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
面对孙悟空的询问，昊玄给出了一个出乎意料的回答。
“不知道？”
孙悟空眼中闪过一丝惊讶。
昊玄说道：“这种情况我以前从未遇到过，而且，最近……不知是不是错觉，我感觉，我的力量，正在减弱。”
此言一出，孙悟空更为震惊，他疑惑的打量着昊玄，说道：“你的力量在减弱？为什么会这样？”
昊玄说道：“根据我的猜测，这是维度意志在不断变得强大有关，一旦维度意志完成蜕变，我极有可能，会跌落回神与境，而这，还是最好的结果。”
关于维度意志蜕变完成，昊玄境会不复存在这种情况，早在孙悟空突破超脱境时，就已经预料到会有这么一天。
但他还是没有料到，这一天，会来得如此之快。
一万个宇宙年，维度意志就已经蜕变到能够压制昊玄的力量，这意味着，要不了多久，维度意志就完完全蜕变成功。
到了那个时候，所有的昊玄境，都会被强行收回本源。
至于被收回本源之后，他们是跌落回神与境，还是直接陨落，谁也无法预料。
不过，这对于孙悟空来说，却是一个好消息。
因为，他并没有受到影响。
这意味着，维度意志的蜕变，受到影响的，应该只有掠夺宇宙本源提升的昊玄境。
猷娑，同样是昊玄境界，哪怕她得到了变异天奴之力的加持，也无法改变这个事实。
既然昊玄的力量已经开始受到压制，那么，要不了多久，猷娑的力量，应该也会受到压制。
到时候，即便孙悟空没能提升自身实力，也能逐渐拉平和猷娑实力上的差距。
只要拖得够久，他甚至可以做到不战而胜。
此时的孙悟空，也明白了昊玄为何不确定自己还能镇压这些天之雕像多久的原因。
因为，昊玄不确定自己的力量还能维持多久，一旦力量变弱，自然也就无法压制这些天之雕像。
至于与，以她的实力，没有昊玄的帮助，根本不足以继续镇压这些天之雕像。
“还真是多事之秋啊。”
孙悟空发出一声叹息，看着那一尊尊黑色雕像，哪怕是拥有了如今的实力，面对这些雕像，他也感到了一阵无力。
“还是先加强封印吧，能维持多久是多久。”
孙悟空凝聚超脱秘术符文之力，开始加强黑色雕像的封印，以他如今的实力，哪怕黑色雕像得到了变异天奴的力量，短时间内，应该也无法撼动超脱秘术符文之力施加的封印。
只不过，这个封印，究竟能够维持多久，孙悟空也不敢肯定。
有了孙悟空施加的封印，昊玄和与勉强松了一口气，他们一起离开了葬与棺，而后，孙悟空便取出了那张写满眼球图案文字的白纸。
“两位道友请看。”
孙悟空将白纸铺开，上面那些眼球图案文字，就仿佛活了过来，在纸上不断变化。
“这是……天的文字。”
昊玄和与眼睛一亮，他们在跟随主的时候，都曾见过这些文字。
孙悟空问道：“两位道友可能识别这些文字的含义？”
昊玄摇了摇头，说道：“这是属于天的文字，我们以前虽然在主人身边看到过类似的文字，但却无法从中读取其中含义。”
与点了点头，说道：“主曾经说过，这些文字并不属于这个维度，所以，我们无法窥其真容。”
“不属于这个维度……”
孙悟空陷入了沉思，他得到过天淬炼意识的传承，从中，也认识了一些天的文字。
但那些文字，和眼前这些眼球图案的文字，看似相同，实际上，却又有着极大的区别。
眼前这些眼球图案的文字，更像是一种加密的文字，而天淬炼意识的秘术也好，超脱秘术符文中的那些文字也好，则是未曾加密的文字。
对于神秘师父的来历，孙悟空内心其实早就有了答案，他和天，都不属于这个维度。
但他们究竟是来自更高的维度，还是来自另一个等级相同的维度，这一点，孙悟空暂时还没有答案。
不过，他有一种预感，一旦维度意志完成蜕变，或许，这个问题的答案，便会逐渐浮现。
昊玄说道：“我记得主人曾经说过，文字也好、图案也好，不过就是一种信息的载体，不管载体是什么形状、亦或是什么形态，其本质，都是一种信息，只要掌握了读取它们的方法，便可以获取信息。”
“信息的载体……”
孙悟空闻言，若有所思，他看着白纸上那些不断变化的眼球图案，眼神不断变化。
那些白纸上的眼球图案文字，在孙悟空的眼中，逐渐发生着变化，原本不明所以的图案，渐渐地，竟慢慢分解成了一个个常见的文字。
这些变化，都发生在孙悟空的眼睛里，在昊玄二人眼中，白纸上，依旧是一些形态各异的眼球图案。
“维度……收割……”
当获知所有的信息之后，孙悟空的脸色，瞬间变得非常难看。
因为，这些信息全部破译之后，竟是一道命令。
一道，本应该由被封印的这个天，来执行的命令。
命令很简单，一旦维度意志完成蜕变，便立刻摧毁维度意志，彻底毁灭这个维度，获取蜕变后的宇宙本源。
这是一场，对整个维度所有宇宙本源的收割，而负责完成这个任务的，便是被封印的天。
“怎么会这样……”
孙悟空原本以为，维度意志蜕变完成之后，整个十维，所有危机便都能迎刃而解，可现在看来，真正的危机，或许，还没有开始。
一旦维度意志完成了蜕变，哪怕天依旧未能逃出封印，那消失的八个天，是否会察觉到维度意志的变化。
到时候，他们是否会卷土重来？一个刚刚蜕变的维度意志，又是否能够抵挡得住八个天的收割。
“收割维度意志，天……到底是一种怎样的存在……”
孙悟空的心中，第一次对天的来历，产生了一种莫名的恐惧。
这是一种，对未知的恐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