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时间推移,越来越多的人进入了会议室。
也都看到了坐在沙发座椅身后一位距离的许义。
许义的介绍确实做的不错,在场的大部分人或亲自见面或从他处听闻,都已经知晓了许义的姓名和善义公司出资人的身份。
自然也都认出来坐在那的许义。
“那是李家的位置?”
“不,是天平集团的位置。”
如果是李家的话,从身份地位上来说,就要坐到最右边了。
“说屁话呢,最后还不是李家那个女儿来坐。”
“那你说,他坐那是什么意思?”
反应过来的众人面色古怪。
进门先看许义,找位置的途中再打量打量许义,坐下之前还得看看许义,坐下后又看着许义。
许义这个人,他们刚刚都见过都认识了。
那真是仪表堂堂,平易近人,年少有为。
说实话刚刚家里有妹妹女儿侄女的都考虑过要不要嫁过去。
结果转头,就看到了许义坐在了属于李兰蕙的位置的后面。
这个位置怎么说呢。
属于是自降一级,自愿做李家的人。
像在座的人,自然也有很多属于天平集团或者李家的合伙人,也是那种低一级甚至两级的,而他们,就是坐在李兰蕙身后远一点的位置的。
“以他的身份和年龄,不至于吧?”
一位坐在倒数第四排的低声说道。
二十岁,身价百亿,这样的人,甘愿俯首向李家称臣?
“别瞎打听了,我这有消息了。”这时一位坐在倒数第二排,从与许义聊天的那人口中得知了消息。
“李家那位,跟这位在交往。”
“哦!男女朋友啊,我说难怪呢。”
众人都恍然大悟。
“用自家女儿吸纳一位妖孽,李家这个生意做的不错啊。”
这是,有一位年纪较小的,一看就是二代的人,往座椅上一躺,自暴自弃道:“是啊,这两位妖孽联手,接下来一百年其他人都别想翻身了吧。”
这个其他人很明显就包括他啊。
众人闻言都沉默。
“李家啊。”
...
“他们怎么都盯着我看?”许义偏头询问钟韵舟。
钟韵舟作为他的助手,当然是能够坐到他身边的。
钟韵舟讪讪笑了两下,老板你还不知道他们看你的原因啊?
“大概是因为,这个位置一般来说是属于天平集团的家臣的位置。”
钟韵舟想了想用许义听得懂的话来说。
许义反应了过来,“哦。”
“没办法啊,谁让你不争气,花的钱太少了。”许义开玩笑道,“名气太小了,连让人家多准备个位置都做不到。”
钟韵舟:“...”
他花钱还少吗?!
现在这个圈子,谁不知道善义公司的名号?
天使投资人,有钱,这两个一说就知道是善义公司!
“我...唉。”钟韵舟想狡辩,立马就想起来了他家老板一次出手就花了近三十个亿。
反驳不出来了。
许义也没再说什么,而是忍着别人打量的思想,思考起来这件事传到李父耳中会发生什么。
唉。
再有钱又怎么样,岳父说要打你,那你还能还手不成?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
李兰蕙缓缓推开门进入会议室,一眼就看到了坐在那低头思考的许义。
“不用带路了,我知道我坐在哪里了。”李兰蕙挥手示意服务员下去。
朝着许义坐着的位置走去。
不用想,他那里肯定就是自己的位置。
果然,李兰蕙心里肯定,许义前面沙发的位置上摆着两个牌子,一个写着李兰蕙,另一个写着数字2。
不过那不重要,李兰蕙看向低头还在思考的许义。
对于自己的到来一点反应都没有。
李兰蕙微微有点生气,“你怎么坐在了这里?”
她问道。
“啊?”许义抬头,从屏蔽外界眼神的状态中脱离出来。
“啊,兰蕙,你刚刚问什么?”
许义挠了挠头,他好像知道为什么李兰蕙平时看着就冰冰冷冷,原来是把外界的视线屏蔽只注意自己后,真的就不在意外人的关注了。
“我说,你怎么坐在了这里?”李兰蕙又问了一遍。
许义没转过神,理所应当地回答道:“因为这里离你近啊。”
李兰蕙闻言感动。
“傻子。”她低声道。
这个位置真的就是属于天平集团死党坐的位置了。
许义或许坐下来之前什么都不知道,但是坐下来之后肯定就都懂了,而他还是没有换位置。
——死站李兰蕙。
这又如何让李兰蕙不感动呢?
“什么?”许义没听清,但是他看到李兰蕙的嘴唇动了。
李兰蕙抬头,“没什么。”
然后又揽着许义的手臂,“走吧,反正都知道你跟我的关系了,我父亲那边也早就知道了。”
“就别坐这里了,跟我坐沙发吧。”李兰蕙这样说着。
清香袭来,带着荷尔蒙和少女清澈的爱。
上一次闻到这样的味道是什么时候?
是那次河边散步吧。
微微有些凉的手臂带着沁人心脾的香风拥了上来。
许义注视着李兰蕙的眼睛。
此刻,嘈杂的会议室走远了,只余留下少女的双眼和双眼中唯一的少年。
“啊。”
许义站了起来,被带着坐在了沙发上。
所幸,为了保证舒适和宽敞,会议室的沙发座椅很大。
足够李兰蕙横躺着,即使许义和李兰蕙两个人坐着,也不显拥挤。
李兰蕙真的很瘦。
而且两个人还是紧贴着的。
许义看着李兰蕙露肩的黑色礼裙,呆呆地询问道:“冷吗?”
李兰蕙紧紧地贴着许义,没说话。
vicuna足够保暖,少年又如太阳温暖。
许义:“等下。”
说着,把西装外套脱了下来,给李兰蕙披上。
“这样应该不冷了吧。”
李兰蕙乖乖地没有动,等着许义给自己披上外套,这才说道:“抱着你的话,其实没那么冷了。”
看着近在咫尺李兰蕙那“天真无邪”的表情。
许义僵硬地转过头,看着身后的钟韵舟。
说了一句:“钟韵舟,之后不用那么努力了。”
“我就坐这里就好了。”
再争一个位置什么的,哪有抱着李兰蕙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