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吧,去吧,早点回来吃饭,村里的事情,你忙活不完的,家里还有事情要做的,你收来的柴胡还需要整理呢,阿光他那个家庭,风气不行,千万别大方,你多拿钱,知道吗?”阿正他娘,对于阿光一家子,做的事情,嫌弃得不行,做人也太恶心了一些。
凭啥人家带着你儿子赚钱了,还一点感恩之心都没有。
整天在村里说人家闲话。
儿子离开了,跑去挖人家墙脚的做法,简直不是人。
不过,村里风气在上任村长何长青这边,已经坏掉了。
对于做这些事,平日里面,她虽然不多说什么。
但是也不会去掺和进来。
“知道了。”
“等等,我给你拿个菜夹馍,你在路上吃,这才起来,就要去忙活,干活饿着肚子,人的身体容易受不住。”在厨房忙活做饭的媳妇,听到自己老公要出去忙活事情。
从厨房跑出来,叫住了要离开的阿正。
“也行,估计去了,还需要忙活挺久的,吃点东西挺好。”阿正听到媳妇的喊声,停了下来,等着她把菜夹馍送出来。
不多时,他媳妇把菜夹馍拿了过来,顺带给他带着装满水的茶杯。
“别掺和得太多,阿光他一家子,都不知道感恩,你帮了他们,也不会谢谢你,反而给你惹一身骚,知道吗?”阿正他媳妇,把东西的递到阿正手里,叮嘱他不要掺和进去阿光家里的事。
平日里,阿光他娘送过来的柴胡。
基本上不赚钱,反而像帮助她家扶贫一样。
柴胡不仅个头小,而且弄得还不干净,里面沾染了不少土。
每次说出来,像狗耳朵一样,根本不带听的。
不想要的话,还说这一堆屁话,难听得很。
对于这种人,恶心得不行。
每次气得不轻,阿正还得安抚她。
说她跟村里之前的女人侯桂芬一样,并称不要脸三泼。
忍忍就过去了。
从小跟他儿子一起长大,没有想到,这女人的属性爆发了。
反正活不了几年,缺德事做得太多。
连老天都看不过去。
说不定哪天就死了。
谁能想到,这话才说了多久,阿光他娘,就遭了报应。
上山摔了,死了。
吃完了之后,阿正拿着自己的水杯,晃晃悠悠地朝着集合的地方走过去。
那边已经聚集几个人。
支书张鹏程已经站在那里等着了。
他年龄大了,自然不会帮忙抬东西,只能喊一些干活回来的年轻人。
“村长来了。”
“阿正来了啊。”
等着的叔伯,见到何正过来,跟他打招呼。
何正点头,“嗯,各位叔伯好,昨晚忙活太晚了,才起来,就听说这件事了,过来看看。”
而阿光他爹何长岔,见到阿正的嘴边,还沾着些许油星。
冷冷问道:“你让我们等这么久,你还吃过饭再来的?”
“何长岔,你是在跟我说话呢?天大地大,吃饭最大,古代死刑犯临死之前,还有一顿饱饭呢,你家里出事,你自己不过去,喊着让我过去主持,我非要饿着肚子去啊,你家里管饭吗?带着东西给大家伙吃了没有,一会干活,你让大家饿着肚子呢?”
对于这段时间,何长岔媳妇占自己便宜的事情。
他媳妇对着自己媳妇说难听的话。
看着是长辈的份上,不跟你计较,自己晚上还要哄媳妇。
今天你家里的事情,求着我的呢。
还对着这样说话,自然不会给他好脸色。
对于他儿子阿光做的事情,阿正也是嫌弃得不行。
刚刚来的时候,隐约听到阿光媳妇偷人的事情。
对于这种做了不要脸事情,还败露的玩意,自然不会有好脸。
家风不正。
“你说什么,你这个小兔崽子。”何长岔也没有想到,阿正会这样跟自己说话。
“说什么,说你要脸,你一家子家风不行,儿媳偷人让人把东西放到村子里,你儿子跟着人家东子赚钱,转头跑去背刺人家,你媳妇把坏的柴胡卖给我,说我媳妇坏话,真的以为我不知道,不跟你这种老不死的计较罢了,真的以为你是第二个何长青呢?”阿正可不会惯着他的脾气。
之前何卫东就跟自己说过。
对于这些老东西,不要给他们太好的脸色。
不然的话,他们还以为你好欺负。
你对他们和善一点的话,会给你蹬鼻子上脸。
“你...我”何长岔被阿正的话,说得脸红脖子粗的。
阿正不屑地说道:“你什么你,我什么我,求人就要有求人态度,你一家子害得我们村子风气不好,媳妇死了,我可怜你,过来帮忙,不代表我是你家的奴隶,大清早挨你训,你以为你是谁啊?”
“好了,少说两句。”张鹏程开口劝说道。
“是啊,阿正村长,少说两句,长岔这人,可能伤心过度,才会这样。”
“他伤心不伤心,跟我们没有关系,知道吗,求人办事,就要有求人办事的态度,他儿子呢,儿媳呢,喊回来,掏钱买菜啊,不然的话,难道等村里出钱给办事吗?”阿正冷冷说道:“村里可没有钱,否则的话,就在那边安葬吧。”
“你说什么?”何长岔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我说,你媳妇横死,不给大家先发红包去晦气的话,就埋在哪里,或者埋在乱葬岗那边,不允许埋进去祖坟里面,听清楚了没有。”何正义正言辞地说道。
“支书,你看他啊,这怎么办?”何长岔也没有想到,跟自己儿子从小一起长大的阿正,会突然之间,这样对自己说话。
难道是自己媳妇,曾经说的话,传到他耳朵里面了?
他儿子做的事情,听听人隐约说过。
他媳妇还说自己儿子有本事,别人没有本事,只是嫉妒而已。
生意不能说,只能何卫东一个人做。
“行了,长岔,人家阿正说得对,你一上来,就训斥人家,不该吃饭,这是什么意思,你通知你儿子没有,让他回来披麻戴孝,不然的话,这事还真的办不成,还有横死的人,需要先请先生,给帮忙的人红包,才能抬回来,这是规矩。”听自己侄子小小,回来吐槽阿光一家子,不是东西,做事恶心,他不介意故意恶心一把何长岔一家子,有的事情,可以从简,有的事情,必须要按照规矩来,这种事情做出来,没有人能够挑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