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太子妃带着另一个男人去见太子的另一个女人。
好神奇的感觉。
只是房俊能拒绝吗?
这可以算得上是奉旨见太子的女人,奉的还是太子的旨意。
东宫不是很大,但也绝对不小。
两人走在前面,侍女远远地躲在后面。
苏婉容一直在注意房俊的动作,生怕他喝多了会摔倒。
手一直虚扶着房俊的后背,专注的神情让房俊有些尴尬。
这要是自己的女人,房俊就顺势倒下去了,还能借机占点便宜。
这位不行啊!
占太子妃的便宜,想想就刺激,呸~
想想就脖子发凉。
就算李承乾不会说什么,李世民的大刀也早已饥渴难耐。
房俊可不想撩拨这位憋了好多年的猛虎。
“姐姐不用担心,我的酒量还行!”
苏婉容脸颊染上了一层红色,她没想到自己的小动作竟然被房俊给发现了。
“臭弟弟,就会取笑姐姐!”
额!
这话就有点打情骂俏的意思了。
房俊嘴角微微抽搐,没敢继续接话,赶紧转移了话题。
“苏姐姐,您和太子殿下???”
苏婉容听到这里就知道房俊想要问些什么了。
“老夫老妻了,早已失去了一些乐趣,现在我更像是东宫的大管家!”
这~
现在就老夫老妻了?
看着苏婉容这张在后世都算是有些幼态美的脸蛋。
他真想知道那人过三十算什么?老baby吗?
“姐姐似乎对老这个词有什么误解,你这年龄,在我的梦里都算刚成年。”
咯咯咯~
苏婉容捂着娇笑,媚眼白了房俊一下。
“就会逗姐姐开心,怪不得你庄园里的女人脸上的笑容总是那么灿烂,原来都是你这张嘴的功劳呀!”
嘴?
那还是算了吧!有点顾不过来啊!
嘿嘿~
房俊邪恶的笑了一下,眼神还下意识的往下瞟了一眼。
咳咳~
太邪恶了。
赶紧收回目光,房俊直视前面,思绪收回,不再乱想。
“嘎吱~”
小院的房门被轻轻推开,坐在里面的人仿佛有些意外的看向了外面。
海棠那略显有些白的脸颊上露出了一丝震惊之色。
“我是出现幻觉了吗?”
好在这微弱的低喃只有自己能听清。
“小姐,是少爷和太子妃来啦!”
芍药的侍女,不对应该说现在是海棠的侍女兴奋的叫了一声。
海棠清醒了,她眼睛微红,快步的走到了两人的面前。
“见过太子妃~”
“姐夫~”
俏皮的声音让房俊身上都酥麻了一下。
肉眼可见的红润爬上了海棠的脸颊,原本忧郁在眉宇间的气息悄然消失了不少。
“妹妹的气色看起来不太好,弟弟,以后可要交给你了,要是还养不好,我可唯你是问哦!”
转头交代了一句,苏婉容就笑着走了进去。
房俊尴尬的笑了一下。
海棠则是懵了。
甚至内心还惊惧了起来。
“不是被发现了吧?”
强忍着镇定,海棠又觉得不对。
要是被发现,太子妃怎么能笑的这么开心?而且来人也不可能是房俊才对。
想到这里,海棠更迷茫了。
房俊像是猜到了海棠的想法一般,轻笑着解释。
“是太子殿下托芍药多陪陪你,直接让我把你接回庄园,这样你们姐妹也好多聊聊天!”
这~
海棠瞪大双眼,一股惊喜和幸福感瞬间包裹全身。
“我,我不是在做梦吧?”
额~
大白天的做什么梦啊?
白日做梦?
那也得,咳咳~。
房俊觉得最近自己的思想确实污了不少,他觉得肯定是无忧公主那污女传染了自己。
这家伙仗着宗师境的修为,没事就找自己“切磋”一下。
“妹妹没有做梦,怎么?你不想过去?”
苏婉容打趣着海棠,结果弄的海棠都没敢接话。
只是内心的窃喜,让她脸上的红润越发的明显。
那种发自内心的快乐,似乎很难隐藏的住。
苏婉容似乎更加确信了心中的猜想,不过那又如何那?
看向房俊的目光似乎有了一点野性的味道。
好半晌,苏婉容才收回目光,看着下意识就坐的远一些的房俊。
两女内心都有些变化。
她们知道,这是房俊喝了酒,故意坐远了一点。
“还是那么细心~”
“姐姐,我去庄园真的没问题吗?”
这一次的姐姐,是海棠叫的。
苏婉容看着海棠,脸上的表情有些古怪。
这么多年,海棠很少叫自己姐姐吧!
“咯咯~,妹妹放心,这是殿下亲自说的,他那边太忙碌了,照顾不到你,
正好让芍药帮着陪陪你,这还是他求着二郎才争取来的哦!”
啊???
海棠惊讶的看向房俊,见到房俊脸上有些尴尬。
海棠信了!
作为太子的妃子,海棠原本应该感到可悲。
毕竟自己竟然如此不受待见。
可这一次的她不仅少了对李承乾的愧疚,反而内心更加的平静了。
她在太子府,连个生育工具都算不上。
或者说太子根本不想跟她生孩子。
是父亲的原因,还是自己的原因?
又或者是太子自身的原因?
海棠不想去想这些问题,她现在更多的是开心。
这对于海棠来说完全是意外的惊喜。
来东宫的时候很慢,离开的时候却很快。
海棠明显有些坐不住了,她刚落座就吩咐侍女去赶紧收拾东西。
这一动作又让苏婉容一阵调笑海棠。
房俊则是只能在一旁尴尬的喝茶水。
有时候,战术喝水也是一种无奈啊!
不一会,东西就收拾好了,仿佛原本就没什么东西在东宫一般。
目送着马车离去,苏婉容的眼底深处有一丝羡慕。
“太子妃,您吩咐的事情已经查清楚了,这是具体的内容。”
苏婉容没有回头,手上自然多了一份奏折一样的东西。
打开之后,上面赫然写着,柔儿,全名......。
看完之后,苏婉容递给了身后的纥干承基。
“处理掉它吧!”
如果房俊在这里,肯定会惊讶苏婉容的动作。
这看似简单的行为里,确实代表着她对纥干承基的信任。
如此相信属下,本身就是一种收买人心的手段。
“是,太子妃!”
纥干承基脸色未变,但眼底有了一点动容。
这么多年,就连太子都没能如此信任自己。
苏婉容继续在成长,房俊却带着海棠已经出了长安城。
马车之上,两人相对而坐。
海棠的脸一直红润,跟刚开始见面的时脸颊上的苍白判若两人。
“二郎,给你添麻烦了!”
呵~
这回连姐夫都不叫了。
只有两人的时候,房俊明显放松了不少。
倒不是他和海棠更熟悉,而是海棠在他面前总是更乖巧一些。
“这有什么,本来你的小院就一直在打扫,正好搬过去。
太子殿下那里你不要多想,太子他~”
房俊还想解释一句,就被海棠打断了。
“咯咯咯~,二郎不用解释,去你那里我才更开心!”
额!
这话,是他能听的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