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
周望川从戏院出来,紧接着又去妓院,从妓院出来,又去舞厅。
凌晨左右,他搂着两名舞女醉醺醺的走出来。
此时,已是宵禁时间段,大街上空无一人,十分冷清。
“车呢?”
周望川左右环视一圈,甩了甩头,一副酒懵的模样。
然而,却没有人回答他。
“人呢?”
周望川看了看周围,他的副官和卫兵去哪儿了?
“长官,您喝多了,我们俩送您回去。”舞女嫣然笑道。
“对,我们送您回去。”另一名舞女接话茬道。
她们俩干的是卖笑的勾当,最懂怎么讨人欢心。
虽然她们俩内心鄙夷这个死胖子,但不可否认,这个死胖子出手是真大方。
“你们……送我,拿什么送?”周望川嘿嘿笑道,一双手开始不安分起来,上下其手,捏的两名舞女咯咯笑不停。
“长官太坏了。”
“长官,这会儿是宵禁时间段,我们赶紧走,一会儿被巡逻的宪兵看到,免不了又是一场麻烦。”
两名舞女催促道。
“怕什么,老子是卫戍司令部的军需处长,哪怕是我们总座,他也得给老子几分面子,何况那些巡逻的大头兵,他们见了老子,得乖乖给老子敬礼。”
周望川一副牛逼哄哄的架势。
两名舞女又奉承了几句,虽然这个死胖子有些虚,房事力不从心,但手中的权利是真的。
“走,回去,老子今晚要好好疼你们。”周望川发出一阵猥琐的笑声,搂着两名舞女往前走。
走了一段路。
周望川累的不行了。
别看他挂着上校军衔。
其实,他压根儿不是军人。
身体素质一般般。
再加上最近这段时间沉迷于酒色,身体大虚。
两名舞女眼中的鄙夷更甚,这家伙看着一大坨,不仅房事不中用,走路更不中用。
若不是看在大洋的面上,她们俩都想把周望川丢在大街上。
这时。
突然从巷子里窜出几名汉子。
他们拿着麻袋,直接把周望川给套了进去。
“啊……。”
一名舞女刚发出声音,便被一名大汉恶狠狠的捂住嘴巴。
另一名舞女直接被行动人员用掌刀劈晕过去。
“走。”
行动人员们扛起周望川和舞女,迅速消失在夜幕下。
一会儿后。
一间破败的房子里。
亮起一盏烛光。
周望川从麻袋里爬出来,揉了揉胀痛的脑门,骂骂咧咧道:“你们这些杂碎,知道老子是谁吗?”
迎接他的是一个响亮的耳光。
“管你是谁,落到我们手里,有你好果子吃的。”为首的行动组长冷声道。
“妈的。”
周望川捂着火辣辣的脸庞:“你他妈敢打我?”
“打你怎么了,老子还要给你上大刑。”行动组长挥了挥手。
一名行动人员拿着铁荆棘走过来。
“让他尝一下天女散花。”行动组长吩咐道。
“是。”
行动人员拿着铁荆棘,使劲砸在周望川肥胖的身躯上。
顿时,一道杀猪般的惨叫声响起。
铁荆棘上面全是铁刺,被这玩意儿扎一下,都得流几滴血,更何况,还是被狠狠的丢出去。
一名行动人员捡起地上的铁荆棘,又一次扔出去。
正好扎在周望川的大腿上,疼的他歇斯底里的吼叫起来。
接着,两名行动人员把周望川当成沙包一般砸来砸去。
“嗷啊……我错了……求求你们……。”
周望川彻底酒醒了,此刻的他就像一个受气沙包,被人揍来揍去,浑身上下火辣辣的疼,鲜血渗透了衣服,活脱脱就像一只伤痕累累的肥猪。
“几位大哥行行好,你们有什么事要我办的,我一定办好,绝无二话。”周望川心想今晚真他妈的倒霉。
“揍。”
行动组长挥了挥手。
几名行动人员围上去,冲周望川便是一顿拳打脚踢。
直打的周望川哭爹喊娘才罢休。
“姓周的,老子问你什么,你乖乖回答什么,敢有一句假话,老子废了你那小泥鳅。”行动组长恶狠狠的道。
闻言。
周望川不由自主的一个激灵。
男人就这么点爱好。
若是小泥鳅没了。
他活着生不如死。
“您……您说。”
周望川此时哪还有军需处长的威风,鼻青脸肿,一脸的狼狈相。
“老子问你,你倒卖军火、军粮、药品的钱,都哪去了?”行动组长大声喝问道。
“钱……你说什么钱?”周望川眼珠子滴溜溜乱转。
“看来没把你揍过瘾。”行动组长挥了挥手。
两名行动人员上去又是一顿拳打脚踢。
“我说。”
周望川抱着脑袋大声喊道。
“说。”
行动组长眼中满是鄙视。
他早看出周望川是个软骨头。
没想到这么软。
他只是来了点儿开胃菜,他就扛不住了,若是把周望川放到沦陷区,他一定是名汉奸。
“我……我……我把钱存在银行保险柜。”周望川道。
“放你娘的狗臭屁,老子派人查过了,你在保险柜存的那点儿钱,只是其中一笔而已。”行动组长故意诈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