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府试揭榜时,佑景依旧位居榜首。

陈映晚和家人早有预料,不过还是狠狠地庆祝了一番。

正逢佑景的生日,陈映晚干脆请好友们来家里吃饭。

胜利在望,姜秋和秦素问纷纷来祝贺。

李婶也带着李仰芳和正春来了。

正春比佑景大一岁,佑景过了这次生辰就七岁了。

女孩子似乎长得要比男孩子快一些,八岁的年纪已经出落得亭亭玉立了。

不过陈映晚从正春身上看到的不只是继承了李仰芳的美貌,更多的是从李婶和余管家那里学来的干练和果决。

正春的眼神总是无比坚定,她似乎从一开始就对自己的选择很确信,而现在,她似乎越发清楚自己想要做什么了。

“正春,你来了。”

两个孩子都长大了一些,相处起来也没有小时候那么无所顾忌了。

佑景也不再像去年一样,牵起正春的手就往外跑。

正春也有些局促,站在原地挽过鬓角的碎发,又迅速地放下手:“听说你考到了府试榜首,很厉害。”

佑景礼貌点头:“谢谢。”

他顿了顿,又试探着说:“我昨天和娘亲上山,采了好多野花编了个花环。”

正春一愣,脸颊攀上一丝红霞:“是……是要送给我吗?”

身后的几个大人屏气凝神地听着两人的对话,手里的动作都静止了。

下一瞬,佑景却摇了摇头:“不是,那个花环放一晚就干了,今早我把花环扔鸡圈喂鸡了。”

“……”

几个大人露出一言难尽的表情。

陈映晚也无奈扶额。

正春难掩失落:“这样啊……”

“不过,我现在可以再编一个更漂亮的送你,你想要吗?”

正春一怔,抬头对上佑景认真询问的眼神。

她笑了一下,重重地点头:“好啊,我也想学一学怎么编。”

两个孩子笑着跑出去了。

留下一屋子大人呆滞。

“佑景这孩子……还怪会说话的。”李婶喃喃道。

秦素问捂着心口,一脸艳羡:“‘编一个更漂亮的送你’,这种话我家臭小子怎么就不会说?”

柳翠云嘿嘿一笑:“佑景看起来呆,其实机灵着呢。”

陈映晚笑而不语。

与其说是机灵,不如说是真诚,佑景对待所有人都是用真心对待的。

能够感知到这份真心的人,自然也会被真心打动。

这就是她在接受佑景后,从未放弃过要弃养佑景的原因。

当每当注视到那双赤诚真挚的眼睛,陈映晚就会意识到面前的孩子是值得被好好的对待的。

或者说,无论怎么样,这个孩子都会拥有很好的人生,因为他对待生活足够认真。

老天不会苛待这么努力生活的人。

所以这些年,不只是佑景被她养大了,她也从佑景身上学到了东西。

陈映晚环顾周围的朋友。

如果不是她当初以诚相待……或许大家根本不会欢聚在此。

天色渐晚,大家开始互相告别了。

李婶多喝了几杯酒,陈映晚亲自送三人上车、交代过车夫才放心。

而离开时的正春,头上正戴着佑景给她编的花环,果然要比昨天那一只更漂亮。

陈映晚回到家,柳翠云和陈月宜给她留好了洗漱的热水,她打了一盆水回屋舒服地泡脚。

此时门被敲响,门外传来佑景的声音。

前几日扩建好西二间,佑景就搬过去了。

如今每次进房间佑景都会先敲门问过。

果然孩子长大了。

“进来吧。”

佑景推门而入,见娘亲在泡脚,自然而然地蹲下身。

“娘,您累了一天了,我给您按按脚吧。”

陈映晚没有拒绝,笑着摸了摸佑景的脑袋。

“我听冯婉儿说,前些日子佟师傅带你去找冯婉儿比试了一下。”

佑景点头,声音有些闷闷的:“不过……我没打过冯婉儿。”

即使是他也完全没想到,冯婉儿真的是练武奇才。

冯婉儿只练了几个月而已,他可是练了好几年啊……

甚至用的还是他最擅长的长刀。

“这就是天才和普通人的差距吗?”佑景幽幽叹了口气。

陈映晚忍不住笑了:“你可千万别在外面说这话,很容易被人骂的。”

佑景一顿,才后知后觉反应过来他在读书上似乎也被别人认为是“天才”。

“三百六十行,行行出状元。每个人都有自己擅长的领域罢了,你在练武方面没有天赋,但你很容易理解书本上的内容……就像俊山一样,他虽然不擅长文武,但一提到说书,他眼睛都在放光,这不是一个道理吗?”

佑景渐渐扬起一抹笑意:“是啊,真的是这样。”

是他想岔了。

“不过,娘亲,如果我用暗器的话,不一定会比冯婉儿差!”佑景还是忍不住想炫耀自己的能力。

如果他用暗器,冯婉儿不是他的对手。

但娘亲说过,暗器是他的保命武器,不到关键时刻不能展露出来,所以连佟师傅都不太了解他的暗器构造。

“这就更好了,说明你有自己的底牌。”

佑景再一次重重点头,他今天来对了,果然每次跟娘亲说话都能学到新东西!

不过他又很快反应过来自己刚才过来的原因,小心翼翼地抬起头看了娘亲一眼。

“娘,我有件事想问你……”

陈映晚笑:“什么事会让你这么扭捏紧张?”

佑景拿过一旁的布给陈映晚擦脚,又低声问道:“娘亲给我过了很多次生辰,每次都很开心,但是……”

“我似乎一直都不知道娘亲的生辰是什么时候。”

“我问过柳翠云和月宜姐姐,她们也都不知道。”

“所以……”

佑景抬起头,却对上了陈映晚怔愣的眼神。

那双眼睛里弥漫着无法克制的哀伤。