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长的命令早有言明,要的只是1000轻骑兵,
她的目的不过是处理那一小股辎重部队,其人数方长早就估算过,撑死不过800人,
骑兵对步兵本就是碾压,尤其这步兵还只是后勤辎重部队,
这后勤部队的作战能力自不是前军能比的!
说白了有的400轻骑兵,基本就能无伤吃下,方长派遣1000,除开想吃的更稳,也就是为了尽快搬运粮草!
毕竟杀人简单,可以一个人杀三个,但是搬东西运东西,那一个人就是做一个人的事,
如今这2000骑兵下山,不亚于迫击炮打蚊子,
生猛异常!
之所以1000变2000,也不是这梁山兵马闲的蛋疼,
眼下大战在即,备战状态下,有的是事情给他们做!
如此不过是因为武松接手的是,后面招募的人组建的新营,
这些都是新人,不可能这么快分发马匹,操练成骑兵!
所以只能从石秀手下调遣骑兵,因为对石秀不放心,所以史进也从手中调了1000骑兵,
所以才导致,这一下出动了2000骑兵!
骑兵可是这个时代的冲阵厮杀的利器,
培养一名骑兵的成本极高,不过别的,光这胯下的一匹战马,就价格不菲,
普通一点的战马,一匹就得50两左右!
好一点那基本就,100两左右了!
那种顶级的好马,无一例外都是300两往上的价格,而且有价无市,
要知道这买一个精壮的男子,当奴仆也不过几两银子,
这一匹最普通的战马,便能抵得过十几个人,
实打实的畜生比人值钱!
足见这战马的昂贵!
而且这还只是最基本的花销,还要为其配备马鞍马镫马蹄等一系列装备,
加上这些成本又得往上加个好几两!
最为紧要的还是战马的饲养,
马不比人,
人没吃饱,打一打骂一骂,威逼一番,还能咬牙继续干,
马没吃饱,那是真的,你再怎么打它都跑不动,逼得紧了它直接倒地上!
叫你赔了夫人又折兵!
马的食量大,每日需要精料3到8升辅以粗料10到15升,
其中这精料便是粟,小米,黑豆,大豆,豌豆等高营养,高热量,富含蛋白质的食物,
紧急情况也可以用麦麸,豆饼,油粕等暂时顶一顶!
而这粗料便是稻秆,麦秆,豆秸,芦苇之类的各种草了!
这种东西,便宜量大,不过没什么太多营养,只能是顶饱,
要想喂出跑得快,跑得远的好马,是决计不能支持这些东西的,
而这其中具体的用料可以看情况,
没有战事时候可以稍稍减一点料,但也只一点点!
减的太多,会让马匹过于瘦弱,不利于随时执行任务,
这年头,普通人都只能吃粗粮饼子,豆子那都是稀罕物,不到逢年过节那都舍不得吃,
但是战马却每日都要吃,而且要吃好几升,
一匹马足可吃掉七八个人的口粮!
依旧是那句话,
这年头,畜生比人值钱!
这也就导致了一批战马的饲养成本极高,养一匹战马的成本足可以养十几个士卒,
只能说人类,不愧是地球版本之最,进化第一梯队,
吃得少,干的多,活得久,
妥妥的饲养成本低,回报率高,性价比首选!
这也就导致了,一直到现在梁山的骑兵数量也就不到4000!
其中有一部分原因是战马资源紧俏,就是有钱也不好弄!
但最主要的还是养战马太贵了,真要是养骑兵,那就相当于养了十几万的大军,
这吃喝拉撒的开销,想想都是天文数字!
方长确实有点钱,但就是有点家底,也着实禁不起这么造,
天仙醉现在一本万利,一两百两一斤,不过是机缘巧合下的产物,终究是昙花一现,
等灾情过去,等天仙醉的不再稀奇,终究是会回到25两一斤的初始价!
按照方长的估计这一天不会很远,顶多不过三五个月!
但万事万物有因有果怕,有利有弊,
骑兵虽然养起来费钱,但是确实贵有不亏,
骑兵冲阵,那杀伤力绝不是步兵能挡的,
一支1000人训练有素的精锐骑兵,只要环境开阔,能让战马驰骋,足以冲散的步兵方阵,
而且有胯下战马,可以让他们可攻可守,来去如风,
足以搅动战局,扭转乾坤!
是以出动2000骑兵打这么一支辎重小队,
说他是迫击炮打蚊子,一点不过!
说实在的,要不是要救梁红玉,要不是为了赶时间,他才不愿意出动这宝贵的骑兵呢!
暮色时分,两面山,
南边山脚,一处小溪旁的空地上!
这里已经点起的一堆柴火,
方长和朔月正站在席地坐在火堆旁,
虽已入春,天气转暖,但太阳落山以后,还是渗着凉意,不烤点火,光搂着朔月还是有些遭不住!
此时方长还不知道,他的迫击炮已经正成倍向他赶来,
只是一遍烤着火,一边看着朔月大快朵颐!
先前在临沂天仙阁,方长不仅是是让朔月吃了个顶饱,
也是打包了不少吃食,方便后面赶路吃!
本来他还想着调遣几个情报部兄弟跟着的,但是因为要暗地跟着辎重队走,怕的人多暴露,这才没有如此行事!
依旧和朔月两人素装简行,远远的跟在辎重队伍后面!
朔月此时一手拿着一个炊饼,一手拿着一块牛肉,左边一口右边一口,
十分有节奏的啃着,满嘴流油!
对她而言,这生活她以前想都不敢,
这些吃食虽然是冷了,是干粮,但在她眼中依旧是美味佳肴!
虽然硬说起来,这些吃食比起那日在阁楼内吃的要稍差一些,但并不影响!
在她眼中吃食,只有能吃和不能吃的区别,
至于好不好吃,无所谓,
只要能吃饱,那就是好,顶好,顶好!
看着朔月这一口接一口,幸福又纯粹的模样,方长嘴角扬起温暖的笑容,
“这丫头,真是单纯,好养活的很!”
但随即方长心中却是一紧,
他想起了还身处军营的梁红玉,
回想起当时对方那满身伤痕的凄惨模样,他这心里就跟被针扎一样!
“也不知她怎么样了!”
一想到梁红玉,一直会被刁难,虐待,方长心中便是升起无尽的愤恨,
手中握着的那一根拇指粗的树杈子,也在这无意间被直接捏断,
“那个该死的小人,等梁山骑兵一到,他绝对亲自把他剁成肉酱!”
闻听树枝折断的‘咔嚓’声响,
朔月从埋头进食中,抽空看了眼一旁的方长,眼中闪过一抹惊愕,
不过也只是一闪而逝,随即便继续左一口,右一口起来,
她相公说了,接下来有大事要办,她得多吃点!
吃饱了,才有力气干活!
第一次给相公干活,她可得努力点,好好表现,
干活这一块,她相信,没人比得过她!
就在方长脸色有些阴沉,朔月埋头干饭之际,
一阵急促的马蹄声,裹挟着山雨欲来的气势,从远方传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