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意思?我喜欢哪个她都能给我弄来?
贺彤又在旁边说道:“灵泽没吹牛,她二叔就是管那些明星的。
别说明星,导演她也能给你弄来。”
邵灵泽仰起头,骄傲的像只孔雀。
“不用你操心了,我不过是真不想回贺家,更别说娶你。用不着给我补偿。”
这饭吃的有点岔气儿,我干脆不吃了,出了食堂。
还没到上课的时间,我拿出电脑,想更多地了解下纳米机器人。
今天给卫少堂治病,让我有了种新的体验。
贺老头有军队的关系,我就不能太多的跟军方扯上。
医学界说不定是另一个出路。
我不用做出跟芯机之血一样的纳米机器人,只要仿造出稍微大点的,可以治病的就行。
我正研究的起劲儿,童梁栋走进教室:
“郑工!下午可能要加个兵工厂的人来听课。”
我正寻找芯机之血的替代材料,闻言也没在意:
“一只羊是哄,两只也是赶,多一个没什么。”
童梁栋这时凑到我跟前:“郑工!有句话我还跟你说了的好。这个兵工厂的,已经抢了几个军工项目。
我怀疑,她来听课,就是想独揽单兵终端和单机终端。”
“嗯?”这次我不得不抬起头:“说清楚点,什么叫抢了好几个军工项目?”
“下午来听课这个,也是个天才。什么武器、系统,只要让她看一遍,她就能给仿造出来。
我怕她下午来培训,也是冲着你的设备和软件来的。”
还有这事儿?
“照你这么说,要是她去国外转一圈儿,不是能给咱们国家做出更多的东西?”
“的确是这样,所以现在很多国家已经禁止她到国外去。很多武器也不卖给咱们。”
卧槽!真这么厉害啊!
“那这样的神人我倒是想看看。”
童梁栋一愣:“郑工不怕她仿出你的东西?”
我还真不信,先不说我写的统战系统有多复杂。
就说单机和单兵终端,都是有防盗功能的,仿出来也不会跟我的一模一样。
“没事!”退一步说,要是真能仿出来,我就地就解套了,不用培训,以后系统升级也不用找我。
“那我让他们进来好了。”
童梁栋出去不大会儿,我听到了高跟鞋的声音。
就在诸多将官后面,邵灵泽昂首挺胸地进了教室。
我们四目相对,都是一愣。
那个仿造天才就是邵灵泽?
对了!我姑姑说过,邵家掌管了一半的军工业,看来也是靠邵灵泽的这种能力。
“是你?”邵灵泽比我更吃惊。
“可不就是我?邵同学要想听课,请到后面坐好。”
邵灵泽有点五味杂陈地去了后面,接着我就开始讲了。
因为演习了一次,虽然被贺老头搅和了,不过很多功能,在座的都用的深有体会。
下午讲起来,我也轻松不少。
等到我宣布下课,大家先对我敬礼,然后出了教室。
不过邵灵泽没走,她来到我面前,盯着讲台上的新单兵终端:
“想不到这个是你设计的,那个旧的也是你的杰作了?”
我干脆把单兵终端推到她面前,现在我肯定她仿不了。
因为领航集团没说生意被人抢了。
还有行军电脑,恐怕也仿不出来吧?
“怎么?你都没好好查查我?”
都不了解我,就一副高高在上,看不上我的样子,谁给她的优越感?
邵灵泽微一蹙眉:“倒是我小看你了。找个地方喝一杯?”
我知道她想干什么,不就是套我点技术吗?
“抱歉!今晚我有约了。另外,咱们还是保持距离的好。你也不想被人误会要履行婚约吧?”
我说完指指新终端:“这个仅限在这个教室研究,别给我鼓捣坏了就行。”
“哎你!”
邵灵泽还想说什么,可惜我已经出了教室。
卫少堂早就在外面等我了,我一出来就把我拉上车:
“走!正好你姑姑在这儿有房子,咱们去她那里好好喝一顿。”
“我姑姑有房子?”说得好像不是一家人似的。
“嗨!别瞎想,你姑姑在京都有项目,房子是项目组配给她的。研究完了还得收回去。”
这么回事,我以为他们以前都分居了。
不过就是不分居,在一起也没什么意思吧?
我姑姑的房子离基地招待所不远。
一进屋子,我就能闻到饭菜的香味儿。
菜已经摆上了,四菜一汤,都是家常菜。
唯一一个贵的就是螃蟹了,煮了两大盘。
卫少堂拿出一瓶茅台:“这还是我爸给我的,一直没舍得喝。”
我一看白酒就想打退堂鼓:“姑父!我酒量不行,而且一喝就断片。”
“啊?哈……跟劲松一样。”
一说起我爸,我们倒一下黯淡下来。
我姑姑抓住我肩膀:“我们知道二哥被人抓了。从一开始我们就到处寻找,可就是一直没有踪迹。
孩子你放心,我们一定能找到他,让你们团聚。”
“还团聚什么?我妈都死了。我就是想找到他问问,为什么乌日用我们来威胁他,反而还会杀我妈!”
我姑姑和卫少堂都是一震:“孩子!你都知道了?”
“不多!我也在调查。”
我姑姑和卫少堂对视一眼,都叹了口气。
“好了姑姑!我已经习惯了,我们吃饭。”
说实话,这顿饭吃的并不多愉快,主要是一开始就提到了我爸。
我还是陪卫少堂喝了点白酒,腿脚有些不利索,但没断片。
最后是卫少堂把我送回招待所。
没办法,我姑姑那里就一张床。
“好了姑父,我没事,你快回去陪我姑吧!“
下了车我就撵他回去。
他这大病刚俞等于久别胜新婚,我可不想他在我这儿瞎耽误功夫。
“你自己行吗?”
“没问题!在军队的招待所你还怕我出事啊?里面的人基本都认识我,你快回去吧!”
卫少堂给我一个感激地微笑,然后上车走了。
我晃晃脑袋,转身进了招待所。
时间还不算晚,但当兵的都很有纪律性,不会在外面瞎溜达,所以大厅的人不多。
我刚到我房间跟前,就看到了邵灵泽。
“你这是在哪儿喝的?”她边说,边上来搀住我,那口气,跟我媳妇儿似的?
“你怎么在这?”
我拿出钥匙开了门,邵灵泽就要扶我进去。
“哎?”我挡住了她:“不行啊!这大晚上的,孤男寡女共处一室,我怕出事。”
邵灵泽看着我的眼睛:“你是怕自己控制不住自己对我做什么?”
说话的同时,我感觉她身子在朝我靠近。
而且这说的,根本就是在诱惑我。
我也不含糊,也一瞬不瞬地看着她:
“我是怕我什么没干,被你讹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