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自横领着媳妇孩子吃饱喝足,满载着吉普车的后备箱回到岗卫营,正好看见孙小七在指挥运粮的车队往库房里卸粮食。
他跟孙小七的耳边低语了几句,孙小七听后眉头紧锁,冷冷的眯了眯眼角,说道:“楚哥,我知道怎么办了!”
楚自横点头道:“其他人该干啥干啥,你叫人把那个梁建恒给我带到后山去,到时候我亲自整他!”
孙小七咬了咬牙,心说这还是自己的失误,太相信那些傻逼了。
楚哥把那么重要的任务交给自己,却还是让梁建恒钻了空子。
待会自己非亲手宰了他不可。
想到这里,他立刻叫来陶立新跟大军几人,简单吩咐几句后,便一起来到梁建恒的车前。
正等着入库的梁建恒,叼着烟圈,看到几人过来,还笑着招呼道:“这前面咋那么慢,今天赶一赶,还能多装几车!”
孙小七呵呵一笑道:“梁哥辛苦了,我弄了点茶叶,请梁哥去喝点!”
梁建恒猛的一愣,心说平时也没说请自己喝茶,今天是什么情况?
那陶立新跟大军还虎视眈眈的看着自己,难道是他们发现自己举报楚自横了吗?
既然如此,那也不用害怕啥,范卫军的手下亲口给自己保证,一定会保护自己的周全,他楚自横绝对不敢对自己动手。
想到这里,他直接把剩下的半截烟卷扔在了孙小七的脚下。
跟着跳下卡车,沉着脸说道:“茶水在哪儿?”
话音未落,陶立新照着他的脑袋就是一枪托,当场打的他昏迷不醒。
大军动作麻利的把麻袋套在他的身上,几个人动手一起把他给抬走。
一个小时后,楚自横来到后山脚下,看着还在麻袋里挣扎蠕动,大喊大叫的梁建恒,冷冷的说道:“让他出来!”
陶立新上去就是一脚,踢的梁建恒哎呀一声,才解开麻袋。
头发蓬乱,满脸惊恐的梁建恒看到阳光跟楚自横的一瞬间,都觉得有点晃眼睛,急忙用手挡在了头上。
楚自横冷冷的看着他,说道:“咋的,没脸见人了?你特么胡说八道的时候,就没想过你今天会在这里?”
陶立新上去给了他个嘴巴子,怒喝道:“叫你把手给我拿开,你特么聋了?”
梁建恒哭着红肿的脸说道:“我也是被他们逼的没法子啊,他们拿我的家人要挟我,你说我该怎么办?”
楚自横呵呵一笑道:“怎么办?那就去死了!”
梁建恒瞪着布满血丝的双眼,挣扎着说道:“你不能杀我,否则范卫军绝对不会饶了你的!”
“范卫军?”
楚自横不屑的说道:“你以为他还能活多久?老实告诉你,如果范卫军不知道这些,他还能活的更久一点,只可惜现在他什么都知道了!”
“两个人如果非得死一个的话,那绝对是他!”
“不过现在要死的,只能是你!”
话音落下,陶立新直接把枪口对准了他的脑门。
看着那黑洞洞的枪口,吓得是汗毛倒竖,急忙求饶道:“别杀我,你们让我做什么都行,求求你们了,别杀我!”
楚自横微微一笑道:“真的做什么都行?”
梁建恒直接跪地磕头求饶道:“做什么都行,你尽管吩咐!”
楚自横心想那范卫军不是用他的家人来要挟他吗,那自己也可以这么做。
这个傻逼死不足惜,留着他比整死他的价值更高一些。
林国盛跟自己说的一句话就很对。
做事之前一定要多考虑考虑与自己有利的方面。
他随即一笑道:“小七,你去把他的家人都接到岗卫营来,好好的招待他们!”
梁建恒还在疑惑的时候,他跟着说道:“至于你,只要听话,你的家人就会一直安全的活着!”
“现在我要你去市里……”
听着他的吩咐跟安排,梁建恒是连连点头,心说自己已经没有选择,只能是听话。
无论如何都得保护家人的周全啊。
回去的路上,陶立新还疑惑的问道:“楚哥,为啥不让我整死他,坑我都挖好了!”
楚自横轻轻的给了他一个耳刮子,跟着骂道:“那你就去自己把自己埋了吧,你个傻逼,整天的就想着杀人,不知道想点别的吗?”
陶立新捂着脑袋,愁眉苦脸的说道:“楚哥,那我想啥啊?”
楚自横瞪了他一眼,跟着说道:“你去把咱们藏在仓库里的那些枪都拿出来,然后这几天你就在后山这里多培养一些人开枪!”
一听这话,陶立新心里一惊,疑惑的说道:“楚哥,那些可都是冲锋枪,真的能用吗?”
“什么冲锋不冲锋的,枪就是给人用的,让你拿去练就去练!”
“但是一定要找信得过的人,信不过的就不用了!”
楚自横看了看那阴霾的天空,跟着沉沉的说道:“好好的练,总是能用的上的!”
他微微的皱了皱眉头,直接来到家具厂的工地。
“陈叔,你先歇会,我有话跟你说!”
陈立柱立刻放下手里的工具,笑着说道:“有啥话你就吩咐!”
楚自横低声的说道:“这里的活先放一放,你带着你的徒弟,先把咱村所有的出入口都砌上围墙,尤其是村后的那几个口!”
“就留一个进出,剩下的全都砌高点,砌厚点,就按照古代的城墙那么弄就行!”
“现在野兽多,动不动的就进村伤人,把墙砌上就能安全点!”
陈立柱没有多想,立刻答应道:“说的不就是吗,有墙挡着怎么也好点,那正门那块得修的大点,来回有车啥的进出也方便!”
楚自横点头道:“是的,你现在就带人去弄吧,那个活也简单,有几天也就行了!”
陈立柱答应了一声,立刻去安排。
楚自横心说如果范卫军找人强行攻击的话,有围墙跟那些军火挡着,他们想进来也不容易。
就在这时,几个电工打扮的人来到身后,其中一个三十多岁的中年人上前笑道:“你就是楚自横同志吧,我们是电话局的!”
“我叫平庆丰,是他们组长,之前陆绍先同志特别批了一部电话给咱岗卫营!”
“我们是直接从镇上扯的电话线过来,现在过来问问电话装在哪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