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如此，还琢磨啥？
“既然你都这么说了，咱就别扯没用的。
走一步看一步，能到哪算哪。”
这步最关键，再说下去，真要废了。
但……以后肯定还有办法。
“你系统就没提示过，咋把这些玩意儿整成能用的？”
阮晨光摇头。
系统：没说过。
早知如此，当初就不该藏着掖着。
“其实咱们早知道这儿出问题了，就是一直拖。
你们有别的法子，早点说啊。”
雪峰女神叹了口气。
她也觉得这事太重要。
可这群人，竟然乐呵起来了。
绿苗破土而出的那一刻，就像天上掉了馅饼。
跟之前那死气沉沉的模样，简直是两个世界。
地里的毛病，八成算过去了。
他们没那么多念头，只想——信自己，信眼下这抹绿。
我本来压根没打算干这事，可现在，影响已经甩不掉了。
这局面，咋收？
他心里发毛——真没问题吗？
他没多说，可听别人这么一讲，反倒胸口发闷。
尤其现在这光景……该怎么开口？
你心里有话，就直说啊。
阮晨光看他一眼：“别瞎想，事儿慢慢来。
光在这儿焦虑，能长出庄稼？”
“你知不知道我说的是啥？”
俩人心里都清楚得很。
废话一堆，还不是因为心里没底？
“你们给的压力，已经够大了，别再添堵了。”
雪峰女神瞧见阮晨光那张脸——沉默得反常，八成憋着话。
“有啥直接说，我又不是铁人，真懂你心里咋想的。”
两人对视一眼，心里亮堂了。
不用多说了。
开头是坑，现在是路。
他们已经动手了。
“别的不用管，把我的营养液洒一遍，就完事了。”
话说得明明白白，谁都能听懂。
雪峰女神一直没走，就蹲在这儿干等。
她心里明镜似的——现在这局面，早就该说破的。
早知如此，何必当初装哑巴？
这帮人真没法再兜圈子了。
瞧瞧他们那几副德行，哪像正常人？眼神飘忽，话里有话，动不动就卡壳。
这地儿的土早该稳住了吧？按理说早该发芽了，咋还跟死了一样？
“你当这事跟煮个面一样简单？这又不是头一回见。”
——他当然不懂！这地方多邪门，连系统都支支吾吾，他咋能知道？
阮晨光早跟他说过：听我的准没错。
系统也一个调儿：先把苗养出来，别的都是空话。
可你们怎么就不早点说清楚？
拖到这会儿才甩锅，有意思吗？
“想这么多有屁用？嘴上不说，心里憋着，谁替你们解谜？”
可要真没用，大家杵在这儿吹西北风是为啥？
“你们就没想过，万一……”
——想过啊！谁没想过？可谁敢动？
这些事儿，早说三遍了。
可他俩，压根没往心里去。
现在吵也吵不出花来，都明白得不能再明白了。
按他当初的判断——这事是命门。
“可你们真没想过，万一……”
绿苗冒头了。
真冒出来了。
他们倒是说得天花乱坠，好像一切尽在掌握。
可他懵了——好端端的，突然跳出来谈这些？谁给的剧本？
系统，嗡地一声，启动了。
“你又不是不知道我啥脾气，系统都开了，你还要我说啥？”
他真没别的心思，就是觉得……这流程怪得慌。
“那你说，下一步咋办？”
——走一步看一步呗，还能咋？这话你说过八百回了。
“你还有别的问题？”
——没啊。
这事能解决，不是没招，是懒得招。
两人的脑子，居然撞一块了。
我跟雪峰女神说：这地儿有坑，别急着踩。
“你真没想过……？”
她突然这么一问，他嗓子像被掐住了，哑了。
咋就突然问这个？
早知道这么麻烦，刚才就该摊牌！
这地方，必须先种苗。
——苗，已经种了。
他们气得想撞墙。
这土……太不对劲了。
跟以前那种野地不一样，是有人动手脚的。
搞不好……是拿金星矿当肥料种出来的？
那玩意长出来，会变成啥？妖物？仙草？定时炸弹？
“你们是真想了，还是压根没敢想？”
他们压根没敢想。
现在风起来了。
风一吹，几个人心跳都快撞出胸腔了。
像风筝扯着线，盼着苗快点活过来。
“你信我们一次行不行？现在这种节骨眼，不拼能行？”
他本来就扛着这摊事，可现在这情况，硬扛也不管用。
“等风停了再说。
风一吹，地就通了。”
他们激动得手都抖。
可你倒是说啊！为啥事到临头，才想起来开口？
“别慌。
有路，总能走通。”
阮晨光摇头，一脸“你们真当我神算子”？
“早知道这么折腾，你咋不早说？”
谁不想把事儿捋顺？
可你不说，我们咋知道你心里有鬼？
“我哪次没说过？是你们当耳旁风！你有考虑过为啥吗？”
我们哪有那么多心思？
“早知今日，何必当初？现在还问啥？”
——早就不问了。
就是觉得……这事透着邪。
“我真没那念头，你要真觉得不对，早就该讲明白。”
营养液，已经开始往下浇了。
滴滴答答，像在倒计时。
“你还真信这玩意能管用？”
谁不信？
可这营养液……他们比你还清楚来历。
“还憋着呢？有话快说，别等风停了再后悔！”
等了这么久，啥动静都没有。
可现在还不说，他们怕了。
怕的不是没结果，是结果来得太狠。
“你有啥直说啊，憋着多难受？”
他们站这儿，像根根木头桩子。
啥都没查出来。
可眼下这形势，别说改阮晨光了——他们只想让他别再玩失踪，留点线索给以后干活的人，别又得从头摸索。
其实……根本不用改。
雪峰女神就一个念想：这到底，是啥玩意？
眼前的地，早不是原先那块荒土了。
这是——人工造出来的。
徒弟说得轻巧：“这片地，能无限延展。”
以前那些怪事，也能继续扩。
可他们几个，真没往这方向想过。
越想，问题越多，越不敢往下想。
“你要真想干这事，刚才为啥不吭声？现在才说？这些事，是你能改得了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