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兰蕙只是来看看许义的。
她担心许义会有哪儿不适应的。
至于做不做得好,李兰蕙其实一开始就没有考虑过。
在她眼里,许义只要做了就够了,无所谓做的好不好。
而许义给了她一个近乎完美的答卷。
竟然真的做到了第一次参加这种场合就做到了适应这种场合,而且处理和表现的都很好。
这比她当初还要强了很多。
虽然她当初第一次参加这种场合是6岁。
见许义这里不需要帮助,李兰蕙也就告辞了。
“我还要代表天平集去跟合伙人打声招呼,就先走了。”
许义点头:“嗯,你先走吧。”
说着,他看了看周围的人。
那些人的视线有艳羡,有惊讶,有嫉妒...
总之就是,自从李兰蕙站到他身边之后,各种各样的眼神就瞟了过来。
——说来他好像被李兰蕙传染了,能察觉到各种各样眼神里的情绪。
马萨卡,喔内哇天塞?
“嗯...说不定,会传到我父亲耳中哦?”李兰蕙突然说道,“毕竟这里面也有很多跟我父亲认识的合伙人。”
许义:“...”
身体骤然一僵,一瞬间就感觉不好了。
许义强颜欢笑道:“真的假的?”
李兰蕙:“真的哦。”
说着,眼睛突然看向一边,“哦,已经去了。”
“啊?!”
李兰蕙收回视线:“我刚刚看到一个叔叔,拿着手机走了。”
这对那位李兰蕙的叔叔冲击巨大。
李兰蕙什么时候跟一个男生亲近成这样。
许义:“...”
许义:“没事的,没关系的。”
他这样劝说自己,反正,迟早有这么一天的。
不就是提前被知道了吗?
大不了!打上门去!
“好了,我真走了。”
许义:“嗯等回家再说。”
道完别,李兰蕙走了。
而刚刚在跟许义聊天的中年男人上前。
脸上本就尊敬的表情更加阿谀奉承。
这可是天平集团董事长的女儿啊!
“许先生,哈哈,你跟那位关系怎么样?”
许义收回看向李兰蕙的背影的眼神。
看到这个男人是个男人都懂的表情。
——不是你这么八卦你家员工知道吗?
许义没敢正大光明地承认他和李兰蕙的关系。
虽然说啊,这个场合都会怀疑他跟李兰蕙不清不楚。
但是怀疑是怀疑,只要他不主动承认,大家就没证据。
而只要没证据,就告不到李父那...
诶不对?
屮!好像已经告到李父那去了!
是那种要是自己表现不好,就会被立马坐飞机过来到李父一锤锤爆的那种!
而什么样是表现不好?
是tm!他!敢不给李兰蕙名分!就捶爆自己!
现在可不是之前生日宴,现在全场都知道自己的名字!
消息一传,李父就知道了。
许义保持着表情不变,脑子飞速转动,左脑肘击右脑。
果断点头承认道:“我跟李兰蕙正在交往。”
希望李父不要捶自己啊喂。
不对,捶他可以,不要强迫李兰蕙啊喂!
许义迅速脑补了无数短剧剧情。
“豪门家主发现自家女儿勾搭穷小子,强迫女儿分手,嫁给另外一个豪门”
那种事情不要啊。
站在许义面前的中年男人表情变了又变。
这可不是小事。
最近新兴的善义有限公司与李家女儿交往。
这条消息...
太大了。
中年男人心里掀起惊涛拍岸,“那真是...天作之合啊。”
“我刚刚就在那边看,你们两个真是,长得就般配。”
商业互吹总算不用吹商业了。
爽。
如果你拉着许义说什么什么投资风向,那许义真是一知半解,而你要是跟他说跟李兰蕙的关系巴拉巴拉的。
那许义能跟你说很多了。
...
雷克萨斯定制款保姆车内。
奢华的装扮也无法掩盖车内压抑的空气。
一名穿着深色昂贵西装,身材挺拔,气质成熟的男性坐在车内。
左手边还放着刚刚在处理的文件。
此刻的他却完全没有心情处理那份文件。
原因,自然是电话内传来的消息。
李承平右手拿着手机,表情没有变化,但身上如大海般压抑的气息却让坐在前座的秘书一句话也不敢说。
善义有限公司背后的出资人叫许义这种消息,本该在拍卖会结束,自己的女儿前来跟自己说。
但是,随着李兰蕙朝着那名叫许义的少年走过去,并且相处亲昵后。
在宴会的眼线立马把电话打到了他这里。
“许义...”
许义是谁,听到这个名字的时候他就知道了。
毕竟自家女儿谈恋爱,而对象叫许义这种事情他在过年的时候就知道了。
不过,许义是善义有限公司背后的出资人。
呵呵,这种事情他竟然是刚刚知道。
“好了,我知道了,交给李兰蕙来处理就好了,你在旁边盯好就可以了。”李承平平静道。
但是在电话另一头的眼线却能够感受到李承平语气中压抑的情绪。
“是...是”
李承平挂断电话,开口道:“之前调查善义有限公司的是谁?”
前排的秘书立刻回应道:“夏圣杰。”
“电话给我。”
秘书迅速报了号码。
调查善义有限公司是一件大事。
李承平还能记得起来当初李兰蕙跟他说,善义有限公司是站在自己这边的。
就是这么个站在他们这边是吧!
那确实是站在他们这边了。
不对!是自家女儿站他们那边了!
很快,电话接通了。
“喂?”
“老板!善义有限公司的背后是...”
李承平打断道:“我知道了。”
“你之前调查,完全没有查到许义这个人吗?”
夏圣杰立马且肯定的说道:“是的老板!我问过那边的人了,无论是程序还是法人,全都是钟韵舟一个人处理的,那边的工作人员也只见过钟韵舟一个人。”
李承平表情不变:“好了,我知道了。”
只有钟韵舟一个人嘛。
出资人。
他咀嚼着这几个字。
笑了,只负责出钱的人吗。
这次输给许义,不冤。
想到上次拍卖会,相当于是自己亲手把女儿送到了人家怀里嘛!
“许义!”
李承平嘴角挤出两个字,对许义的印象更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