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王压根就不在乎自己的名声,以至于杨安也有些无奈,随后才对着他苦笑道:“行吧,那这件事,暂时就先这样决定了,一切等处理了陇西李氏那些家伙再说,现在并非动兰陵萧氏的时候。”
“并非动他们的时候?你的意思是,母后?”
顿时,齐王一愣,似乎想到了什么一样看着杨安。
杨安这才点了点头,对着他担心说:“母后现在的身体状况,一日不如一日了,根据孙神医的推断,应该就在这一半年了,所以这个时候,就算那个兰陵萧氏真的做出了一些出格的事情,咱们也得忍着。”
“嗯,陛下这话说的也有道理,那就先这样吧,臣去看看母后?”
齐王杨暕点了点头,说完就想赶紧去看看萧太后了,但杨安却在他都要走出大业殿的时候,忽然对着他问:“哦对了二哥,你的那几个儿子,如今也都长大成人了吧?”
“对啊,陛下您问这个作甚?”
顿时,齐王一愣,还没明白杨安的用意呢,杨安却已经没好气的瞪着齐王,然后才反问:“你说朕问这个做什么?当然是给他们安排镇守一方的重任了啊,这可是咱们当初说好的,二哥难道不想要了?”
“要要要,臣怎么会不想要呢?只是陛下啊,臣的那些儿子们,就算陛下厚爱,对他们进行册封,他们最多也就可以册封一个郡王。”
“这郡王的身份,能做咱们大隋掌管一道的大都督么?”
听见杨安如此说,齐王杨暕立刻脑袋点的好像小鸡啄米一般询问,这是他最担心的事情。
因为如今的大隋,凡是可以担任一道大都督之职位的,那可都是亲王啊。
至于郡王,齐王杨暕还真有些担心。
“嗯,理论说,让他们担任一道大都督,确实有些不合适,不过朕若是将他们安置在比较远的地方,想来那些朝臣们也不会太过反对。”
杨安点了点头,然后才对着齐王杨暕再次问:“二哥觉得,将你的那几个儿子,安排在美洲大陆,以及天竺那边,怎么样?”
“美洲大陆和天竺那边?”
齐王一怔,虽然心里很想说一句这也太远了吧?
可再一想,这些地方虽然远,但那也是统领一道的大都督职位,他也就没有再说什么,只是思索了一下,然后就对着杨安颔首说:“陛下若是如此安排的话,那倒也确实问题不大。”
“若是如此,臣就代替那几个臭小子,谢过陛下了。”
“呵呵,大家都是一家人,二哥何必如此见外呢?”
杨安咧嘴笑笑,又与齐王稍微的寒暄了两句,他就让齐王去探望萧太后了。
而他自己,则是拿起一本奏疏,仔细的批阅了起来,可以说是忙的不行。
当然了,此时忙碌的也不只他,还有昨日夜里就被长孙无忌派往了陇西李氏祖地的长孙恒安。
这会的长孙恒安,也正带着数百名兵卒,风驰电掣的朝着大隋陇西郡的襄武县赶呢?
甚至为了能早一天赶到襄武县,不至于让长孙无忌对他的办事能力产生不满,长孙恒安更是一边策马扬鞭,一边对着麾下的那些兵卒大声道:“大家都快一点,等咱们圆满完成了此次任务以后,某亲自做主,给大家每人十两银子,顺便再包一家青楼,让兄弟们好好乐呵乐呵。”
“当真,长孙郎君当真要给我们包一家青楼?”
顿时,那些跟着长孙恒安的兵卒们兴奋了,有人更是呼吸都有些急促的看着长孙恒安。
他们都只是一群丘八,虽然隶属于宿卫皇城的左御卫,但也只是一群普通的兵卒而已。
如此身份,他们平日里根本就接触不到青楼那种地方,又或者说,他们纵然想,却也没有足够的财力去那种地方霍霍。
但现在,长孙恒安的这句话,无疑就是在这些人那躁动的心里,狠狠的打了一剂强心针,这让他们如何能不高兴。
“那肯定的啊,某家虽然不是朝中要员,但某可是长孙家的人,如此身份,你们觉得某会说谎么?”
而长孙恒安,则是在众人如此问了自己以后,当即点了点头笑道。
这话说完,他就忽然马鞭狠狠抽在了马背之上,瞬间提速了。
“快,兄弟们都快一点,既然长孙郎君对我们好,我们也不能让郎君为难,大家动作快点。”
那些兵卒一看长孙恒安都已经提速了,他们也没有办法,只能笑了笑,立刻就一个个的快速跟了上去。
不得不说,这钱财和女人,还真是可以让这些兵卒们兴奋的最佳药方,这些人就好像一群择人而嗜的凶兽一样,一个个好似疯了般不断赶路。
而这也就造成了,原本需要半个来月,才能赶到的襄武县,长孙恒安他们只用了短短的十二日,就已经抵达了。
刚刚抵达这里,扫了一眼这座虽然名义上是由大隋朝廷管理的,但实际上,陇西李氏才是最大的主宰者的城池,长孙恒安立刻就对着身边的几名亲兵吩咐:“你们去带人接管这里的城门防务,从现在开始,直到咱们离开,这襄武县只能进,不能出。”
“是,长孙郎君。”
那些亲兵应下,立刻就带人按照命令接管城门了,而长孙恒安,则是扫了一眼其他的兵卒,这才对着他们大声道:“走,咱们进城,直奔陇西李氏祖地。”
“是,长孙郎君。”
那些兵卒们应声,很快便跟着长孙恒安呼呼啦啦朝着陇西李氏的祖地赶去了。
而这会的陇西李氏祖地之中,作为如今陇西李氏最高话事人的族长李行之,还正在按照自己与儿子商量好的,在为大隋太子杨铭,挑选他们族内的年轻貌美女子呢。
只是正忙着时,忽然,他们陇西李氏所在的这片区域,却是忽然一阵轰隆隆的马蹄声响了起来。
“怎么回事?有人来了?”
听到这,李行之愣了愣,然后才对着他身边的一名下人淡漠吩咐:“你去看看是怎么回事,这怎么我们陇西李氏祖地附近,还有人敢如此放肆呢?”
“他们难道就不知道,我们陇西李氏祖地附近,是禁止纵马的么?这简直就是在找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