总归,这契约玉简只有部分功能。
要是出了岔子,这里就只能他一个背锅了,岂不是倒大霉了?
不过看样子,好像没问题。
“前辈,我不……咱们加个好友,先试试功能玉简能不能用?”他轻声提议。
冥骨看了看他,点头。
他正有此意,先加个好友试试,然后再谈其他的。
两人很快加了好友,然后,冥骨再次看向他。
“你把张小福的好友推给我。”
“可以可以。”
张青连连点头,但他还是得提前说一句。
“不过,小福在秘境里,不知道能不能收到您的消息,但很多秘境中都是能够收到消息的。”
他还替张小福解释了一句。
因为张小福就躲在张家,哪里都没有去,万一对方收到消息直接加了冥骨,冥骨就会怀疑他到底有没有在秘境里了。
嗯,提前打个预防。
……
依旧是冥骨洞府外不远处。
池君沐缩着个脑袋,就差躲到宴九止的身后了。
宴九止转头,看了他一眼。
深吸一口气,他真想让池君沐把自己那苟道给弃了,他只领着他过来一回,就有些看不过眼,头疼了。
这要是池家主以后真带着这小子走南闯北,估计得被气个半死。
“现在人不在。”他道。
“那我也怕。”
池君沐抿着唇,轻声道。
他以为那什么功能玉简要送到冥骨的手上,起码还得要一些时间吧。
结果,没想到啊没想到,这么短的时间就给他搞定了。
他是真奇怪,冥骨怎么比他还没脑子吗?
这么明显的投怀送抱,他竟然都一点儿不怀疑,直接便收下了功能玉简,还以为是自己人缘好吗?
真是想要把他给笑死!
“我们这么久没来,他肯定早把我给忘了,或许……”
这跟作贼似的声音与动作,还有那想要将自己的四肢与头都缩起来的架式,再次把宴九止给雷到了。
也幸好冥骨得了玉简就出了小镇去溜达去了,在洞府外也没有留什么探查法器或者阵法。
“你闭嘴!”
这小子怕冥骨怕得跟什么似的。
但在他与池家主,还有柠柠那边,却是胆子大得很,什么话都敢说。
“记住,等冥骨回来之后,我是你兄长,陪你来的,还有……”
“我知道,我知道,我已经在心里练了无数遍了!”池君沐道。
为了这一次过来,他可是在背地里偷偷练习了无数遍的,怕归怕,但事情是绝对不能办砸的!
就算是为了他自己,这事儿也得办得妥妥的!
“记住,你不知道他的名字。”宴九止叮嘱了最后一句话。
“是,是是,我明白。”
池君沐连连点头,不就是演戏嘛,他也不是不可以。
“那,我们真要这么说吗?”
“你也可以说这么说。”
宴九止的声音冷冷的,就差要把池君沐整个人给冻起来了。
不按着之前商定的来,他也找不到更好的理由了,并且,这理由还能带出来很多事情,让冥骨更了解他们。
“宴前辈放心,我一定……”
“闭嘴!”
宴九止又喝斥了一句。
“我是你兄长,不是什么前辈,再说错一句,我拔了你的舌头!”宴九止是真要生气了。
他忍不住在心里想,他为什么要陪着这家伙来走这一趟呢?
都怪自己这张死嘴啊,听到柠柠要来冒险,就主动请缨了,结果,冥骨带来的麻烦他是一点儿都不在意。
却是这个小子,把他给气个半死!
“好的好的,兄长,我知道了。”
两人说定,就在洞府外找了个地方等着,等着冥骨自投罗网。
……
听风楼,冥骨依旧坐在同一个位置上。
自从上一次池君沐把他的法衣毁了之后,他也不急。
因为他算过了,池君沐肯定会来,只是时间早晚的问题,至于为什么还未出现,他也算不到。
来到灵魔战域之后,他的那些卜算之术,也失了九成九。
“算算时间,也该来了。”
他掐指一算,眼前顿时一亮。
果然是天大的喜事啊,今日,就能够见到那位只见过一面的池家修行继承人了。
只可惜,他没料到,就是因为他,池君沐已经不再是池家主眼中的可靠继承人选了。
一个修苟道的修士,可做不了什么家主。
所以池家主决定,他要将人带在身边,这一次回上仙域,就把人也带去。
就让这个池家不成器的子孙,苟一辈子吧。
“该回去了。”
呢喃着,他起身就往自己的洞府赶。
不过,当冥骨来到自己洞府外的时候,却在池君沐的身边还看到了另一个人。
一个……
让他都感觉到有些危险的人。
不是池家的人?
他了解的池家,可没有这么隐秘还能让他感到危险的人。
可若说他不是池家人,他又怎么会跟随在池君沐的身边,若说不是来保护池君沐安全的,他可不信。
这人身上的气势,冷、硬、强,像是一把锋利的刀,要将他给硬生生地劈裂!
池君沐看到冥骨回来,立马带着宴九止迎了上去。
“这位道友,在下池君沐前来拜会,之前毁了道友法袍之事,不知……”
“道友言重了。”
冥骨抬手打断他的话,轻笑着开口。
“不过区区一件法衣,当不得什么赔偿,也是我自己不小心,还麻烦道友走一趟了。”
他说得大气,但池君沐却听得想翻白眼。
不用赔,你当时自报什么家门,当人家不知道你心里是怎么想的啊。
不就是想要请君入瓮嘛。
“池道友,这位是……”
他看向宴九止,以眼神示意。
“哦,这位是我兄长,因不放心我一人前来,说什么也要陪着过来,让道友见笑了。”
池君沐也看向宴九止,露出一个憨厚的笑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