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初看着被打晕的雪莉有些懵逼。
又看着国界线,更懵逼了。
给他整东南亚来了?
捆他们的几个人穿着汗衫,这边天气热,四周混杂着汗味。
飞机刚停,那群人便冲上来把人拉出来打晕了,在棍子袭击到金初的后脑勺之前,他看到那个机长向那群歹徒递了烟。
晕倒之前,金初心里只想了两件事。
“操,他京城大少要交代在这里了。”
“还好来的不是母亲。”
——————
“什么都没有,没有指纹,也没有反抗痕迹,只有这台手机,还有屋内的一块毛巾。”
小岳已经从愧疚的情绪里出来了,他一遍遍在心里念着,他得扛下来这事儿,先解决,再抱歉。
冷金旗是一路飙车过来的,他拿过李山的手机将app全部翻了翻,没什么人联系过他。
而且没有撬锁痕迹,这门是李山主动开的。
熟人?
李山在津州的熟人,除了警察…就是牢里的罪犯。
浴室里还有些水汽没有散去,估摸着也就是刚被带走不久。
这个关口,李山绝对不可能自己不告而别——冷金旗听说李山不见了的第一瞬间,便知道是被那些人找上门了。
其实也不怪岳晨暄,不管有没有人在李山旁边,按照那些人的手段,该带走李山还是会带走。
冷金旗只希望李山没受伤。
毛巾落在地上没有动,等公安局来人后,那个毛巾才被拿起来,而毛巾下压着的。
“梅花扑克牌!”
岳晨暄瞳孔放大。
“陆云飞不是梅花吗?”
大家都以为,那个今早已经被收押的陆云飞会是隐藏已久的梅花,虽然没有确凿证据,但大家都默认了。
“管他是什么。”冷金旗捏紧了拳头,“岳晨暄,去调这栋大楼所有的监控以及出入信息。”
“好。”
这事儿该不该立案,这是冷金旗现在要思考的,还是通知师傅——他有些犹豫。
那张扑克牌出现,冷金旗稍微心安了些,至少那些组织的人,看起来没有伤害李山的打算。
一个人在家失踪,除非人间蒸发了,不然还是很好找的,到处都是监控,调出来也很简单,只是…
“从今天早上到现在,进出的基本上都是业主。”保安信誓旦旦,“这里进出的人不多,来了多少个人我都记得。”
“基本上?”冷金旗反问。
“因为有陌生访客的话他们会让我开门的,自从前段时间案件频发,传言说不安全之后,快递和外卖都进不了这片区。”保安点头,“能够自主进入的都是有录入人脸的,不是业主就是业主的家人。”
艹
冷金旗没控制住,抬眼往这寥寥几栋公寓楼望去,这楼盘一共就三栋楼,住了这么久,身边还有隐藏这么深的?
…
自岳晨暄开车进入再开车离开,再到岳晨暄开车进入,总共经过一个小时四十三分钟,这段时间内进出的人加起来才八个步行的人,四辆车,但这四辆车有两辆是进去了又出来了,其余进入未曾出来的人包括车,已经派人去找了。
只要在这片区,找到只是时间问题,但怕就怕李山在出去的那两辆车内。
车牌都是津州当地的,而且都不是新登记的。
说明进出的住户全部都是这里的老住户。
难办。
本来开开心心的能够见面,可以拥抱。
偏偏是这个时候。
冷金旗捏了根烟没点燃,思考了会儿又将烟捏断了。
左眼皮跳的越来越严重了,而且心里没由来的一阵恐慌。
他们所担心的事,已经一件一件降临了。
——————
“这几家住户都没问题,你说谁会绑架重案组顾问啊?而且青天白日的,怎么就能消失不见?”
跟小岳一起走访的是一位姓王的警察,他没怎么接触到十二九这案子,只知道津州市局重案组顾问李山被绑架了,至于那些扑克牌什么的,他不太了解。
“这事儿在我们这里经常发生。”
我们这里,指的是重案组。
“什么案子都有。”
小岳叹了一口气,这一趟走访下来没花多少时间,他抱着希望,希望人能在小区找找,可惜没有。
那出去的两辆车,再也没回来过,那边还在联系车主,万一联系不上,犹如大海捞针。
李山若是不见了,他岳晨暄这辈子都不能原谅自己。
虽然他现在已经无法原谅自己了。
“走吧,回警局。”
这段时间也没打理自己,不知不觉胡茬都很长了。
“好的岳哥。”
时间这样过,他小岳,也成为岳哥了。
“我待会儿去个地方,你先开车回去。”车子开到一半岳晨暄便下了车,拦了辆出租往反方向驶去。
那地方也不是个什么特别的地方,岳晨暄在自己家门口站了许久,他亲爹才来开了门。
“还知道回来?”岳宏文一见他就吹胡子瞪眼,“我以为你不回家了呢。”
“爸,有什么办法可以封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