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不急着起身,唐稔直接在自己的脑海中用意念询问零号智能道:
“你说的特殊时空波动具体是什么意思?”
零号智能听到唐稔的问题,开始用它那一贯的不急不慢的机械化的语气给唐稔解释道:
“你当前所处的时间线,虽然处于十号空间的控制下。但是借助之前我残留的部分设备,以及我对于空间这种造物主造物的了解,我利用十号空间内部的代码漏洞成功地获取了部分对于这条时间线的时空监测权。
就在刚才,我发现当前时间线竟然出现了一处非常特殊的时空扰动。这处时空扰动十分隐蔽,十号空间应该需要好一阵时间才会反应过来并发现这处异常,但是这处时空扰动瞒不过我。
通过对时空扰动的波长对比,我惊讶地发现,这处时空扰动产生的根本原因竟然是因为时空扰动的源头采用了一种本不应该被使用的技术——‘tmc贯穿式时空开孔技术’。
你知道这意味什么吗?”
对于零号智能的卖关子式发问,唐稔皱了皱眉头,但是还算有耐心地询问道:
“这意味着什么?”
零号智能似乎也发现现在不是个适合卖关子的时候,于是不等唐稔把话说完,零号智能直接解释道:
“tmc贯穿式时空开孔技术,这种技术的发明创造者正是已经消失了不知多久的造物主。而和你见识过的,十号空间使用的那种缝合怪一般的时空间穿梭技术不同,造物主的技术只能说十分特殊且难以复刻。
当今数量仿佛恒河之沙般的平行宇宙以及时间线之中,我敢百分之一百万地肯定,现在能使用这种技术的生命体只有两个。一个是伟大的造物主,一个是我。
既然如今我还好端端地在这里和你‘聊天’,那就只能说明一件事情——是造物主回来了!”
听到零号智能的推断,唐稔顿时也有些不淡定了。毕竟空间还有零号智能的力量,唐稔可是切切实实见识过的,那作为零号智能口中,可以随意地创造出如此恐怖的空间的造物主,那该是何等的存在?
于是唐稔让零号智能将它检测到的时空扰动具体坐标告诉自己,同时唐稔拍了拍一旁正在趴着晒太阳的巫医,示意对方赶快安排飞机或是其他的快速载具。
查看了一下零号智能发送过来的时空间坐标,幸好这处时空扰动发生的位置还位于地球上。将零号智能告诉自己的事情简单地解释给巫医听,巫医听完也是吓了一跳,毕竟她也充分地见识过十号空间的伟力,更别说作为牧师职业的她可十分清楚地知道,绝大多数生命口中的“神”那都是喜怒难测的。
巫医用通讯装置招来一名在几百米外等待召唤的仆从,让对方取出一台便携的卫星地图装置,将零号智能爆出的地理坐标输入后,唐稔和巫医发现,这处时空扰动发生的位置竟然位于格陵兰岛。
从意大利出发,到格陵兰岛这座几乎可以说是荒无人烟,与世隔绝的岛屿需要的时间很长。
寻常人家需要赶往机场,等待不知多久才会有的一班飞机航班,从意大利起飞到格陵兰岛或是近一点的冰岛,民用客机起码也需要十几个小时的飞行时间。
但是这点限制条件自然难不住身为奥罗拉基金会大小姐的巫医,知道事态紧急的巫医在盯着卫星地图上的坐标地点凝视了半分钟左右的时间后,用牙齿咬了咬自己的大拇指指甲,双眉一皱向侍立在一旁的仆从要了一台卫星电话。
巫医用卫星电话拨通了一串号码,在号码被拨通的时候,一旁的仆从识相地端着卫星地图后退了十几米,眼观鼻鼻观心地装作自己不存在。
而巫医则是直接对着卫星电话那段开口吩咐道:
“给我转接安东尼奥·裴佩罗,不用和我说总理现在在忙,要是他不想失去明年选举过程中75%的票仓的话,大可以继续忽悠我……
喂,是安东尼奥本人吗?我现在以奥罗拉基金会的名义通知你,我需要在半小时内征用‘GGAcp-风暴’项目的试验机。同时,让格陵兰岛那边准备好地面保障工作,没错我需要征用那台超重型超音速战斗机,我还要在格陵兰岛盲跳。
航道,后勤,对外的国际舆论问题你都不用担心,你去和开罗安莎-24集团对接。对,这个集团也是奥罗拉基金会的下辖集团,你只要照做,我保证你能继续连任总理。”
坐在沙滩椅上的唐稔,亲眼看着巫医从一位正在晒太阳的小女友,在半分钟内转变成了一位商业女皇。
而且听巫医单方面说出来的话,都让唐稔有些心惊肉跳,巫医只需要张张嘴就能调用一个发达国家正在实验中的不为人知的战斗机。
不过此时唐稔自己是作为既得利益者,所以索性就默不作声地看巫医“发挥”。而巫医雷厉风行地和电话那头的现任意大利总理“聊”了几分钟后,果断地挂断卫星电话。
随后抬手示意一旁还端着卫星地图的仆从过来,吩咐对方去准备车辆后,巫医走到唐稔身旁笑着说道:
“亲爱的,我们走。说实话,一开始当亲爱的你说,那个疑似造物主的坐标在格陵兰岛的时候,我还觉得有些小小的麻烦。那个地方荒无人烟,即使以奥罗拉基金会的手段,一时之间不知道该怎么去那里。
但是后来我想到一个办法,现在的意大利,这个长靴之国正在奥罗拉基金会的支持下,尝试研究超音速超重型战斗机。我在几个月之前无意中撇到过一份报告,表示这种代号风暴的战斗机,已经可以成功飞行,现在只差实战数据作为支持了。
那么以意大利到格陵兰岛的直线距离,我们就可以直接乘坐这台战斗机,在不挂载任何武器的情况下,让地勤加装额外的副油箱,通过战斗机让我们俩以最快的速度直接抵达格陵兰岛。
因为格陵兰岛那边没有适合超音速战斗机停靠的机场,所以我们需要在空中直接跳机。随后地面上现在正在进行准备的Apmc安保公司,既奥罗拉基金会管控的私人武装部队会负责接应我们。到时候,这支安保部队会给我们留下一辆适合格陵兰岛环境的车辆。”
对于巫医的安排,唐稔自然是没有任何异议的。虽然说对方张口闭口就表示,要将一台研究了许久的超音速战斗机当一次性摔炮丢,不过在过去见识过奥罗拉基金会财力的唐稔也表示见怪不怪。
如果说在这条10-1现实世界时间线上,全世界的人类,十个里面有十个人全都认识奥罗拉基金会或是其下属的公司,自然是夸大的言论;但是如果说,十个人里面只有九个人认识奥罗拉基金会或是其下属的公司,自然是说少了。
不说欧罗巴大陆,就连远在天边的东南亚地区,一个人若是从出生到死亡,其人生过程中,起码有45%的消费都用于奥罗拉基金会下辖的公司产品上。
所以,若是这次的时空干扰发生在唐稔自己的时间线上,唐稔只能像个普通人一样,或是报个旅行社,或是急头白脸地去询问机场是否有航班前往格陵兰岛或是附近的国家地区。
如果真的这样做了,怕不是等唐稔人到了格陵兰岛的时候,黄花菜都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