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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37章 龙气反噬!被冻成冰雕的纯金图腾!

血腥味从正阳门的砖缝里飘出来。

味道很浓,盖过了周围烧焦的皮革味。莫焱站在破损的城墙边缘,低头看着脚底。

青灰色的砖块表皮泛着暗红色的微光。底下的热量变了质,不单单是矿液的烫,还夹杂着刺鼻的铁锈味。那是大明三万战死士卒积攒了百年的怨血。

红光在地下三十丈的管道里成型。

地脉感知传回画面。九条由暗红血液与矿液融合而成的龙形虚影,正沿着第九管道残破的线路,逆着寒气冲上来。龙影所过之处,岩层管壁发红发软,融化成暗红色的岩浆,顺着岩壁往下滴答。

“万岁爷把压箱底的煞魂放出来了!”地底探脉镜前,一个身穿八卦道袍的阵法师喊了一嗓子,声音在空旷的地宫里来回荡。

朱佑樘瘫坐在台阶上,右手手腕的皮肉翻卷,骨头茬子露在外面。血还在往下滴。

“让他死。”朱佑樘盯着铜镜,“用三万煞魂拖着他去九泉。”

魏贤跪在旁边,袍服湿透,头贴着发烫的石板,不敢接话。几十个阵法师围着祭坛,眼睛全盯着那面探脉镜。镜面上,代表煞魂的九条红光冲破了之前停滞的界线,把残存的蓝线往上顶了一丈。

正阳门上空。

莫焱抬起右手。食指和中指之间没有夹雪茄。他看着指尖那一层延展弯曲的淡蓝色冰层。冰层很薄,透着下面的骨节。

地下的震动传到脚底。砖面上裂开一道口子,一股腥臭的热风吹出来,吹起他风衣的下摆。

“底牌交得太早了。”莫焱看着指尖的冰层,“火候到了头,也就这点温度。”

《圣心诀》的真气已经在之前的冷热交锋中,被高纯度的矿液淬炼到了极点。原本蓬松的白雾,现在被压成了一根肉眼难辨的蓝色冰线。

冰线很硬。

莫焱垂下手,指尖朝下,对着那道冒出腥臭热风的裂缝。

食指轻轻弹了一下大拇指。指甲相撞,发出一声轻响。

压制在指尖的极低温脱手。顺着那条裂缝,直直坠向三十丈下的第九管道。

地下管道内。九条血色龙影正张牙舞爪地往上顶。打头的那条血龙,龙口大张,一口咬住了残留的半截淡蓝色冰线。

血龙的口腔里全是几千度的高热岩浆。

极低温的冰滴落在岩浆里。

没有白烟,没有水汽。物理规则在这个极端的温差下被强行篡改。

打头的血龙闭上嘴。从龙嘴的尖端开始,原本翻滚的暗红色岩浆失去了流动性。红色变暗,表面结出一层反光的硬壳。

硬壳顺着血龙的躯干往下爬。龙角、龙须、鳞片。高温被粗暴地剥夺,热能连转化为蒸汽的机会都没有,就被生生抽干。

第二条血龙撞在第一条龙的尾巴上。

“叮”的一声脆响。

第一条血龙的尾巴断了,断面平整光滑,呈现出半透明的红蓝渐变色。它变成了一尊实心的冰雕。

低温顺着撞击点传给第二条血龙。

地下管道里上演着多米诺骨牌般的连锁反应。第三条、第四条。不过三五个呼吸,九条裹挟着三万战魂煞气、由岩浆构成的血龙虚影,全被冻成了硬邦邦的冰柱。

红色的煞气和蓝色的圣心诀真气在管道内冻结在一起,形成一条长达两里、晶莹剔透的红蓝色冰晶通道。

冰晶通道的尽头,直指紫禁城太和殿地下的九层地宫。

“喀喇。”

探脉镜里传出一声响动。

盯着镜面的阵法师揉了揉眼睛,把脸凑近铜镜。镜面上的红光不动了。非但不动,红色还在飞速褪去,一层白霜顺着铜镜的边缘往中间长。

“魏公公……”阵法师咽了一口唾沫,指着铜镜,“煞魂……煞魂停了。”

魏贤抬起头,膝盖在地砖上蹭了两步,凑到镜子前。

白霜已经盖满了半个镜面。

“皇上……”魏贤转头看向台阶上的朱佑樘,“探脉镜起霜了。”

朱佑樘扶着台阶站起来,左手捂住右手的伤口。血从指缝里冒出来。

地宫里的温度在降。之前把人烤得流鼻血的高热,像被抽水的泵抽走了。石壁上的汗水不再蒸发,而是汇聚成水珠,沿着岩石的纹理往下流。流到一半,水珠的速度变慢,挂在半空不动了。

冷。

一种透进骨髓的冷,从地宫深处往外钻。

朱佑樘打了个哆嗦,呼出一口白气。白气在半空散开,变成细碎的冰粒掉在石板上。

“护驾!护驾!”魏贤尖着嗓子喊了起来,声音劈了。他手脚并用往后爬。

几个带刀侍卫拔出腰刀,挡在朱佑樘身前。刀刚出鞘,刀身上的水汽就凝结成了冰花。

祭坛中央。那根三万生魂铸就、贯穿九层地宫的纯金龙柱,声音变了。

九条金龙雕塑的眼睛还泛着暗红的血光,但龙嘴里不再往外吐热气。

一条冰线从龙柱底座的阵眼里钻出来。

淡蓝色。极细。

冰线贴着纯金的柱身往上爬。爬得很稳,速度均匀。它每往上走一寸,纯金的表面就蒙上一层惨白的霜。

“拦住它!”朱佑樘指着龙柱,手指在发抖,“砍断它!”

一个阵法师抓起一柄开山斧,冲向祭坛。斧刃带着风声劈在爬到半人高的冰线上。

“锵。”

火星溅起。开山斧的刃口崩掉了一大块。拿斧子的阵法师双手虎口震裂,血流在斧柄上,被迅速冻住。他的手黏在木柄上,拿不下来。

冰线顺着断裂的刃口蔓延到斧子上,又顺着木柄爬上阵法师的手背。

阵法师张着嘴,想要惨叫。喉咙里刚发出半个音节,舌头就被冻硬了。一层冰壳从手背延伸到肩膀,再到全身。

冰线没理会那个变成冰雕的人,继续沿着龙柱往上爬。

第一条金龙雕塑被冰线覆盖。黄金的延展性在极低温下丧失殆尽,金属结构变得极脆。

“啪。”

第一条金龙的右前爪承受不住内部结构的物理改变,从柱身上断裂。掉在祭坛的石板上,碎成了几十块覆着霜花的金块。

朱佑樘看着那只断裂的龙爪,眼白上的血丝褪去,换成了一种病态的惨白。

冰线越爬越高。

第二条、第三条。

龙柱上的霜层越来越厚。九层地宫的气温跌破了活人能承受的极限。

角落里的几个阵法师互相挤在一起,道袍变得像铁皮一样硬。他们抱着胳膊,眉毛上挂着白霜,牙齿打战的声音连成一片。

魏贤趴在地上,鼻尖贴着石板。他喘气越来越慢,胸腔里的肺叶像被灌了铅,吸不进空气。

朱佑樘靠在两个侍卫身上。侍卫的身体硬邦邦的,失去体温。他转头看去,两个拿刀的人变成了站立的冰块,睫毛上的冰晶挡住了视线。

莫焱站在正阳门城墙顶上。

冷风吹着黑色的风衣。他双手插在口袋里,俯视着脚下这座盖满白霜的城池。

地脉感知把九层地宫的景象清晰地反馈到他的脑子里。

纯金龙柱已经被冻到了最顶端。那根象征着大明皇朝五百年底蕴和气数的柱子,彻底变成了一根包裹在坚冰里的图腾。

“金属太脆了。”莫焱评价了一句。

他收回地脉感知。这颗星球的核心网络对他来说没有秘密。大明皇朝的根基被这一根冰线从头到尾切断,龙脉枯死,只剩下一具裹在冰里的空壳。

天空中的积云被低温凝结成了冰雹,噼里啪啦地砸在正阳门的琉璃瓦上。

莫焱转过身,背对着紫禁城的方向。他从口袋里拿出一根新的雪茄,咬在嘴里。食指指尖冒出一丝流刃若火的余温,把雪茄点燃。

吸了一口,吐出灰色的烟圈。烟圈在寒风里被吹散。

他的视线投向京城的北面。平海王朱允澄脑子里的记忆碎片提到过,大明皇室真正的老祖宗,并没有睡在太和殿底下的那口棺材里。

那口贴满符箓的黑棺里装的东西,才是大明皇帝连自己的儿子都要瞒着的秘密。

莫焱咬着雪茄,右脚在被冻裂的城墙砖上点了一下。整个人升起,悬在离地三尺的半空。

他没有迈步。空气中的水分在他脚底凝结出六边形的冰阶。

踩着冰阶,莫焱往紫禁城的方向走去。步子迈得很平稳,鞋跟踩在冰面上的声音很轻。

九层地宫里。

龙柱完全被冰封。极致的低温让包裹在外的黄金和内部的石柱产生了不同的收缩率。

难听的金属扭曲声从龙柱内部传出来。

朱佑樘瞪着那根柱子。

“咔。”

一道长达两丈的裂缝出现在柱身中间。暗金色的阵法纹路被硬生生扯断。

“不……”朱佑樘喉咙里挤出一个干瘪的音节。

“咔咔咔咔!”

裂缝像蛛网一样爬满整根龙柱。那九颗原本旋转的暗金色珠子,被挤压变形,碎成了一堆粉末。

整根三万生魂铸就的龙柱,在朱佑樘和仅剩的几个活人眼前,垮塌了。

大块大块覆盖着冰层的黄金和石块砸向祭坛。地面晃动,灰尘扬起,还没散开就被寒气冻住,扑簌簌地往下掉。

大明的龙脉,塌了。

朱佑樘双膝一软,跪在全是冰渣的地板上。右手的伤口已经结痂,血被冻住了。

一阵脚步声从地宫的入口甬道传过来。

脚步声不快。每一声都踏在朱佑樘的心跳间隙。

入口的石门被推开。门轴上结的冰碎了一地。

莫焱叼着雪茄,出现在九层地宫的入口。黑色的风衣衣角没有一丝褶皱,指尖夹着那根点燃的雪茄,红色的火星是这个惨白地宫里的暖色。

他吐出一口烟,目光越过跪在地上的朱佑樘,越过垮塌的龙柱废墟。

他的视线落在废墟后方,那口贴满金色符箓的黑棺上。

黑棺表面没有结冰。金色的符箓在寒气里泛着微弱的黄光,棺盖缝隙里,渗出一丝不同于龙柱矿液的古怪气息。

“睡得挺沉。”莫焱开口。声音在空荡荡的地宫里撞来撞去。

他迈步走向废墟。路过朱佑樘身边时,连眼皮都没有垂一下。

朱佑樘抬起头,看着这个人的背影。想抓起身边的刀,手指却连弯曲的力气都没有。

莫焱停在黑棺前三步的距离。

雪茄的烟雾飘过去,触碰到金色符箓。符箓表面的黄光亮了一下,把烟雾挡开。

莫焱把雪茄拿下来,夹在指间。左手握成了拳头。武装色霸气覆盖在拳峰上,皮肤变成铁黑色。

他没有去揭符箓,也没有去推棺盖。

他抬起拳头,对着黑棺的侧面,直直砸了下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