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过了报告。
许义揉着太阳穴,忍着头疼一点一点看下去。
这些报告可不简单啊。
对许义一个看大学课本都看得云里雾里的半文盲来说。
一份合格的项目计划书,首页包括公司名称,负责人名称,日期,项目名称。
这些是许义能够看懂的。
至于项目名称写的什么《“智影”AI视频生成平台A轮融资计划书》《ESG导向的“碳循科技”投资计划书》…
他只能说,完全看不懂。
许义犹如看天书般看完了一份报告后,就抬头眼巴巴地看向李兰蕙。
什么都没说,但是好像什么都说了。
李兰蕙可高冷了。
抬眉看了许义一眼,就又低下头。
啥也没说,但好像啥也说了。
许义果断放弃装可怜计划,选择直接装疯卖傻。
“兰蕙兰蕙兰蕙,这个我看不懂啊啊,你能不能教教我。”
对,他承认,他就是金玉其外败絮其中。
那能咋办,在获得系统之前,他亲身经历地涉及金额最大的事情就是交大学学费。
有了系统之后又立马捡到了钟韵舟,对于商业上的事情他是一窍不通啊。
而这些计划书,可不是什么刚毕业的大学生随手递过来的大学生创新创业比赛用的项目计划书。
而是真正意义上的,能够要到几百万的计划书。
自然费心费力。
光一个市场调查,就足足写了一页。
许义看着自然头疼。
像手上这份ESG巴拉巴拉的。
他连ESG是什么都不知道。
至于正文中介绍的环境,社会和公司治理。
呵呵呵。
看不懂。
完全看不懂。
李兰蕙叹了口气。
“拿过来吧。”
李兰蕙接过许义手上的项目计划书。
教许义如何正确看一份项目计划书。
“了解一份项目计划书,你只需要了解三样东西。”
“一,公司名称。
二,市场调查。
三,盈利模式。”
李兰蕙手把手教许义看完一份项目计划书。
“公司名称是最重要的。”李兰蕙说道,“就像你的简介里写的大学名字一样。”
“京城大学和湘乡职业技术学院肯定不一样。”
“其次,一个靠谱的公司,一个有名有姓的公司,信誉和实力是有保障的,这样一份投资,亏,也不会亏很多。”
…
许义学得很快。
这一点出乎了李兰蕙的意料。
与想象中败絮其中,就算是教完也只是懵懂的情况完全不一样。
仅仅是以一份项目计划书的为例子的教学,就让许义懂了如何去正确看一份项目计划书。
教完第一份后,许义便自己一个人抱着那一沓厚厚的计划书在看着。
很安静。
李兰蕙也静静地看着他。
一个少年的成长真的很快。
有时候是父亲的一杯酒,也有时候是骤然背上的责任。
也很有可能,是妻子为丈夫整理领带。
在李兰蕙为许义整理领带的时候。
许义就懂了。
这一刻,他得成熟起来了。
故而开转了许久未转的脑子,完全表现出了一个优秀二代的情况。
至于为什么是二代?
这也和李兰蕙有关,李兰蕙受到的教育就是家族继承人教育,接受的也是二代教育。
自然,教给许义的,也是二代教育。
不过,一代也无需教育吧?
一代是一种气质,一种披荆斩棘,从无到有的气质。
而许义。
被系统惯坏了。
都怪系统。
太坏了。
许义静静地捧着项目计划书,坐在保姆车里,这一刻多多少少有点公司负责人的感觉了。
拍卖会不在星城而是在京城。
许义现在出发,需要飞到京城。
也就是李兰蕙所说的三个小时的时间。
这三个小时,许义全程学着李兰蕙保持着自己胸有成竹,意气风发而又沉稳的表情。
直到下飞机。
李兰蕙告别了许义。
指了指机场外等待着她的管家。
道:“这一次我是以天平集团继承人的身份来的,就不跟你一起走了。”
到了这里,他们两个小情侣的身份就该藏在水下了。
现在,她是天平集团继承人,李家最出色的嫡女。
而他,是业界天使投资公司善义公司出资人。
许义到了这里,自然不会哭哭啼啼。
“嗯,晚点见。”
李兰蕙抬头,夸赞地看了他一眼。
转身离开。
她还有很多事情要忙,换衣服化妆看资料。
真如上面所说,她是太平集团的继承人,自然不能丢了天平集团的脸面。
许义也转身,看向钟韵舟,道:“走吧。”
百亿存款到底能给人怎么样的自信了呢?
许义说不上来,但是他知道。
有了这百亿存款,所谓拍卖会上的富豪,都是垃圾。
李兰蕙的话又在脑中回响。
“你该向世界介绍你了。”
许义嘴角轻笑,“那就来一次盛大登场吧!”
…
下午五点。
京城天伦王朝酒店。
王朝广场。
川汇集团为举行此次拍卖会,包下了王朝广场,会议大厅两处地方。
现在是前者,目的是给来宾一处交流的场所。
金碧辉煌,尽显奢华的大厅内,各种各样陈列的各式各样的中西餐。
许义在侍者的带领进入。
钟韵舟落后许义半步跟在许义身后。
越靠近那扇大门。
许义内心本有些紧张的情绪缓缓消解。
不知怎的,离那扇大门越近,许义反倒不紧张了。
好像之前的打气和紧张都是自欺欺人。
“没什么的,不是吗?”
这些人身份再贵重,又有他身边的李兰蕙贵重?
而李兰蕙…他可是什么都干了呀。
没事的。
进了大厅刹那,便有数道目光过来。
“这谁?”
“谁家孩子?怎么没见过?”
“这身衣服,还有这个气质,估计是那几家的小孩吧?”
“没听说过那几家有这个年纪的小孩啊!”
思绪在翻转,大厅里的人保持着活动,却在几秒钟内,快速交流完毕。
“他身后那个,好像是钟韵舟。”
“善义公司那个?那他前面那个…”
很快,许义的身份就在猜测中清晰。
片刻,一位与钟韵舟相识的工具人上前。
那是一位大腹便便地中年男人。
他上前先跟钟韵舟打了个招呼,然后看向许义:“这位是?”
许义早早便注意到他了。
明白对方是其他人丢出来询问他身份的工作人。
恰巧,他也需要这样一个工具人。
理了理西装,许义平静而有力地自我介绍。
“你好,我叫许义。”
“善义有限投资公司的出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