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大哥这边的帮忙,他也不会白白让他帮忙。
自然要提着礼物送过去,亲情之间不是白白利用的,是有来有往的。
不然的话,就是一味的索取,这样的话,也不会长久。
六子这件事,拿来收买人心最为好用,以后培养更多的放心班底。
对于自己发小何光这个白眼狼的背叛,自己让人动手报复回去。
可能会给那些知情的人,感官不是特别的好。
有的人可能不会理解,但是他们不理解,没有关系。
因为可能不是一类人,这种人,日后会渐行渐远。
但是对于那些愿意留下来,帮助自己守住基业的人。
就要好好地培养起来。
给他们高额的工资,顺带地解决他们家庭的问题。
给一棒子,然后给一颗甜枣。
恩威并施,别人才会给你卖命。
放下电话,何卫东深吸一口气。
打打杀杀什么的,自己最为不喜欢了,可很多时候,这种事情避免不了。
因为有人在的地方,就有江湖,有了江湖,就有了恩怨情仇,这些问题,都需要去解决。
当初跟胡学文成为了杀父仇人。
不就是因为李玉霞跟刘传明的事情,闹腾起来的。
谁知道后面牵扯如此之大,隐约牵连到京都胡家。
相信自己没有岳父家帮忙的话,可能胡家已经利用手段,来对付自己了。
为了让家庭稳固,让家里的人,生活更加的有安全感,很多事情,是必须要做的。
不把阿光给收拾了,以后会有更多人,不把自己定的规矩放在眼里。
不仅想要赚自己的钱,还想挖空自己的资产。
这还是有点能力的人。
更有能力的人,可能会对自己还有家人下手。
世界是一个巨大的草台班子。
很多人就是一个纸老虎,你让一步的话,他就会进一步,总觉得你害怕他了。
这样的人,有能力的话,最好一棍子打死。
否则的话,会变成趴在你脚面的癞蛤蟆,他不咬人,但是恶心人啊。
何光夫妻开始做的事情,就如同这趴在脚面的癞蛤蟆一般。
安排他们家里的亲戚,进入自己的店铺里,从自己的兜里掏钱。
给了阿光他们面子,但是不知道满足,反而得寸进尺,肆无忌惮地搞小动作。
转身去照顾孩子。
江城这边,小小挂断电话之后。
拍着一脸忧虑的六子,也就是沈六的肩膀。
安慰着说道:“六子,听到了没有,事情给你解决了,我就给你说过了吧,有事情的话,告诉东哥,他都能给你解决了,这小子不用担心你娘的身体了吧?”
“谢谢东哥,谢谢军哥,你们就是我家的恩人,我六子说了,一辈子给你们做牛做马。”沈六感动得,泪水不自觉地从眼眶流出来。
以前知道自己老娘的病,他跟姐姐觉得,自己家里的天,都要塌了。
娘那么含辛茹苦的,抚养自己姐弟长大,谁能想到,突然传出了如此大的噩耗。
当得知这个噩耗的时候,因为钱跟关系的问题。
他们姐弟两人,没有办法解决。
他只能努力地跟着何卫东工作,赚钱照顾娘,让她生活好一点,不再那么难受。
只能接受这个残酷的现实。
可现在呢,事情基本上解决了。
“好了,不要说这些了,你回去把你娘还有姐姐接过来,我给你们买票去京都,到时候东哥安排人接你们,送你们去医院,给你娘治病,你小子到了京都,听东哥的话,知道吗?”
小小在前面走着,顺带叮嘱沈六,要注意几点事项。
“嗯,东哥那边,住的地方不多,但是我在那里有家,你跟你姐要是没有地方住,就住在我家里,省得在医院挤着。”
“谢谢军哥,我真的不知道,该怎么感谢你。”
“不用客气,我们都是自家兄弟,记得不要像何光那样白眼狼,背叛东哥就好。”小小上了眼药。
让沈六知道,两者有巨大差距。
听话跟着的人,有好日子可以过。
但是你要是背叛的话,就不要怪我不客气了。
走什么样子的路,让你自己去选择。
“军哥,不用说,我知道,我沈六这辈子要是背叛东哥,我就是畜生,天打五雷轰,不得好死。”沈六听到这话,赶忙保证起来。
小小满意地点头,这恩威并施,到底有用哈。
怪不得东哥说了,那些玩弄政治手段的人,心都脏得很。
这点好处,对于东哥来说,基本上可以唾手可得。
然而对于沈六这种人来说,如同天堑,遥望不可及。
这就是资源的问题。
“不用这样说,只要心里记得就好,行了,这边没有事了,你快点回去吧,把这件事告诉你娘和你姐,对了,有钱吗?”
“有的,军哥。”沈六赶忙说道。
“别跟我客气,来,拿着,快点回去把你娘接过来,我开车送你们去坐车。”小小说着,从兜里掏出来一沓钱,也没有数,直接抓过沈六的手,拍在他手的手里。
“军哥,太多了,真的用不了。”
“别给我废话,滚蛋,快点去接你娘过来,别让我说第二遍,听到没有?”小小见他还跟自己客气,磨叽个没有完,故作生气的怒声道。
吓得六子赶忙鞠躬,声音中带着颤抖。
“军哥,谢谢你,你是我们一家子的恩人,我替你我姐谢谢你。”
说完,不等小小发话,快步地跑开。
太过于激动了,没有看路。
差点摔了一个踉跄。
好在身前的身体,平衡性比较好,很快就稳住了身形。
“这小子。”小小小声骂了一句。
这边罗三带着汗水跑回来。
一把抓过小小手里的茶壶,给自己倒了满满一杯水。
“小小,给李玲玲的消息,已经递出去了,这女人还不知道,她婆婆因为她的事情,摔死了。”
“是吗,这女人什么反应?”小小好奇地问道。
罗三冷笑着说道:“我们安排了一个大爷去送口信,这女人不仅不信,还骂了起来,不过,被大爷甩了两巴掌,她就信了,当时就慌得不行,害怕了,当场就哭起来,不知道该怎么办?”
“是吗,这女人挺贱啊,挨打了之后,才相信,不会是装的吧?”小小抚摸着下巴上的绒毛,这是刚冒出来的胡须,思忖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