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图书迷 > 都市言情 > 直播:山仙水灵,网友却报妖妖灵 > 第1552章 身体?就是个活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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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不练什么外放罡风,就靠一口气,把胆气憋成火苗,对着炉子吹。

或者把丹气当绳子,在体内绕出七十二道弯,五行轮转,一圈接一圈。

三光气?那不是用来吸收的,是当水泥使的——往骨头缝里灌,往血肉里塞。

身体?就是个活泵。

丹气在里头推着三光气跑,三光气反过来往身上猛灌劲儿。

越抡锤,越有力,越有力,越不累。

再看那帮老铁匠,看着像快散架的干骨头,一锤子下去,却跟打豆腐似的。

烧红的铁块,被他们敲两下,捏一捏,扭一扭,想成啥样就成啥样。

他们丹气比徒弟多,少说九颗,多的十二颗,排布稀奇古怪。

挥锤之前,先憋气,丹气像压缩弹簧,死死卡住。

一砸!气猛地炸开,锤子跟火箭似的冲出去,快得看不见影。

身子看着干瘪,里头筋骨血肉早拧成一股绳,像钢缆缠了三圈。

这法子狠,练久了,五脏六腑像被铁锉磨着。

可熬下来?身子骨比铁还硬。

阮晨光没出声,偷偷溜了。

他心头一震:原来丹气盘一圈,真能化出形来!

金性——锋利,土性——敦厚,木性——生发,水性——绵长,火性——暴烈。

这些属性里,真能拿来直接用的,只有火。

他抬手,念头一转,掌心噗地蹿出一缕小火苗。

赶紧掐灭。

这火是丹气烧出来的,跟烧柴一个理——得不停地喂,不然就熄了。

那些学徒为啥没日没夜地砸铁?就是靠这玩意儿,把丹气磨得顺手,身体才能扛得住。

没营养?立马虚脱。

这法子,不是人练的,是拿命换力气。

水性呢?柔韧不断,适合催动丹气往上冲,但对外没用。

木性?恢复快,疗伤神器,可抡锤不靠它。

土性——得把丹气灌进脾脏,让肉变得厚实如铁。

他一试,浑身肌肉立马鼓起来,像裹了层岩石。

再转肺金,骨骼像灌了钢水,坚硬到发亮。

丹气一转,三光气自动往血肉里钻,当额外的劲力使。

这法子妙是妙,但代价是——身体快被撑爆了。

就像一口高压锅,拼命往里塞气,不让它跑。

丹气一烧,气炸了,狂奔在经脉里,把人当发动机使。

老铁匠为啥皮包骨?就因为这法子,榨干了血肉。

可好处也明摆着——干重活,丹气不掉,不费本。

阮晨光摇头:这路,他走不了。

他修的是“归元诀”——旋风步的灵动,追风步的疾速,纳气斩的爆裂,三者揉成一块。

一运转,血气凝成稠油,贴着皮肉往外渗,化作罡气,收放自如。

虽用一点少一点,但胜在稳当、干净、不伤身。

可他脑子一转:那帮铁匠,有个点子真绝。

他手掌一翻,归元罡气猛地喷出,透明如水,飞速旋转,顶端绷成剑尖。

半尺长,像水银铸的刀刃。

他一吸气,三光气顺着毛孔往里钻,和血气混一块儿,顺着经脉冲!

嗡——

罡气瞬间暴涨,拉长到两尺!

颜色也变了,从透明,变成泛白。

越往里吸三光气,白得越透,边缘还泛出青晕。

血气多了,白里透红;三光气多了,白里泛青。

他不停调,调得像调酒。

最后,剑形定型——

通体雪白,刃口乌黑。

像一把白玉镶了黑铁边的神兵。

他五指一收,食指、中指、无名指并拢,剑身骤然收窄,从三寸缩到两寸,从两尺拉到三尺。

剑,本该是锐的。

他肺金催动,剑体一清,白得发亮,黑刃如墨。

凝实得,像真的一样。

他握拳——剑化锤!

罡气裹拳,外头黑得像煤堆,内里筋脉却亮如银丝。

黑肉白筋,看着像干裂的土块,爬满了银根。

拳是土性,讲的不是快,是沉,是砸!

他立刻改换脾土。

丹气一转,拳面泛起杏黄,筋脉反成漆黑。

土拳黑筋——看着像被雷劈过的老树根。

可他猛地一顿。

归元锤,是用来砸石头、崩铁锭、轰水泥的。

石头,铁块,全是土性。

那用土去砸土……不是自己打自己吗?

生克之道,哪有这么干的?

木头克土,不是更顺手吗?

他心一动,立马改了气路,从脾土转成肝木。

肝属木,色青,拳头一攥,整只手泛起青光。

水能生木,手腕上的筋脉瞬间黑如墨染。

效果咋样?还不知道。

他干脆抬手,往旁边小巷的土墙一砸——

“啪!”

那墙皮跟被吸住似的,猛地一收,紧接着“哗啦”一下,像被风吹散的灰,整面墙直接裂开碎渣,往下掉。

他赶紧收手,生怕砸穿墙,惹来麻烦。

“原来木克土,是这意思啊……”

拳头一抖,浑身一震,体内罡气瞬间流转全身。

归元甲——

之前使出来,皮肤底下像有水波荡开;

现在,整张皮都变成了杏黄色,跟糊了层金箔似的。

归元甲本来就是防意外用的——

从高处摔下来,不摔断骨头;

大石块塌了压住人,能扛得住;

开石头时碎屑乱飞,也能挡一挡。

所以身体要像土,颜色才得是杏黄。

火生土,体内经脉全变红了。

他又试着练了归元斩、归元刨、归元掌……

这一改,内劲跟外头的天地对上了,进步快得离谱。

干活时也顺手多了,省力不说,还特稳。

他心里痒痒,特别想试试改良后的风锥矛,

但这儿是涌仙镇,人多眼杂,万一失手,怕是要惹上大麻烦。

他转了转,买了点零碎小物,拎着回去了。

一到十方杂货铺,满满一车货早就码得整整齐齐,

许老板连绳子都捆得死死的,就差贴封条了。

守店的是小二,剩下的盐、酱、干菜之类的,塞不进车。

阮晨光一样样掏出来,塞进后背的竹篓里。

出镇门时,肖强那拨戍灵卫刚好换岗,

他连招呼都来不及打,只能加快脚步溜了。

太阳都快顶头了,还得赶回去做饭。

一回领地,还是老样子——

可噶偶居然砍了几十棵树,堆在门口,粗的细的都有,最大的也就汤盆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